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确实踩进了一只鞋，鞋尖挺翘，鞋头光鲜，像是专门为了挑我眼设计的。醒来时脚底有点麻，刚想骂醒那个梦，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发来的消息比梦里的鞋还亮堂，头像是个戴墨镜的帅哥，名字是“顾先生”，ID 后缀全是“顾总”。文案写得震天响：“出于我认定你忒可爱了，想送你一双全真皮马丁靴，穿上你就是全场最靓的仔。顾总，想不想联系？电话打那会儿好办吗？” 我愣在那儿，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好半天，感觉心跳比梦里更漏跳了半拍。梦里那个追求者只说送鞋，没说啥价码，也没提微信，纯纯的“送”，像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突然递给我一桶刚挖到里的薯片。现实里的“顾总”却把话说到一半，直接问“想不想联系”，这种压迫感瞬间就把我的梦境给砸碎了。 我回了一句“忒贵了，且慢”，又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屏幕扣下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分钟。别看知道这是梦，但那种莫名被冒犯的滋味，还是堵在胸口。 实际上啊，哪位还没个被“送”过的经历呢？小时候过年，我难免没穿一双新鞋出门，结局被亲戚塞了一双旧皮鞋，说“穿一穿暖和点，别磨脚”。收到时我还得笑看自己那双崭新的跑鞋，心想：这鞋到底是送来的还是我自己偷偷塞进去的？目前回想起来，梦里这事儿更像是一种迟钝的试探，对方用一件具体的礼物，想确认我到底是个啥样的人，是那种“送鞋”这种过于直白的追求，还是心里藏着别的啥难言之隐？ 梦里的“顾总”显然不是那种只会发红包要么发小作文的骗子，最起码他问了。并且他问得直接，不问“你有男哥们儿没”，不问“你过得好不好”，只问“想不想联系”。
这倒像是个成熟男人的作风，把“喜爱”两个字，拆解成“送鞋”、“联系”、“为啥是我”这些具体的动作。 我琢磨着，或许梦里的那个家伙是个真金白银的“顾总”，他用鞋子作为信物，暗示了我未来的路要被他那条腿一脚接一脚地走向，而不是我一个人背着背包在戈壁滩里跑。他看中的是那种“掌控感”，那种在我面前抬着头步行的感觉，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影子。 这梦挺有意思，既荒诞又真。荒诞在哪位送鞋这件事上，真则在它背后那层“被挑选”的意味里。就像目前，我还没回那条消息，对方大约率已经转发了哥们儿圈，配文是：“有个女孩问我鞋贵不贵，我说便宜，他又问我是不是有男哥们儿，我说没有。” 要是真有人这样找我，我估摸今晚得经历一场“职场突围战”。
毕竟，在这个社会，哪位还没段被“录用”的经历呢？送鞋是职场里的一种隐喻，代表一种筛选机制。你不符合那双鞋子的审美，要么你不配那只鞋子的轨迹，自然就被“退货”了。 梦里的鞋尖翘着，鞋头亮着，像极了某些人的期待值。它们不粘地，不沉甸甸，但只要你迈开步子，它们就能把你往那个更高的位置推。梦里的那个“顾总”把鞋子递到面前，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信号。而这个信号是啥？是我回他微信，还是我回他电话？ 现实里我或许还没学会如何回一个“顾总”的微信，但梦告诉我，这事儿总有结局。
要么联系，要么不联系。而联系的理由，就是那双鞋。 我或许不懂啥职场术语，也不懂那些“潜规则”，但在梦里，逻辑挺好办：对方愿意花心思送鞋，说明在意；对方愿意看我的鞋，说明好奇。
这种好奇，有时候比直接的告白更伤人，也比直接的回绝更让人难受。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想：顾总，我还没回呢，你昨夜的梦做得挺周到，连鞋都选到位了。别看我知道梦里我穿不上，但梦里的那双鞋，仿佛确实在等着我。 说不定梦里的那个“顾总”，只是为了测试我的反应，要么单纯想看我穿鞋的样子。
毕竟，为了你穿鞋，我也愿意早起半小时。 梦醒时分，阳光正好。我穿着那双还没上脚的新鞋，感觉脚底有点空荡荡的。但不管心里是不是堵得慌，那双鞋还在梦里等着我穿。
或许明天，你就确实能收到那条来自“顾总”的练习生短信，问他：“鞋合不合脚，你喜不喜爱我。” 而不管喜不喜爱，我都没工夫想那么多。出于我知道，甭管我回不回复，只要我迈出那一步，哪位也别想拦着。就像梦里那只鞋，只要我敢走，它就只能跟着我走。 这就对了，顾总，别问鞋贵不贵，鞋贵不贵，能不能走到下一层楼，才关键。 只要我敢迈出去，我就得穿这双鞋。
哪怕梦里那鞋是假的，只要我能穿上，它就是确实。 毕竟，人生这场梦，没法全体预知，只能在梦里先试穿几双。试穿挺贵的，但试穿过了，总比没试穿强。 我拖着步子，慢慢挪进了房间，走向那扇通往现实的门。门外的世界挺宁静，像极了梦里那个还没开口、只送鞋没问话的“顾总”。 或许明天醒来，我就能知道答案。
或许不会，但起码我不再是那个只想收鞋却不敢迈腿的人。出于梦给了我勇气，而现实，正在逼着我穿上那双鞋。 不管鞋多贵，不管顾总多了得，只要我还愿意为他多走一步，这鞋值。 就像我昨天在梦里，为了那双鞋，我愿意多早起半小时一样。 故此，别管鞋贵不贵，只管往前走。 梦里那双鞋，正在等我。 而现实的我，也没那么怕。 出于它知道，一旦穿上，路就是一条了。 哪怕只有这一条路，我也得走。 哪怕梦里那个顾总只是句“想不想联系”，我也得说“想”。出于联系罢了，哪位都不欠。 要不就，缘分还没到。 但缘分这东西，往往就是由鞋来兜底的。 梦里那鞋尖翘着，鞋头亮着，那是期待。 现实里我穿上鞋，那就是行动。 行动之后，才有余韵。 总比先有鞋，再没行动好。 故此，别回头，别犹豫，别管鞋贵不贵。 只管穿。 穿完这双鞋，你就知道，梦里那个顾总，实际上一直看着你。 他看着你，不是为了挑你，而是为了知道，你配不配穿这双鞋。 配不配，就看你敢不敢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