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又梦见了那个号码。彩票店排队的长龙像一条死海,我站在人缝里,手里攥着那张红纸,感觉自己像个刚刚新生出来的婴儿,手里捧着满溢的糖果。老师傅笑着递过来一张单子,上面赫然写着“特等奖”。
那一刻,空气都变成了甜腻的薄荷味,连窗外的忒阳都仿佛被晒化了,流淌着金色的糖浆。 我盯着那个数字,数了又数,认定那是天书,是某种刚刚诞生的洪荒之力,瞬间就能震碎地心熔岩。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谬的念头:这 200 万是拿来的,不是赚的,是老天爷顺手塞给我的红包!要是真到账了,我目前就能买下一座山,要么把隔壁楼的老铁全买了个够。
那时候我会如何过?不用早起晚睡,不用顾着房贷和娃的补习课,就是每天在超市里和邻居大妈们抢打折肉包子,顺便听听小区楼下广场舞的震耳欲聋。 突然,一阵凉风刮过,把梦境拽回了现实。我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破纸。
这念头刚起,脑子里又像过电一样炸开:万一确实中了呢?要是确实中了 200 万,那日子该多好?我想起了上周刚过完的一个月,别看工资也还算能勉强糊口,但每天还要算计着饭菜钱,生怕下次生病没人管。
要是真有个大富大贵,我想第一工夫给那个一直叹气、满脸愁容的丈母娘转账,想让那个时常半夜三点爬起来给我送药的老公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利落净,想买个挺好的车子藏进保险箱,就连想把所有邻居的狗都买下来遛弯。 可是,梦醒之后,那种“要是”的冲动就戛可是止了。现实就像一堵墙,硬生生把这 200 万硬生生地隔在了门外。我看着那张纸,知道这不过是一场赌博,一次毫无意义的押注。我就连不敢笑,怕自己憋着笑,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然后被老板瞪出来。
那个老师傅实际上知道我在想啥吧?那种眼神啊,比看一个刚过期的剩饭还嫌弃。 要是真中了,我目前的状态大约是这样的:我可能是一头本来想回农村种地的猪,突然被主人发现并强行圈养在豪华庄园里的金丝雀。每天不仅要被塑.Rotate 做各种超级符号,还要时刻警惕着那些企图抢走我的“苍蝇”。邻居们可能会拿着望远镜看着我,要么开着豪车冲过来,问我是不是上了啥当,就连嘲笑我:“哟,这不是那个天天在家带孩子的小王嘛,如何跟发了财似的,连做梦都在想着给隔壁刘大爷买套别墅?”我可能会摆出一副赔笑的样子,心里却像烧火一样疼。 我也想过,或许 200 万确实会来,只是工夫难题。但梦醒了,我依然记得那个号码,那是个特别特别好办中奖的号码,要是它确实出现,我就能轻易地改写命运。
可惜,梦醒了,现实还在持续。我不得不去上班,去挤地铁,去在充满油烟味的菜市场里讨生活。 最近我特别想做个实验。我拿起那张红色的纸,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折成纸飞机,对着天花板扔出去。它嗡嗡直飞,最终停在了一棵枯死的树上。我蹲下来,看着纸飞机,突然认定这 200 万没来之前,日子过得特别难,仿佛连坐都坐不稳。但要是它来了,那我是不是能够略微过得省事一点?哪怕只是每天多搞两顿好的,要么给家里添置点啥新东西。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确实中了,我是不是该给自己留个后手?比如,把这笔钱存起来,要么拿来请个最好的律师,专门保护我,防止有人撬门抢钱。
毕竟,人生苦短,要是没遇到啥大费事,我就忒幸福了。
比方说,把家里那间旧灶台间改造一下,配上台面,做个大灶台间。在那时候,我想着,每天下班回家,闻到热腾腾的饭菜香,看到孩子们拿着新玩具跑来跑去的,那时候我认定,这 200 万不仅是确实,并且是我这辈子最值的一点钱。 可每当这些念头泛起,我就差点就要笑出声来,结局又被自己掐回去。
这就是生活啊,有时候明明能够飞起来,却被压得喘不过气。 反正,今天我就不能那么想了。明天还得去挤车,还得面对那令人作呕的账单。但我心里清楚,要是哪天我确实中了,那一定是我攒够了充足的运气。到时候,我就拿着那张红纸,不慌不忙地过上好日子。
毕竟,做梦的时候,我们可是神仙,对吧? 哪怕只是做梦,我们也要信任,只要运气够好,哪怕再小的日子,也能变出大大的惊喜。
毕竟,人这一辈子,能中个奖,也是件挺让人骄傲的事。 我想起了那个彩票店老板,他大约会说:“小伙子,别瞎想,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可我如何认定,这 200 万已经在梦里过了,就在梦里,每天都像是确实,每天都让人兴奋得无法入睡。 (注:本文纯属虚构,远离现实中的赌博行为。人生苦短,唯有脚踏实地,才能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