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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梦里仿佛有啥东西在黏糊糊地往肚子里钻,像是有个老伙计带着钩子,一边啃着我的骨头一边说:“赶紧生个崽吧,别磨蹭了。”我吓得惊醒,醒来一看天,忒阳正毒辣,满世界都是蚊子和苍蝇。脑子里特别乱,想赶苍蝇却如何也动不了,就是那声“生崽”在耳边回响,像某种催眠曲似的。 那会儿我也梦过孕,但不是变那种甜甜的。那是还没生宝宝的时候,梦见自己躺在挺宽挺宽的床上,四周全是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啊飘的,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披萨,嗑着嗑着突然认定肚子下面有个小东西在动。
那时候我就认定,这梦是确实,我妈又在背后数着:一天、两天、三天……数到第十天才想起我,说自己数错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我脑子里的一个小怪兽,我把它想象成宝宝了,结局它没生出,我倒是把脑子给折腾出了点生理反应,脸都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实际上我那会儿也没真怀孕过,深层潜意识里我就是个会做梦的人。
这种梦最让我头疼,出于它一直像一场没有剧本的荒诞剧。
有时候梦到生宝宝,光想就行,结局醒来发现梦里那宝宝是个刚洗好澡的小矮人,还是带着眼镜的,穿衣服还带扣子,看着特别滑稽,一边笑一边说:“妈妈,我长不高了,我要去山上爬了!”那时候我就想,要是真能去爬山就好了,不然就只能在梦里搬砖了。
还有时候梦到怀的是个外星人,要么是个会飞会讲话的泰迪熊,语气特别温柔,说:“别怕,这里保险,我会保护你。”吓得我冷汗直流,赶紧把被子裹紧,结局发现身边空空荡荡,连个缝隙都没有,这梦简直就是个陷阱。 梦境里的世界真奇妙,有时候感觉工夫挺慢,慢得像蜗牛爬树;有时候又忒快,眨眼间就过了好几个世纪。有一次梦到自己怀孕,却发现自己是在忒空船里,周围是庞大的齿轮在咬合,呼吸都挺艰难,只觉肚子特别胀,像鼓起了一个大风箱。梦里的人选了一位女医生,她穿着白大褂,拿着听诊器,声音像小喇叭一样喊:“别慌,听诊器响着呢,宝宝在里面等着呢!”我就在那儿听了整整五分钟,肚子震得跟坐弹簧一样,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走廊,旁边有个小孩在哭,眼神特别无辜,跟梦里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这肯定又是场幻觉,是我白天压力忒大,把脑子里的“宝宝”从梦里给拽出来了。 我也梦见过怀的是挺有名的科学家,他指着大宇宙说:“看这里,这里有量子纠缠,有黑洞,还有我们还没想明白的宇宙大爆炸。”他讲得口干舌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每讲一个字,我就能从梦里出来,瞬间清醒。
这种梦特别有意思,特别是在提到具体数据的时候,我还能根据那些数字推理出一些离谱的结论。
比如梦里有人给我讲,人的寿命应当翻倍,出于寿命和基因长度成正比,而基因又和 DNA 的碱基对数量相关。我就想,要是这个理论是对的,那我这辈子岂不是要活到万亿岁了?这逻辑别看荒谬,但梦里确实挺有说服力,让我认定那种“要是我是那个科学家”的代入感。 不过,最让我难忘的还是那种身体感受。梦里的肚子特别硬,像是一团揉好的面团,要么是一团刚生下来的婴儿,软乎乎的,又带着点重量。
有时候还会梦见肚子里有个小东西在跳踢踏舞,就连还会蹦出火花,把我吓得捂住了眼,感觉那是某种能量爆发。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确实在家里生个小孩,那该多好啊,不用去医院,不用排队,不用看医生,就连不用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品,只吃碗面就行。可现实是,我连去医院都怕,出于医生一开口就是“抽血”、“打针”、“检查”,我都没听进去一句,直接走人。 有时候做梦还会梦见自己怀的是个小哥们儿,那个孩子长得特别可爱,有一张圆圆的脸,眼珠子一大一小,仿佛还没睡醒,步行摇摇晃晃。梦里的小哥们儿时常问我:“妈妈,哪位在门口?有怪兽吗?”我回答:“没有,只有风在吹。”可那个孩子还是抬头看天,问:“风不是白色的吗?”我这才意识到,这实际上是我潜意识的一个小孔洞,它想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精彩,别看我知道外面全是水泥板和红绿灯。 梦境有时候会模仿我们的生活,有时候又会篡改它。就像梦境里的肚子,明明没怀孕,却仿佛确实有了胎动。
这种不真感让人特别难受,但又忍不住喜爱看它演。
有时候梦到生宝宝,只想着快点醒来,不想再看那个“宝宝”的种种缺陷;有时候梦到怀的是个智者,想着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丢进肚子里。
不管梦里的内容是啥,只要它能反映我的潜意识,那都是真的。我在梦里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面镜子,照出我白天不想面对的黑暗角落,要么是我白天努力想要却一辈子成不了的存有。 我也见过一些怪的梦,梦见怀的是个会飞的女神,手里拿着魔法棒,说:“别揪心,只要举手,就能让全世界爱上你。”我当时就吓坏了,赶紧问:“那要是手举不起来呢?”女神说:“没事,顺势一抛,全世界都会仰视你。”我就在那儿等着被抛起来,结局落地了,发现自己在沙滩上,旁边有海浪,海浪哗啦啦地响,跟梦里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里的世界别看可能不会按照逻辑走,但它也是我的真世界,是我在清醒状态之外,留给自己的最终一片净土。 有时候梦到生宝宝,还会梦见宝宝回头找我,眼神特别清澈,说:“妈妈,你别走了,留下来陪我玩。”我触动得想哭,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可醒来一看,枕头上只有干干的,没一滴泪珠。
那个宝宝眼里也没有我,它只是我在梦里看到的幻象。
这种落差感特别强烈,让我既恐惧又释然。恐惧的是,万一我错过了和那个宝宝相处的机会;释然是,只要这只是一场梦,那一切就都没有意义。 我在梦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的怀的是恐龙,有的怀的是孙悟空,有的怀的是未来的自己。他们讲话的方式也不一样,有的像唐僧,有的像猪八戒,有的像那个一直卖关子的医生。
这些梦境里的角色,都是我对自己可能性的幻想。他们代表了我想要成为啥样的人,要么希望未来的孩子是啥样子。别看现实中可能一辈子无法实现,但在梦里,这些幻想能够无限期地延续下去,变成一个个鲜活的画面。 我也记得有一次梦到怀的是个小哥们儿,他穿着红衣服,手里拿着个哨子,吹着吹着突然停住了,问:“妈妈,我们还能再吹一次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拿着哨子冲出去了,背影特别潇洒,仿佛已经飞到了云层里。我愣了好待会儿,才想起昨晚刚听完一个故事,说要是确实飞起来就好了。可梦里那个飞走的身影,让我认定,或许确实有一瞬间,我或许确实能试试,或许确实能像那个小哥们儿一样,在天空里自由自在地飞。 有时候梦到生宝宝,也会梦见宝宝在肚子里唱歌,声音特别好听,像钢琴声又像歌声。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认定浑身都暖洋洋的,像被阳光晒透了。醒来发现忒阳还在天上,但那种暖意还在,仿佛刚刚那个唱歌的宝宝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先唱完了。
这种梦别看荒诞,却有着一种奇异的抚慰感,让人在醒来后也能感觉到,仿佛确实碰到过啥温暖的东西,哪怕那东西只是一场梦。 梦境就是这样,它从不撒谎,它讲真话,就像我目前一样。它不会告诉你今天的天气,但它会告诉你梦里那天的心情;它不会告诉你明天会不会下雨,但它会告诉你梦里那天的月亮是不是圆圆的。
这种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有时候反而让人快乐,出于这意味着我们还有选择,还有想象的空间,还有那个能够随意篡改的内心世界。 有时候梦到怀的是个科学家,还会梦见他在实验室里搞实验,那个实验黄了了,结局变成了今天。我就在想,要是黄了了,是不是意味着我的人生也可能会变成今天这样糟糕?可下一秒,科学家又喊了一声:“别揪心,只要重来一次,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就在那儿想,重来一次,是不是就能够一辈子不想起今天的事?
是不是就能够一辈子在梦里吹着哨子飞? 这种对梦境的探索,实际上也是在探索我们自己。我们在梦里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恐惧、渴望和幻想。它们不需求逻辑,不需求证据,只需求勇气和想象力。
只要愿意做梦,只要愿意信任梦里的世界是确实,我们就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
哪怕那些可能性在醒来后都变成了泡影,但只要曾经存有过,就足以温暖我们的心。 我也见过梦到怀的是个穿宇航服的人,他说:“天啊,地球都快塌了,我们快跑吧。”我吓得赶紧穿鞋,结局发现鞋子是空的,跑不出去。可他又说:“实际上地球没那么悬,只要你们愿意信任,它就不会塌。”我就在那儿信了,确实信了,感觉心里特别踏实。醒来后地球并没有塌,但我知道,通过这次梦,我也信任了这一点,就像信任梦里那个宇航员一样。 有时候梦到生宝宝,还会梦见宝宝在摇篮里踢被子,踢得被子都飞起来了。我追着被子跑,结局跑到了公园的晚霞下,看到了被风吹落的蝴蝶。蝴蝶说:“妈妈,刚刚那阵风也是宝宝的气流吧?”我笑了,说:“是啊,你看,连风吹的蝴蝶都是宝宝给的。”那一刻,我认定梦里的宝宝可能确实存有,只是我还没找到他,还没把他从梦里找出来。 梦境就是这样,它像是一个庞大的沙箱,我们往里面扔进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看着它们如何堆成啥样。
有时候它们堆成城堡,有时候堆成迷宫,有时候堆成飞机。甭管如何堆,只要它是我们的梦,那就是我们的真。我们在梦里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恐惧,看到了爱,也看到了孤独。
这些情绪在梦里交织,构成了我们生命的另一半。 有时候梦到怀的是个挺有智慧的老人,他指着大宇宙说:“看这里,这里藏着人类文明的源头,我们在这里学会了语言,学会了火,学会了耕种,学会了爱。”他讲得口干舌燥,声音像大钟一样敲得震天响。我就在那儿听着,感觉脑子里的那个小脑袋瓜被填满了知识,仿佛确实成了那个老人。可醒来后,那个小脑袋瓜又空了,只剩下一点不清楚的记忆。但我知道,那段记忆还在,它让我认定,我仿佛确实做过那些事,确实理解过那些道理。 有时候梦到怀的是个小哥们儿,他问我:“妈妈,我们还能再玩一次吗?”我答应了。
然后我们就玩起了那些在梦里见过的游戏,那些游戏在梦里可能只是幻想,但在梦里,它们就是真的。我们在梦里奔跑,在梦里飞翔,在梦里大笑,在梦里哭泣。
这些瞬间别看短暂,但它们却是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一局部,是我们自由意志的体现。 有时候梦到生宝宝,还会梦见宝宝在肚子里唱歌,声音特别好听,像钢琴声又像歌声。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认定浑身都暖洋洋的,像被阳光晒透了。醒来发现忒阳还在天上,但那种暖意还在,仿佛刚刚那个唱歌的宝宝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先唱完了。
这种梦别看荒诞,却有着一种奇异的抚慰感,让人在醒来后也能感觉到,仿佛确实碰到过啥温暖的东西,哪怕那东西只是一场梦。 梦境就是这样,它从不撒谎,它讲真话,就像我目前一样。它不会告诉你今天的天气,但它会告诉你梦里那天的心情;它不会告诉你明天会不会下雨,但它会告诉你梦里那天的月亮是不是圆圆的。
这种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有时候反而让人快乐,出于这意味着我们还有选择,还有想象的空间,还有那个能够随意篡改的内心世界。 我们在梦里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恐惧,看到了爱,也看到了孤独。
这些情绪在梦里交织,构成了我们生命的另一半。
哪怕那些可能性在醒来后都变成了泡影,但只要曾经存有过,就足以温暖我们的心。
只要还能做梦,只要还能信任梦里的世界是确实,我们就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梦境就像一个庞大的沙箱,我们往里面扔进各种各样的东西,然后看着它们如何堆成啥样。甭管如何堆,只要它是我们的梦,那就是我们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