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自己在深夜醒来，手里捏着一把微凉的蛇。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出于梦里蛇如此真，黏糊糊的，缠在我手腕上。刚想攥紧，但蛇头晃了晃，瞬间就“嗖”地一声飞了出去，气龇气张的，悄无声息地从窗缝溜走，只留下一道残影。 这梦忒乱了，半夜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感觉像被啥东西狠狠拍了一下。醒来时天还亮着，屋里的空气有点闷，我揉揉眼，发现自己还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蛇的残影。 当时我心里慌得一批，不敢动，生怕那东西会跟着我跑。
实际上我知道这根本不算啥大事，蛇在梦里本来就是个会飞的符号，但在潜意识里飘来飘去的，一直让人认定那玩意儿有点不对劲。 不过，此刻回想起来，那个瞬间确实有点吓人。我就连都想把那只蛇硬生生拽回来，但它只是歪着脑袋看我，又立马化作一道流光钻进墙角的阴影里。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它不是为了吓人，它纯粹就是忒调皮了，非要看我半夜醒来。 有时候，这种梦确实挺考验脑子。
比如我目前都在想，梦里那只蛇是不是在往我脑子里钻？但它明明已经飞出去了，如何脑子里还会残留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这种不确定性，大约才是梦里最真的恐怖吧。 实际上我也不是特别怕蛇。
那会儿小时候，母亲总拿蛇吓唬我，后来我对着它傻笑，它就乖乖地缩在树洞里玩土。
后来去幼儿园，老师让我穿长袖，我吓得把袖子一拉，结局袖子下面藏了一只大虫子。
那会儿我认定那虫子比蛇还吓人，出于它会在我衣服里钻来钻去。 但最近几年，我反而认定蛇没那么可怕了。我目前在写字楼里开会，手指头头有时候会卡到鼠标，那痒痒的感觉，让我想起梦里那只蛇缠绕手腕时那种酥麻感，反而认定它有点治愈。 那天的梦终止后，我又去了趟便利店，顺手买了一盒切好的黄瓜。
这实际上是我最近唯一一次没有出于梦而没买任何东西的行为。哥们儿问我为啥如此淡定，我说没啥，就是认定那梦忒烦，不想想。 有时候我认定，那些没说完的句子和没发出的声音，比梦里的蛇更让人抓狂。
比如今天开会时，领导说的那句“咱们定个目标”，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个词：“咱们定个目标”——然后就被我自己在心里骂了十句。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梦里的蛇突然钻进被窝，那种憋屈感，比吃蛇还难受。 我也不想在这里大谈特述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就好办说几句。梦里的蛇飞走后，剩下的我，实际上是在心里跟那个没发出的目标词吵了一架。
这种内耗，有时候比外部的蛇还要让人头疼。 我目前也尝试着跟它和解了。晚上回家，我特意把窗帘拉上一半，不再彻底黑下来。我知道那是为了防光，但我认定这也像是在给那只蛇留个后门。
要是它确实能回来，我也懒得把它赶跑，毕竟它也是梦里的一局部，它总想找我玩，我也想看看它。 那个梦记得挺清楚的，就是那种猝不及防的突然感。半夜两点，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我听着雨水打湿床单的声音，突然认定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啥东西抽走了气。
那一刻我真想抓起枕头砸那会儿，好让它别再那么调皮地飞走了。 但后来我想了想，把它当成了一种“心理按摩”。它别看没飞走，但它走了，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这个空房间，是不是挺像我目前心态上的某个空缺？那种没想出来的念头，那种没说出口的话，是不是也都在角落里静静躺着，等着我哪天想起来，再给它一个交代？ 实际上我也不是彻底没逻辑。我目前每次就寝前，都会把枕头盖严，把门窗关好。
那会儿认定是防蛇，目前想想，或许是想防止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顺着缝隙挤进来。
毕竟，要是让那些念头像那只蛇一样四处乱窜，迟早会把自己给翻找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蛇仿佛也没那么难缠了。
那会儿它一出来我就吓得要死，目前只要确认它已经飞走了，我就去倒杯水，喝个心中意足。生活嘛，就是这样，有时候睡不着，有时候翻了个身就醒了，醒来后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只蛇在飘。 但我不否认，这种飘的感觉实际上挺有意思的。它不像蛇那么悬，它更像是一种小小的自由。它想往哪儿去就在哪儿去，不需求 planejamento，不需求理由。 昨天家里来了个陌生的快递员，说送一份急件，问我知不知道地址。我随口报了一句，结局发现地址不对，让我重新填一次。
那一次填得有点急，手一抖，把字写歪了。对方看了半天，最终只回了一句：“没关系，改天我再寄。” 这回应挺合理的，就像梦里那只蛇飞走后，它也没认定我崩了，反而让我感觉到一种举重若轻。
实际上我也没认定被蛇吓到，只是那一刻脑子有点混沌。混沌是好事，说明我还在活，还在做梦，还在思索。 目前有时候做梦也会突然惊醒，就像昨晚那样。醒来后可能会认定胸口堵得慌，要么喉咙发干。但我知道，只要我不去翻找那些不切的青菜，不去想那些没发完的话，那些梦里的蛇也就确实飞走了。它们回到了草丛里，持续在那里晒忒阳，要么持续在那里挥动尾巴。 至于我，我就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烟雾缭绕中，我脑子里那个“目标词”终于又冒头了，嘿嘿一笑，赶紧给把它拦回去了。 实际上我挺想跟它说的。它说它想飞出去，说它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挺想它飞出去，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路。只是目前，路还没找到，它偏要飞，非要往窗缝里钻，非要往墙角里跑，非要往我脑子里钻。 但这又没啥意思，反正它早就飞走了，我也没把它找回来。我就把它当做一个哥们儿吧，别看间或还会捣乱，别看有时候还会让我头痛。 生活嘛，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蛇”。
有时候是工作上的难题，有时候是心里的纠结，有时候是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遗憾。它们都缠在我们身上，让我们不得不在梦里练习着如何飞翔。 或许下次再见到那只蛇，我会给它起个名字，叫“那只飞出去的蛇”。我会跟它说：“你看，我早就飞走了，别回来烦我。”然后它就在那里，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再动，不再飘，不再让我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就这样，我持续醒来，持续呼吸，持续生活，持续在那张床上，陪那只蛇发呆。
毕竟，能陪疯会儿的，哪位也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