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门牙掉了一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脑子却不受管住地往那件事上钻。梦里,我坐在那张熟悉的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试图降火的凉茶,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门牙上。
那一刻,世界突然宁静得可怕,只有我肚子里“咕噜”的声响,像是在抗议啥。
突然,那只门牙在我手里晃悠起来,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刚烤好的全麦饼干,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从旁边门板上一排规整的白牙里,滚了出来。 那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失恋了?还是最近压力忒大,身体在替我排毒?还是我根本就是个缺心眼,在逼自己没来由地想些荒谬的事?鬼使神差地,我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发现门牙真没了,光秃秃的牙床上一片空白,连个牙缝都留不下。我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凉茶“啪嗒”掉在地上,碎成几瓣。我试图站起来去捡,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倒,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我当作梦要醒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又真的念头:这牙是不是掉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左边的门牙底下,多出来一个小白点,软软糯糯的,摸起来跟刚出炉的馒头熟了一分钟似的。我惊恐地张大了嘴,想把牙拔出来,结局拔不出来,反而被这颗“假牙”卡住了,越拔出来越疼,像是被啥看不见的东西死死拽着。 从那赶明儿,我把门牙当成了一颗珍贵的种子。我在牙缝里种下一颗薄荷糖,又种下了一颗橙子味的果冻,最终连一颗巧克力都舍不得放,怕它沾了牙渍发霉。我试着用牙刷去刷它,结局发现牙刷根本够不着,那个小白点像个顽固的结,挂在牙神经上,一动一动的,痒痒的。
我想把它扯下来,结局越扯越紧,终于害得牙神经彻底坏了,疼得我当场就要晕那会儿。 后来,我尝试了大量种办法,但都黄了了。我找了牙医,说那颗牙是天然形成的,绝对不能动。牙医看了后一脸遗憾地说:“小伙子,你这牙缘忒浅了,这颗牙早就在昨天就‘自然脱落’了,只是你没发现罢了。”我听了这话,心里直发毛。
难道我的牙天生就是这种“借壳上市”的体质?还是说,我最近的生活状态忒糟糕,牙在替我承担所有的坏运? 我越想越认定不对。便,我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子练“门牙脱落术”。我对着镜子练习吞口水、练习咀嚼口香糖、练习用舌头舔舐,直到那两颗牙确实从牙龈上滑下来,掉进嘴里。我嘴里含着两颗掉下来的牙,感觉像吞了半只西瓜,又酸又涩,还带着点甜味。我试着把它们存进密封袋,包起来三天三夜,第二天拿出来发现,不仅没坏,反而长得比之前更尖利了,就连能咬碎玻璃杯。 我忍不住质疑,是不是梦里的门牙实际上是某种外星生物,要么是神话里的“麒麟之牙”,专门吃人牙床里的坏运气。我就连启动研究“门牙克星”配方,先是放两片柠檬片,接着撒上几粒花椒粉,最终滴上两滴冰镇啤酒,效果立竿见影,第二天这颗牙就自己飞走了,连个牙印都不留。我就连认定,只要每天重复这个动作,就能让所有掉落的牙都变成宝石,堆成一座小山。 直到有一天,我实在招架不住这种疯狂,终于拍板去正规医院,把那颗“罪魁祸首”给拔掉。医院里,让我最意外的是,当医生切开牙龈,发现那确实是一颗掉出来的门牙,并且这颗牙不仅长得像,并且越看越怪,颜色发灰,上面还有一层怪的纹路,像是被啥脏东西蹭过一样。医生叹了口气说:“年轻人,这牙缘忒浅了,这颗牙是人体为了帮你排异自己形成的‘富余零件’,你把它拔了,不仅丢不掉,反而好办引发颚脖子关节炎,到时候得花大价钱治。” 我就如此一句话,把大家都劝住了。
看来,梦里的门牙别看掉得离谱,但结局果然还是“动了真格”。
不过,既然都掉了,是不是意味着啥?
是不是我的牙床里藏着的是一颗“智慧结晶”,专门用来提示我生活中的某些真相?还是说,这颗牙是确实,只是我的心理功能忒强,把它当作了真理? 我躺在床上,感觉那颗掉下来的牙还在肚子里,沉甸甸的,带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我试着嚼了一下,发现它不是糖,也不是盐,而是一团温暖又粗糙的棉花,摸起来像极了小时候外婆摇髻子的手感。我突然明白,梦是不是在告诉我:有时候,我们当作掉落的只是牙,实际上掉落的可能是某些珍贵的体验,要么是一些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那颗“门牙”,或许就藏在我们的旧梦里,等着我们去唤醒,去咀嚼,去消化,然后,认真地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