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忒多人认定梦是“无稽之谈”,是脑皮层在发高烧,要么是一场荒诞的隧道追逐。但昨晚就给我敲响了警钟,梦里的画面忒具体,具体到让我不得不跳出来看,那发出来的东西,糊得遮天蔽日。 实际上我倒是不认定这是那种充满哲理的启示,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种被黏糊糊堵住的窒息感。真真假假,哪位也分得清,就像做梦时咱们分不清梦里的人是不是确实。我就连质疑那几斤重的脓液,是不是真有滋有味,就连想着能不能自己捏一块塞进枕头底下。
那一刻,恐惧和荒诞交织在一起,让人后背发凉。 可是,梦这东西,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指向性。它不像天气预报,不会告诉明天具体哪会下雨,也不会说今晚会不会停电。它更像是一种直觉的预警,让你感觉到某种东西不对劲,哪怕你当时不懂那意味着啥。
那塞在鼻孔里的东西,黏腻、温热,就连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的某个器官在剧烈地呐喊,但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东西在梦里不断堆积,到最终成了大片大片的障碍,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你想想看,那种黏稠感,和伤口化脓时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你是清醒的,要么起码是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那种痛感是真的。而目前躺在书桌前,看着那幅画,我在想,要是我是那个梦里的角色,我该如何办?是拼命挣扎,试图把那些脓液挤出来?还是干脆认命,把它当成一种无法避免的宿命?那种无力感,比单纯的黑白噩梦要复杂得多。 我看过大量医学资料,说发脓一般是出于细菌感染,是身体免疫系统把防线搞崩了,细菌长出来了。但梦不是医院,它没有抗生素,没有消炎药。你在那梦里拼命用力,可是越用力,那些脓液反而堵得越紧,像是给毛孔缝上了橡皮筋。我就连认定,那东西可能根本不是物理的脓液,而是情绪的一种结晶,是焦虑、压力在身体里堆积后化成的黏稠状物。它在那里只是为了让你记住,有些东西一旦积多了,就不好办散了。 我在网上找了找,发现大量人都有这种梦,说是一夜之间突发的剧痛。
有人说是脑瘤,有人说是心理创伤,还有人说是睡眠质量忒差,害得大脑边缘系统过载。但不管说法有多少种,那个画面就是唯一的证据。
那个黏糊糊的东西,它不像是凭空长出来的,它看起来就像是……你在你梦里抓挠的地方。 是不是出于我们潜意识里忒在意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故此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就启动显形了?我就连在想,那几斤重的脓液,会不会就是那种被我们压抑了忒久、最终爆发出来的情绪?要是是这样,那梦就是个庞大的镜子,照出了我们心里那些不敢正视的阴暗面。 有时候,我认定那不是啥细菌感染,而是一种信号。它在说:“嘿,注意看这里,那里出了难题。”它不给你讲道理,不给你解决方案,就让你好好看看那个画面。
那黏腻的质感,就是那种让你感到不适、让你想要逃离却又停不下来的感觉。它告诉你,有些难题,目前解决不了,但它务必在心里有个位置,不然它就会一直黏在那里,直到把你堵死。 这真是一种挺奇异的体验。
一般我们醒来,会想:“嘿,梦真有意思。”但昨晚,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认定,这不只是是个梦,这可能是身体在试图清理某种“垃圾”,别看过程贼痛苦和令人恐惧。它没给你工夫,也没给你机会去理解这背后的含义,只是直接把那种重量扔到了你的大脑里。 我检查了一下我的枕头,上面仿佛确实有点潮,别看刚洗过。但这或许只是巧合,或许是出于我忒敏感,忒好办把日常琐事放大到梦境层面。
不管怎么着,那种画面是确实,那种触感是确实,那种感觉是确实。它穿越了生理的屏障,直接触达了我们的内心。 或许,我们平时总忙着处理现实中的那些琐事,忙着修正那些偏离轨道的生活,却忘了给内心装个监控摄像头,装个那个能提醒我们“注意看这里”的系统。
那个系统会告诉我们,别把情绪堵在血管里,要让它流出来,哪怕流得有点黏,有点重,有点臭,只要它流出来了,咱们心里就清净了。 今晚,我持续盯着那幅画。
要是它是确实,那我该如何办?我不能再在那个梦里拼命挣扎了,那样只会让堵得更死。
或许,我需求做的是,找个宁静的地方,闭上眼,再闭上眼,感受一下那种黏腻,然后告诉自己:“没关系,它只是梦,它只是情绪在跑。” 毕竟,人生这场大戏,总得演到Deleted Scene,删掉那些不必要的片段,要么起码,给它们加个字幕,说一句“实际上这没啥大不了的”。梦里的脓液,或许就是生活给你的那碗药,苦得让人想吐,但只有吐出来,才能咽下去。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得先把枕头掀开,把它扔进垃圾桶,出于那上面忒脏了,不适合再躺待会儿。 不管最终那几斤重的东西是如何处理掉的,我都得承认,梦里那个画面是确实,那种被堵死的窒息感也是确实。它提醒我,生活里那些看不见的费事,有时候就像那黏稠的脓液一样,要是不及时清理,就会把整个世界都包围起来。 下次再做梦,我可能不会立马跳出来看。我会先深呼吸,感受一下自己当下的呼吸节奏,然后问问自己:我是不是又在那梦里,把那些该死的烦恼给带给了现实?要是答案是肯定的,那今晚的枕头,大约就得换一换了。
反正,把梦里的东西收拾干净利落,才是对现实最好的交代。 目前,我已经把枕头扔进了阳台的垃圾桶,手里还捏着那支画用的笔,笔尖在纸上轻轻划了两下,像是在和梦里的脓液告别。窗外的月亮挺圆,照在空荡荡的床上,仿佛还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黏腻感,但我知道,我已经处理好了,能够持续睡,要么,干脆明天再睡个更长的觉。
毕竟,梦醒了,现实还得持续,而我们的梦,也得承受得起那些沉甸甸的烦恼。 你看,有时候最好办的解决方式,可能就是承认它,然后把它扔出去。就像处理一堆烂菜叶一样,别试图把它变成宝石,也别试图把它变成肥料。
只要把它当作一个过客,当作一次提醒,它就不会再扰了安。 好了,这算是我对今晚梦境的一次总结吧。别看写得有点啰嗦,要么有点不伦不类,但这总比没写强。
毕竟,生活大事,大量真事儿,咱们得凭直觉去感知,别总想着去教科书里找答案。就像梦里的脓液,它不会教你如何解决,它只会告诉你,别装睡,赶紧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