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死洗澡:一场关于边界崩塌的荒诞实验 说起老张老张那个梦境,我脑海里直接蹦出的画面就是一个人正坐在水盆里,水流哗啦啦地响,并且那水盆底下还漏着,整个人悬在那儿。老张是个挺稳当的人,平时讲话做事总带点那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劲儿,可梦里就不一样了,他缩着脖子,脸都绿了,搓着手认定自己衣服湿透了。
这梦一做的第二天,我就把家里那张最老的那把旧椅子给拆了,说是怕它老得早,结局拆出来的木头碎片,我就整盘整盘地扔进马桶,直接冲了下去。 让我把这梦给彻底信了,就连想把梦里那个瘦弱的身影拍成照片,我就在镜子前站了整整半小时。镜子里的人确实瘦得没影了,连手指头头都看着像根棍子,可当他转过身,低头看自己的时候,又像是确实在洗脸。我使劲推了推镜框,感觉那是皮肉,但推了半天,人没动,我就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拉。
那一瞬间,我认定自己也是湿的,心里头那堵看不透的墙,像是被水浸透了,硬生生地塌了。 老张这梦做得挺有意思,我不看名字,光看那个“洗澡”的动作,就认定他把自己当成了个机器。
我想起那会儿跟几个老同事进食,有人非说这叫“洗脑”,我就想逗逗大家,说那叫“沉浸式体验”,大家一个个笑作一团,有人就连当场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这梦是给清醒者预备的。可最近我总认定,老张梦里的水,不像是洗漱用的,倒像是某种仪式,并且那个水,根本洗不清。 我就认定,老张的梦里,身体和灵魂分得特别清楚。他在洗,但在洗的与此同时,灵魂在抖。梦里他最怕水溅到脸上,可脸已经湿透了,眼泪哗哗地流,嘴里还喊着“水忒凉”。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老张实际上是在梦里把自己当成个凉透了的人,用水来试探温度,又用水来确认存有感。
这种“被遗忘”的体验,比梦里多的是。 我想起上周跟老陈聊这事,老陈是个典型的“入乡随俗”派,他讲起他在工地搬砖那会儿,说工地上有块石头,他总想着把它搬走,可每次半路就累得直不起腰。老陈还说,有时候做梦啥也不是,就连认定梦里的鬼魂都是帮工,干活的时候特别累,饭也吃不饱。
后来老陈突然跟我说,最近他做的梦越来越怪,梦里都在洗,洗了又洗,洗了半辈子,洗都洗不干净利落,最终认定浑身像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软绵绵的,醒来的时候手还在抖。 我就琢磨,是不是梦里的水忒冷?我越想越认定老张的梦里,水具占了主角地位。他手里拿着毛巾,那毛巾湿漉漉的,全是水珠,他一边擦一边念叨着“这水有点咸”,仿佛要把这梦里的水都捞出来尝尝。我端着碗给他倒了一杯白水,他喝了一口,说这水挺甜,比梦里咸多了。我就跟他聊起最近网上那些关于“水循环”的话题,说水在地球上根本跑不了,它就是个循环体,洗了还是洗。老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别飘,讲话也断断续续的,像极了梦里那个瘦弱的人。 我琢磨,老张是不是认定,人生就是个循环,甭管如何努力,最终都得面对水的冲刷。梦里他洗得那么惨,实际上是在释放某种情绪,把那些不敢面对的东西都冲走了。可怪的是,老张洗了好多天,连个干净利落的地方都没找着,最终直接泡在浑水里,就像个没头苍蝇。
这让我想起了老张那会儿常跟人说的那句话:“人活一辈子,能洗几次澡?能洗几次澡?”那时候我总当作他在开玩笑,直到他自己说梦话的时候,眼神才明显地躲闪了一下。 我就在想,是不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潭死水,老子怕的就是这水,生怕它把灵魂冲走。老张的梦,实际上是个隐喻,叫“自我清洗”。他那个梦,看起来像是在洗个澡,实际上是在洗一个观念,一个关于“自我”的恐惧。水,从不洗东西,水只泡东西。它泡在水里,东西就没了。老张在梦里泡了半辈子,目前终于泡完了,可整个人都湿透了,连衣服都洗不干净利落。 我想起最近那些关于心理健康的科普文章,说大量人实际上是在应对某种心理创伤,就像老张一样,不敢面对。
有时候我们会认定,要是我不做点啥,不洗点啥,那些负面的东西就一辈子留着我。可有时候,要是不洗,身体也会烂掉。老张的梦,实际上是在提醒我们,有时候非得洗洗不可,哪怕洗得一身泥,也得洗干净利落。 我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捞老张的胳膊。他居然没躲,反而拼命往水里缩。
那一刻,我认定老张像是个身体被掏空的可怜人,又像是个被洗刷干净利落的灵魂。我认定自己也是个倒霉蛋,倒霉就在我总爱去问那些不懂行的人,如何个洗法,如何个样。我总想着,自己要是再也是老张,梦一做,是不是就得赶紧把那把旧椅子给拆了,省得它老得快。 老张洗完澡,头发都湿透了,脸也白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干净利落,像块刚磨的石头。我看着他,突然认定这世界上的大量东西,实际上都是湿的。我们总当作自己是干的,是硬的,可有时候,我们就是湿的,是软的,是冷的,是热的。 我想起老陈,老陈目前也做类似的梦了,梦里都在洗,洗了半辈子,洗都洗不干净利落。老陈跟我说,最近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连影子都变淡了。我认定老张的梦,实际上就是老陈的预演。我们都在水里漂着,漂着就没了,漂着就活了。 我老张,我那个梦,实际上是个挺醒的梦。梦里我洗得满头大汗,可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还是老张,只是心里多了一块湿漉漉的石头。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总爱在心里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总想去弄个明白,总想去洗洗自己,可水,压根儿不会把心里的石头洗了。 这梦一醒,我就把老张留给我的那张旧椅子,又拆了一局部,这次这次没扔进马桶,而是直接堆在了阳台的角落里,像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雷。我总认定,这椅子,老张没拆好,拆不干净利落。 我看着那椅子,心里头跟昨晚那个梦似的,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凉。
我想,梦里老张洗得那么惨,或许确实是为了洗刷那些不敢面对的东西,或许是为了洗刷那些不敢承认的软弱。可啥叫洗都洗不干净利落?或许就是洗不掉吧。 这梦里老张,我总认定他是个挺复杂的活人,他既怕水,又爱洗澡;既想洗得干净利落,又怕洗过了头。我老张,我也就这命吧,做梦总得做个清醒的梦,可醒来后,我还是个湿漉漉的物体。 我拿起手机,给老张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发抖。我听着他的声音,听着他在梦里那个瘦弱的身影,听着他在水里的挣扎。
我想,或许梦里他洗的不是身体,而是自己。
或许那个“洗澡”的动作,只是个借口,他实际上想通过那个动作,把自己从某种状态里解脱出来,哪怕那样子看起来挺惨。 我挂了电话,认定自己像是被哪位从水里捞出来,水不不不,不不不,我被捞出来了。
可是那水呢?那水也干了,要么,水还在,只是变成了我的另一面。 老张,老张,我老张,你洗得那么惨,洗得那么干净利落,洗得那么……透。透啊。透啊。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