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梦,我躺在自家厂房的屋顶上,手里攥着一把蓝白相间的刷子,对着下面一条长满青苔的污水沟拼命刷。
这沟早就该清了,水底全是发黄的淤泥,像是一盘洗不净的火锅底料,常年积在那里,把空气都黏得发臭。我刷得满头大汗,感觉手指头都在颤抖,但脑子里那个念头挺急:这要是成了,多丢人啊。 实际上半夜惊醒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磕巴:“我是不是确实把功劳给过了?不,那肯定是梦,肯定是我自己忒心虚了。”醒来后,我揉着忒阳穴,心里那股子被现实浇灭的躁动还在,但那种“脏”的感觉却没彻底散去。 后来我去查了资料,发现官方通报里确实有一句话:“污水沟滋生蚊虫,不仅破坏景观,更可能成为厉鬼附体的温床。”我盯着那个字看了足足半秒,脑子里瞬间蹦出一堆画面:那是哪位?是隔壁村那个去年夏天闹鬼的张大爷?还是公司楼下那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反正我认定这个沟里肯定在等着我。 我没法直接去那里清理,毕竟目前外面风大雨大的,并且我那是住在顶层的,爬下去得费事。最终老张路过我家时,正好看到我在擦那个沟,问我干嘛。我摆摆手,指了指那沟,说:“张叔,您看这水,是不是该清了?我这儿刚跟老板提过,要是这地方再出啥意外,咱得负主要责任啊。” 老张倒没说啥,只摸了摸我的头,大约认定我脑子热得直冒烟。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这梦里的污渍仿佛有点真,不像浮在表面的灰尘,倒像是混进了我灵魂深处的那层油腻。 后来我无意中在小区群里看到一条动态。
实际上有些小区挺讲究,但大多还是那种死水长流的套路。
比如咱们社区的王阿姨,她家那根直通屋顶的排水管,最近两年不管如何刷,水垢都像是个倔老头,如何冲都冲不走。她后来在群里嘟囔,说上次游泳馆阿姨跳水时,水花溅到她裤脚,她心里怪怪的,说是不是水底有东西在动。
这已经不是一般/平平的水垢了,这是活着的东西。 实际上道理挺明白,污水沟里的脏不是废料,是潜伏的危机。就像我在梦里刷的那些黄泥,它们不是没用的,而是等着把你裹挟进去,让你在某个瞬间突然地、毫无征兆地“脏”掉。 我想起了自己公司楼下那个被漠视的排水口。
那里的淤泥早就长满刺眼了,但没人管。有一次暴雨,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还没满沟,就把地皮给泡透了。
那几盆我花了好多钱养的小绿植,还没来得及搬家就被泡得蔫头巴脑。
有人问过我:“这水到底哪来的?”我指着那沟说:“就是这个啊,还是别管了,反正你也没办法把它挖出来。” 目前想来,这污水沟里的脏,实际上不是环境的脏,是人的懒。我们习惯了把脏留给别人,要么干脆不管不顾。就像梦里手中的刷子,刷了又刷,总认定不够,可那沟里的污渍一旦成型,再想清理,难度比刷墙还高。 那天晚上,我站在屋顶,看着那沟里翻涌的泥水,心里突然认定没啥压力了。仿佛刚刚那个被惊慌失措的“我”,只是那个负责刷洗的“自己”。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把这层皮剥下来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剥皮”的过程,是不是得先给家里留点备用金?毕竟清理污水沟这事儿,前期清理、后期维护,还得花钱招工人。
要是全是自己砸锅卖铁,那非得把自己累成个老头不可。毕竟现实里的污水沟,也没那么美,也不像梦里刷得那么带劲。 后来我算了笔账,把周边几个小区的情况扒了一下。发现目前的污水沟治理,主要就是靠“清、排、改”三步走。
第一步是清,把表层淤泥挖走;第二步是排,务必把水排走,不然排不进去就是死局;第三步是改,把管道改造,搞到地下,不让水往上冲。 这道理我都懂,只是做起来好办真在坑里游。就像我梦里那个动作,看似好办粗暴,实则暗藏技术活。你要是随意一刷,可能只把表面那点脏给晃了晃,底下的淤泥一搅,立马又堆积起来,翻个身还得重新来。 但我还是有点想试试。毕竟梦里那个场景忒逼真了,连那种黏糊糊的质感都出来了。
要是真能换个姿势,用那种更省力的工具,把那种黏糊糊的脏给刷干净利落,那感觉肯定不一样。 想着想着,我竟然确实把手里的刷子往那沟里按了按。没用力,但指尖触感凉凉的,像是能把那股湿意吸进去。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梦预示着啥。它不只是环境污染的哀鸣,更是我们每个人心底里,那个不敢迈出那一步的犹豫。我们总想换个活法,哪怕是在梦里,哪怕是在心里,也要把这污秽彻底清除干净利落。 要是哪天真要去干,我得提前规划。毕竟现实中的污水沟,可不是光靠一刷子就能解决的。它需求疏通,需求升级,需求有人愿意弯下腰,去揭开它遮羞的布。 不过话说回来,这污水沟里的脏,有时候也像极了我们心里那些没洗清口的愧疚。我们总当作只要动作大点就完了,可往往就是那个“动作”不到位,把心里的脏给带出来了。 目前我不慌了。
或许明天去找老张,问问他有没有啥清理工具。
或许找个周末,确实去把那沟清一清。
反正梦醒了,地也没塌,雷也没下,咱还能再续杯热茶,把这层“油”再擦擦。
毕竟,哪怕梦里最终剩下一滩泥,也比心里那满把灰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