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到一条高速，我的车像只被激怒的豹子，突然一头撞上了对面那辆刚过站的大货。
那货车的后轮仿佛卡住了，转不动，我不得不手动去够，结局脚一滑，我的车就在那一刻狠狠地刮到了它。车身剧烈抖动，铁屑像下雨一样落在地上，我就连能闻到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孔。梦里我慌得一批，把油门踩到底，想加把劲儿，可车还在原地纹丝不动，副驾驶座上的保险带又松了，我不得不把保险带系紧，心里才略微踏实点。
那一刻，我认定世界都宁静了，只剩下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梦听起来挺吓人，实际上挺荒诞的，毕竟梦里根本没有任何事故，也没有任何碰撞，除了我这一身冷汗。但梦这东西有时候真不讲理，它偏偏就喜爱拿生活里最敏感的事儿来开玩笑。前两天我还在哥们儿圈晒单，说今天去修车，老板说下次再不来，我就得自己去拖车厂搬砖了，没成想我心里那点“防家嫌”的戒备心，在梦里反而变成了一种对“失控”的恐慌。
我想起最近家里那台老式呼吸机，出于滤芯没换，最近一直有点异响，我怕它哪天突然“罢工”，我就赶紧做了个防尘罩，说是买个安心，结局这梦一演出来，我就在想，万一哪天它确实罢工，我是不是也得像梦里那样，手忙脚乱地去试图“抓”住点啥？ 实际上吧，有时候我们总当作灾难离自己挺远，是个遥不可及的 UFO，可梦里的车刮了，那感觉到底有多真？我有个同学，咱们共事的项目，有一次他为了赶个节点，把电脑里的几个关键文档搞丢了。别看他当时没说是出于熬夜，但看着那些散乱的文件，他心里那个空落落的，比被车刮了还难受。
后来查缘由才发现是操作失误，但他跟我说，那种感觉，“就像车刮了一角漆，只要没伤及筋骨，心里也凑合，就是有点疼”。
这梦里的我，大约就是那种“疼得想哭但还得笑着走”的劲儿。 实际上这梦里的“刮”，可能就是个隐喻。咱们目前都讲究效率，讲究流程，讲究把事做完了就喊停。可有时候，心这东西就是个皮实点的“车”，只要没确实伤到“命”，哪怕是一点点磕碰，只要心里那点“警报”没彻底拉响，咱们也就还能端着。只是这天黑得晚，灯灭得早，细微的摩擦声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就像梦里那失控的倒车，明明想稳住，手却抖得一塌糊涂。 我也琢磨过，这梦是不是潜意识在提醒我，要么，是不是在暗示我最近情绪有点“超载”了。就像那辆被刮的车，明明车身是整个的，漆也是亮的，但只要有一根弦绷紧了，略微一拉扯，它就“崩”了。
我想起上周公司团建，大家玩那个模拟经营游戏，我负责设计一个核心玩法，结局出于数据留白忒多，客户那边一测，反馈特别差。
那一刻我挺尴尬的，但也挺释然的，就像梦里那样，车没了，人也没事，只是心里有点空。 这大约就是梦中最荒诞也最真的地方吧。现实中我们有时候认定自己是无敌的，车也能稳稳地开几十万公里，数据保险也能防到最终一刻。但梦里的.variable 让我明白，真正的脆弱，往往就藏在那一点点“失控”的念头里。就算车没了，也没事；就算车刮了，也没事。但要是是那种“怕车坏了、怕失控了”的恐惧感，那可能比确实坏了更让人难受。 故此我目前不打算修那台呼吸机了，也不急着去换那个防尘罩，反正只要心里不慌，随时能修好。倒是那梦，我打算把它当个彩蛋收藏起来，下次rand 心再飞得高时，看看能不能演个“倒车入库”的戏码。别看大约率还是会被刮，但那就不关键了，关键的是梦里那个被踩断油门、慌忙系保险带的瞬间，那份真的、毫不掩饰的颤抖。
毕竟，生活嘛，总得有点磕磕绊绊，才能想起，原来差点就停下来的那一刻，还挺想再试一试的。 这梦也就这样了，醒来，天亮了，车还在，人也还在。只是心里知道，有些东西，是修不好的，也只能勉强地“防”着。
毕竟，梦里那辆被刮了一角的车，有时候确实挺像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