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睡死透了，半夜突然被一阵冷风灌进梦里，那风带着股熟悉的霉味，鼻尖一痒，我就猛地醒了，刚想给枕头塞个毛巾，眼前却又浮现那人。 那画面像被哪位按了加速键，节奏彻底和现实脱节。梦里我穿着那套从老家金店买来的旧风衣，胳膊上还有个刺眼的伤疤，那是爷爷年轻时为了给我挡子弹留下的，目前看特显眼，不像个老人身上该有的东西。我跟他讲话，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沙哑，他说：“儿子，别怕，我回来接着你，咱俩一起走。”可话讲完，我就看到他背后突然冒出一团黑火，火光里全是他那个年代特有的遗憾和不甘，紧接着，那一团火就在我眼前炸成一片，烧得我后背直冒冷汗。 人没死，心却烧得慌。
这梦忒恐怖了，我就连听到他声音里带点哭腔，说希望我早点放下那些虚荣心，去扎根，去种地，别总想着天上如何吃。可醒来之后，我脑子里全是那团乱糟糟的火，头好大，像被啥东西顶住了。为了跟老板交代，我偷偷去金店把风衣拆了，扔进废品站，把衣服也弄丢了，心里头空落落的，跟丢了件东西似的。 这经历是个典型例子，大量人可能都经历过这种“人没了，魂还在”的荒诞感。就像我隔壁的王叔，那会儿最爱买那种画得像块砖头一样的老式手机，结局最近总梦见自己成了个机器，零件到处乱飞，最终连个家都没了。王叔后来跟我说，最近总梦见一个人，穿着和他当年一模一样的工装，拿着他最爱的那种老式挎包，跟他说：“叔，你跑丢了，这里就是咱家。”他当时吓得一夜没睡，本来认定家里穷，连条毛巾都舍不得买，目前天天盼着能有个“回家”的感觉，结局做梦都能成真，心里头那点虚火啊，确实是被吓着了。 这种梦在心理学上叫“未搞定情结”的具象化，说白了就是潜意识里对某段关系的释放。你梦里看到故人，不是认定他活得好，而是认定他好得不正常，就连有点离谱。就像我最近梦到那个死去的同事，他那会儿最爱去凌晨三点给老工厂修路灯，灯熄了天不亮，风吹得呼呼响。梦里他说：“灯一灭，咱就再相见，这次不走了，咱去种树。”我醒着的时候，看着窗外那棵还没长高的老槐树，认定特别阴森，看着树根下那点透光的苔藓，心里就犯嘀咕，是不是该去趟公园那边看看有没有杂草。 这种梦有时候特别让人难受，出于它把那些被工夫掩埋的、我们不敢面对的东西一下子全搬了出来。梦见故人，往往意味着你心里有个结，是一块硬骨头，平时硬生生咽下去，目前梦里就要吐出来。你记得他那会儿为了哪位操了多少心，为了哪位忍了多少气，那些琐碎又无用的细节，突然像高压电一样炸到脸上。 并且，这种梦往往带有强烈的工夫紧迫感。梦里的人物设定、地点、就连对话，都不能彻底讲逻辑。
比如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在海边，下一秒又变成了沙漠，要么是在一口古井边。
这种跳跃感，挺像我们心里那个混乱的思绪。就像我昨天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扑棱着翅膀飞进了图书馆最深处，书架上全是小时候看过的书，每翻一页，工夫就快进十年。我趴在书堆上，嘴里叼着一根烟，认定特别自在，可一睁开眼，手里那只烟早就丢了，只剩下一地灰灰的烟头。 有人可能会认定这种梦挺可笑，那未必。
实际上它是对生活最本能的渴望在作祟。人之故此会梦到故人，往往是出于我们已经习惯了“不联系”，习惯了把情感往心里头藏，习惯了把遗憾咽下去。梦之故此出现，是出于心里那根弦突然崩了。你不想再面对那个“那会儿”，但潜意识又不准你彻底离开，故此它用一种极端、荒诞的方式把你拉回来，让你在这梦里好好体验一次“丧失”和“重逢”的感觉，哪怕这感觉是火的，是冷的，是飘忽不定的。 就像我最近梦到那个老邻居，他那会儿总说房子漏雨了，要我去补，结局梦里他穿帮了，脚上全是泥，手里提着个破碗。梦醒后，我特意去楼下拍了一张，对着那漏雨的屋檐啧啧称奇。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老东西，略微整理了一下，凑近了看个繁华。 有时候做梦梦里的人讲话声音听起来跟目前的自己一模一样，可眼神又彻底不对，带着那种看透世事的累得慌和沧桑。
特别是当你意识到梦里那个人可能已经死了，就连可能一辈子回不来了，那种落差感会像潮水一样把人淹没。你会想，要是他能听到我目前的声音，会不会认定我挺可笑？会不会认定我是个不懂事的畜生？可我又舍不得听，舍不得再开口说一句废话。 这种梦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无法解释。醒来之后，脑子一片空白，啥都想不起来，只有那团乱糟糟的火和那个刺眼的疤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我最近梦到那个死去的同事，他那会儿最爱去凌晨三点给老工厂修路灯，灯熄了天不亮，风吹得呼呼响。梦里他说：“灯一灭，咱就再相见，这次不走了，咱去种树。”我醒着的时候，看着窗外那棵还没长高的老槐树，认定特别阴森，看着树根下那点透光的苔藓，心里就犯嘀咕，是不是该去趟公园那边看看有没有杂草。 这种梦有时候特别让人难受，出于它把那些被工夫掩埋的、我们不敢面对的东西一下子全搬了出来。梦见故人，往往意味着你心里有个结，是一块硬骨头，平时硬生生咽下去，目前梦里就要吐出来。你记得他那会儿为了哪位操了多少心，为了哪位忍了多少气，那些琐碎又无用的细节，突然像高压电一样炸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