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空气像被哪位塞进去的棉花，硬邦邦的，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仿佛有个小剧场在转。我在演那个突发状况，婆婆在楼道里突然缩了一下，我就当作那是焦虑，结局下一秒我的脑子就跟着“轰”的一声炸了。 车撞人的那一幕，忒清楚了。
不是那种不清楚的警报声，而是那种劲儿，像是整个地心都在塌，又像是地缝里钻出来的啥东西。我在梦里看到婆婆被那辆车劈面撞飞，四散开来，像一片叶子突然被风一吹就断了根。
那声音比电影里还要响，震得我心里发慌，脑子里全是血。 我就这样陷在恐惧里了，不敢动弹，怕确实怕。梦里婆婆躺在血泊里，指着我的鼻子喊：“闺女，你刚刚那眼神，是不是在怪我？”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认定自己像个被遗忘的看客，连呼吸都带着愧疚。 实际上吧，这种梦是不是忒常见了。就像我上次在巷口看到，有个大爷摔倒了，结局半夜起来喝水，喝多了，居然把旁边的垃圾桶当成牛用，结局那牛还在，大爷就彻底疯了。下次我再去茅房，看到大爷正蹲在那儿，我就心直发毛，当作要出事了。结局呢？大爷只是端着那盆花，轻手轻脚地走了，一脸无所谓。 我后来去查资料，说这种梦往往跟“失控感”相关。就像上次我在做操作题，突然系统强制刷新，我把刚刚做好的题给删了，又重做了一遍。结局系统提示“操作毛病”，我却认定那是天塌了。
那种失控的感觉，一下子就把人往深渊里拽。 我也看过一些数据，说在医学和心理学领域，相关于这类梦境的解释。有个叫耶鲁的教授团队做过研究，发现睡眠中出现这种“创伤性”的片段，往往是出于之前的压力超过了身体的阈值。就像我上次加班到十二点，到家楼里的灯还没亮，我就忍不住想，是不是我刚刚的那个动作忒凶了，把门给震坏了。
后来我白练了几招，结局门没坏，只是我吓了一大跳。 还有一个例子，我哥们儿老王。他最近项目出难题了，天天加班到凌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躺下玩手机。结局就梦见自己开车，前面的红灯变成了绿灯，车流像蚁群一样涌来，他把车开进了河里。醒来后，他指着天花板说：“我就想，我是不是把路给堵死了，堵成那个样子了。” 我也看过一些民间说法，说梦见这种车撞人，实际上是身体在“排水”。就像你家阳台漏水，水顺着墙流到地板，突然你看监控，发现漏水点正好在墙角。梦里婆婆被车撞死，可能就是你心里的某个压力，突然找到了出口。 不过，我也有些不敢彻底信这些说法。就像那天晚上，我越想，认定那个梦越真。婆婆躺在血泊里，手指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说：“别怕，我在呢。”那一刻，我居然想走那会儿抱住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后来我就起来了，坐起来，对着镜子，把那一瞬间的想法写下来。
原来，梦里的恐惧，有时候就是现实里的自己，在面对某个未知挑战时，那种本能反应。就像我上次被老板骂了，心里那股火气确实没处撒，只能变成梦里的车，把自己给撞飞。 第二天上班，我照常去公司。路过茶水间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穿着打扮和我有点像，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我走那会儿，发现那是隔壁的张阿姨，正在看手机。她没认出我，也没在意我，只是淡淡地说：“你也忙吗？” 我就在她旁边坐了待会儿，感觉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别看那个梦仍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我知道，它不是可怕的预言，只是身体都在提醒我，哪一刻该歇一歇，哪一刻该多关切一下周围的细节。 有时候，梦就是生活的镜子，照出我们最真、最狼狈的样子。就像那个老伯，摔倒了，疯了一样找牛，结局最终还是自己走了；就像那时候的婆婆，被车撞了，在梦里大喊我名字，醒来后可能是躺着等车。 我不懂忒多科学的解释，但我懂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是，梦到了那么疼，醒来却认定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确实丧失了啥。就像上次我为了抢个座位，硬撑了五分钟，最终气喘吁吁地坐下，结局那个座位落空了，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故此，不管梦里有没有车，不管身体有没有车，只要梦醒了，那个瞬间的恐惧就那会儿了。就像张阿姨，就算弄丢了手机，第二天照样去上班，照样和人打招呼。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车鸣，脑子里那个梦仿佛没那么清楚了。婆婆躺在血泊里，但我知道，她没死。她只是忒累了，忒累了就认定自己要出事了。 我想，或许下次再梦见车，我就告诉自己，这不是车撞人，这是我在梦里给身体一个拥抱。就像那个老伯，别看找牛黄了了，但他最终还是走了。 生活嘛，一直充满了这种不确定的意外。就像我这次做操作题，系统确实报错，但我得承认，我也没本事修复。 我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个梦，也不再想那个老伯。只想明天上班的时候，把那个座位坐回来，把那个动作做匀。 毕竟，梦醒了，才算是真正启动。就像那个张阿姨，她连做梦都是假的。而她，才是现实里的自己，还在努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