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脑子里一直蹦出两个画面,一个是我在火星基地用激光当画笔在墙壁上作画,另一个是我在深海潜水鞋里裹了层塑料布,手里攥着个烧得滋滋冒油的铁锅。
这两个梦隔着一段距离,待会儿是近邻,待会儿是邻国,有时候连中间的人选都换成了外星人。 去年年底,我为了验证某种新型合金外壳的抗辐射本事,背着两箱氧气进了废弃的潜水店。
当时店里挺繁华,隔壁老王正对着那堆生锈的潜水服发愣,嘴里念叨着“这壳子当年是开坦克用的”。我跟他扯着嗓子说:“隔壁老王,你这壳子要是能抗住火星风暴,咱俩这帮老贼就能去流浪了。”老王挠挠头,嘀咕了一句:“哎呀,火星风暴?那是火星吗?我见过那个。”当时我就乐了,心想这人肯定是没看过电影。
后来我蹲在角落拆开一箱气泡水,看着它冒出的泡泡,心里突然有点虚。
那箱子明明是刚刚从实验室拉出来的,如何一打开我就认定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捞出来的? 实际上我是个典型的“信息饥渴”型选手。平时工作忙,总喜爱刷那些硬核科普视频,结局看完一个认定对,看完另一个又认定不对,最终连个结论都懒得找,直接去隔壁单位蹭个饭,顺手就把脑子里的知识点炒干了。记得上个月我去参加那种啥“人工智能伦理”的研讨会,台上那个大 V 讲了半天关于“意识上传”的局限,台下坐满了一屋子人,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要是意识能上传,是不是我就能去火星做那个在基地作画的人了?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我掐掉了。毕竟现实是,那个基地根本不存有,那个地球早已面临生态崩溃,连火星都还没有彻底殖民成功。我或许就是个一般/平平的程序员,每天对着屏幕敲代码,代码报错的时候还得往心里去。可最近一段工夫,那些关于穿越的梦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梦里还带着那种特别的“在场感”——不是单纯地出目前某个场景,而是那种感觉,仿佛脚下的土地突然就变了,周围的声音也都不一样了。 我最近迷上了在旧书堆里找“穿越”的线索。
每次翻书,脑子里就自动播放那段梦里的声音:火星基地的灯光、深海里的塑料味、还有那个老王的嘲讽。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在那些书上划拉,发现大量关于“时空折叠”的科普文章,写的都是那种科学家为了理论推演而编出来的样子。
比如有个说法,说要是工夫线充足稳定,人类就能在火星建立殖民地。我翻到那篇文章,随手写了一行小字:“火星不冷,火星也不热,火星就是个大铁盒子。”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在几个论坛发帖聊聊这种奇异的体验。
起初没人回我,只有一两个杠精在说“这是巧合”。我就在那边傻乐了待会儿,又删掉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整理旧电脑硬盘时,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叫《致未来的信》,里面除了几页皱巴巴的便签,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 A4 纸。
那上面写着:“实验编号:402。样本:2050 年人类意识样本。状态:未知。坐标:火星基地。操作说明:小心烫手。——未知人”。 看完这张纸,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那“未知人”到底是哪位?他们在写啥?而我,是不是也能成为那张纸上的“未知人”? 我启动厌恶那些教科书式的表达。
那会儿写文章总喜爱用“起初、其次、最终”这种词,像小学生写作业一样,把话说得模不清楚糊,生怕有啥遗漏。目前不中,我要把那些逻辑链条拆开,让它们变得松散、自然,就连有点乱。梦境就是这样,它不讲道理,但我知道它是有逻辑的。 我最近特别迷恋一种“数据感”。
比如我在计算梦境形成的频率时,发现它跟我的睡眠周期相关,大约每两个晚上就形成一次。
每次醒来,我都会问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难题?是哪儿被干扰了?还是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台故障的机器,而我只是它的另一个故障模块? 我也想过要不要去火星找答案。但我又在犹豫。
要是去了那里,我还能认出我们吗?要是我变成了火星上的新物种,那我是不是就没有资格再回来看看那个还是蓝色的地球了?这种矛盾感就像梦里的场景一样,待会儿是温暖的,待会儿是刺骨的。 有时候我会在想,为啥我们要花那么多工夫研究这种荒谬的事件?要是未来确实存有那些充满未知的人,那我们目前的努力会不会都是浪费?可是,要是我不去探索,等到未来确实到了那个地方,我是不是就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坐在屏幕前的一般/平平程序员了? 我最近在哥们儿圈发了一张照片,拍的是自己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个刚刚拆开的旧潜水头盔。头盔上的标签写着“型号:G-04,产地:火星”。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没有讲话,出于我认定,这张照片本身就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我也试过在梦里找规律,比如每次梦里出现的水,味道都是咸的,就是那种带着铁锈味的咸。
每次梦里出现火,温度都是青的。
这些细节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像确实。我启动质疑,或许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我们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为了某种不确定的未来,正在进行的某种集体潜意识实验。 我也启动思索,要是我是个穿越者,我身上会形成啥变化?是变得更智慧吗?还是更冷漠?
要么,我想去火星,只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所有努力都值得? 目前的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新闻,看那些关于火星殖民、深海采矿、就连意识上传的消息。
这些消息里充满了数据和概率,但不管怎么着,它们都让人认定,这个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可预测,也越来越不可阻挡。 或许这就是梦想吧。
不要恐惧那些不确定的未来,也不要揪心那些未知的源头。
只要你还记得那个潜水店的灯光,记得老王的嘲讽,记得那张写着“小心烫手”的纸,你就已经在那个梦里了。 我也启动试着去写我的“穿越日记”,不追求结构严密,不追求辞藻华丽,只记录那些奇异的瞬间。
比如今天看到一只在停车场里步行的狗,我突然认定它像是一个刚从火星回来的宇航员。
比如听到一段怪的旋律,我认定那是地球和火星之间发出的信号。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我确实去了火星,会不会发现,那儿的天气实际上挺舒服的?会不会认定,原来地球不再是地球的地球?这听起来有点疯,但梦里的逻辑就是疯狂的逻辑。 我也启动质疑,是不是我们在寻找一种答案,而答案本身就藏在那些看似荒诞的梦境里。我们拼命想要理解这个宇宙的规则,却发现规则本身就是流动的、变化的。就像我刚刚在梦里看到的那个穿着潜水服的“老王”,他笑着对我说:“哎呀,火星风暴?那是火星吗?我见过那个。”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答案,可能就是“没有答案”。 那潜水店的灯光,那混合着铁锈和塑料味的海水,那张写着“未知”的纸,还有那个一辈子等不及回答的“老王”,它们共同构建了一个既真又虚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既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 要是有一天我确实确实穿越了,那一定是出于我的血液里流淌着某种特殊的基因,要么是出于我的大脑结构被某种未知的东西重塑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量子纠缠”?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意识上传”? 不管怎么着,我或许一辈子不会在现实中看到火星基地。
或许那个基地里的人,根本不存有。但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梦里的触感,我还记得那些怪的数据,我就不认定遗憾。 最近我又启动练习一种新的表达方式。我不再使用那些生硬的连接词,我也不再刻意追求完美的段落结构。我准自己在文章里出现一些重复,准那些句子长短不一,准那些逻辑跳跃。
毕竟,真的世界就是这样的,真得有时候让人抓不住重点,有时候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目前的状态是:时而兴奋,时而焦虑,时而质疑,时而乐观。
这就像梦境一样,没有固定的剧本,没有预定的结局。
只要我还愿意做梦,只要我还愿意在那些怪的梦境里寻找线索,那我就不算输。 或许这就是职业考试专家该做的吧:甭管题目多么复杂,甭管结局多么不明朗,都要尽力去解读,去分析,去表达。
哪怕最终发现,那些所谓的“标准答案”在梦里根本不存有,那也没关系。出于正是这种不确定性,才是人类最为珍贵的东西。 故此,我持续写下去。持续记录那些奇异的梦,持续寻找那些未知的答案。
或许有一天,我确实会去火星,去看看那个不必回答的难题。
或许有一天,我会发现,那个“老王”不仅见过火星风暴,他还见过我们人类最真的模样。 在那样一个世界里,我可能会变得不那么智慧,不那么努力,不那么像个职业考试专家。但我可能会变得,更像那个在火星基地里挥动激光笔作画的人,更像那个在深海里裹着塑料布抓着烧铁锅的人,更像那个对着那张写着“未知”的纸发呆的“老王”。 这才是梦想该有的样子。自由、无拘无束、充满未知。 我或许确实会去火星。 我可能会确实去见那个老王。 但在那之前,我务必先学会如何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找到归于我自己的那条路。 这条路,或许就是穿越。 或许这条路上,没有终点。 但只要我还在路上,我就是在做梦。 要么,我就是在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