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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山坡上,手里攥着一把还没干透的旧毛巾。风一吹,火星子就飘下来,像雨点一样砸在脑门上,疼得直咧嘴。那一刻,心脏仿佛贴在了胸口,跳得比兔子还快。我本能地想往旁边跑,可脚下的草叶又软又滑,如何一迈步就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晃得踉跄。 火苗窜得老高,直直地往上钻,眼看就要把我吞了。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荒谬的念头:是有人故意放的?还是这山被哪位惹毛了?我就连幻想过把它浇灭,用镰刀割断它,要么用铁锤砸烂它,可脑海里全是那种焦糊味,那种烧焦木头和头发混在一起的味道,难受得想反胃。
那一刻,恐惧像大河一样堵住了喉咙,我就连认定天都要塌了。 就在这恐惧即将吞噬我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是那个平时最懒散、最爱偷懒的邻居大哥,他手里还提着半瓶水,跑得比风还快。他二话没说,直接冲过来,把水泼了下去。“哎哟喂,赶紧的,别往上冒,闻着都恶心。”他冲我挤眉弄眼,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调侃,试图用这种滑稽的行为挪我内心的紧张。我本来真信了他,大脑启动发懵,认定这火能灭吗?可那种急迫感一旦有了水,仿佛确实确实会被冲下去,便我也顾不上啥了,拼命往他手里递着衣服。 他拼命往坡顶浇,我紧随其后,嘴里喊着:“别停!水得够多!” 当时并没有讲啥科学的灭火原理,也没有啥复杂的化学方程式。我们就是真真切切地干了这两三刻。大哥泼得猛,我接得勤,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把脸烫得像蒸笼一样。火苗还是败下阵来,就连出于被水淋湿的根部启动退缩,那原本狰狞的橘红色慢慢变成了灰蒙蒙的,像是要停下来休息。
最终,在大家齐心协力地把水灌进土缝里,把那些被烧焦的树枝扫到沟里之后,火才彻底没声息了。 醒来时,我认定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那种兴奋劲儿还没彻底褪去,就赶紧爬起来去洗个澡。
后来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那种被水浇灭的火烧,叫“微风”,就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旦没个着落,就会自己散得快。而那种狠狠浇上去、把火根本拍下去的火,叫“猛水”,那是非泼不可的。
这也就解释了为啥我们那样干,火就没往上窜了。 实际上这种梦,大约意味着最近生活中的压力有点大,就像那坡上的火,明明有火苗,却一直向上窜,让人透不过气。我最近工作确实忙得像个永动机,一点空隙都没。
有时候感觉周围都是火,随时可能把自己烧个透,心里特别慌。但转念一想,这火也是生活的一局部,就像那棵被烧焦的树,别看难看,但得把它烧干净利落才能发芽。 我不怕了,这次我不会再怕没水了。上次没泼完水,火就把我烧伤了;这次,大哥来了,我也用上了。咱们得配合好,水足一点,泼得齐一点,间或还得抬头看看天,别光顾着低头晃悠。
只要火灭了,日子照样能过下去,还得接着往前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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