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我刚把最终一碗泡面扔进垃圾桶，手机屏幕还没亮，但手里的打火机已经摸到桌上了。梦里我根本顾不上变装，也没想那几个所谓的“红绿牌”能不能买，毕竟我昨晚睡得够死，眼皮打架的时候全是黑字，赌桌那边的人喊得震天响，我也没听到。 那时候真怕输，怕输到连那辆最爱骑的小电驴都得卖，连个通宵的宿营费都省下来买两瓶好酒。可那都是笑话，梦里结局是最快，一锤子买卖，我拿了六千三，对方只给了六千八，就如此尴尬地躺在结算台上了。 输钱这种事，看着比没输还难受。
我想起最近跟那个小爷去西域玩的时候，他非要给我安排个“隐秘局”，说是能认识不少大人物。结局到了地方，人家根本不理人，只盯着我的手机，像看只会开瓶的白开水。我们就在那儿傻坐了一下午，直到我实在忍不住，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号称“百分百稳赢”的博彩 APP，那个界面红得像血，数字跳得比心跳还快。 那一刻我特别清醒，心里清楚那不是确实钱，是上头的幻觉。就像我最近看的那条数据分析报告，表面数据显示着某种趋势的“繁荣”，但底下全是负增长和不可控变量。我就想问问自己，到底要去哪？是去跟那些人拼个大的，还是干脆把那些所谓的“大人物”给甩了。 后来我想了挺久，认定那六千三真金白银地流进了对方兜里，心里空落落的。
我想起之前做笔账的时候，明明明明报的是亏损，结局对方给个理由说是“正常波动”，还让我“留点残羹冷炙”。我就想，要是真输了，这六千三算哪门子残羹冷炙了？那还不如直接当本金投出去呢。 我想起自己那个一直机械式记录收入的 Excel 表格，里面每一行数字都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劲儿。
那天晚上，我对着屏幕发呆，突然认定这表格也没那么关键了。还不如把精力浪费在那些虚无缥缈的“稳赢”幻想里，不如把这六千三实在地收回来，买点那两瓶我特爱喝的真酒，要么就是干脆去吃顿好的，把心头的虚火浇灭。 实际上生活没那么复杂，也不需求非得去哪个虚拟的赌桌碰碰运气。
哪怕只是今晚多睡半小时，明天早上起来多刷会儿书，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掉，也是一种胜利。 我还记得有个哥们儿跟我说过，人生就像拉弦琴，有时要听那个高亢的 Solo，有时候要听那个低沉的 Solo，就连间或得听听那种乱七八糟的噪音。我不喜爱噪音，但我压根儿不回绝噪音的存有。梦里的这场局，别看输得对方一无所有，但我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省事。 那晚我特别怀念那种感觉，那就是赌出了一种人生，赌出了另一种活法。别看它挺短暂，也挺荒谬，但它确实形成过。就像我在做数据分析时，间或也会遇到几个异常点，别看它违背了常理，但它确实存有过。 目前的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竟然比梦里那空荡荡的输赢局还要踏实。
这不，啥也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