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自己在深夜灶台间里切菜,刀刃划破掌心,鲜血滴在案板上,紧接着看到一条绿得发亮、正疯狂扭动的小蛇从案板底下钻出来。我本能地想伸手去捏,指尖刚触碰到那东西,它就不受管住地尖叫,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吼。
那一刻,我慌忙挥手把它拍死,腥臭的血液溅了我一身,还得赶紧冲去茅房吐出来,感觉浑身一阵凉飕飕的,就连有点想吐,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实际上那天晚上我睡得真死,眼皮像被棉花糊住了一样,一动都懒得动。睁开眼看到天花板亮着灯,手里的闹钟还没响,脑海里全是一片混沌的白。就在那片白里,那条蛇突然出目前眼前,它不是一般/平平的样子,而是那种在梦里才有的、皮肤透着股腺体分泌的荧光绿,正对着我吐着像水珠一样的唾液,口水都快流到我脸上来了。我盯着它看了好几秒,脑子里蹦出几个词:“预感”、“危机”、“失控”。
我想着要是真见了鬼,是不是该叫救护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目前连自己心跳的频率都抓不准,心里像塞了团棉花堵得慌,只能装作没听到,把目光移向窗外。 窗外正下着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哗啦啦的,像啥也没在形成。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台灯,昏黄的灯光晕开一大团,照在那张结实的脸上,根本舍不得摸。
那感觉就像是被哪位按了个暂停键,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半夜三点,手机没电了,又懒得充,就干脆把手机扔在床头,想靠靠墙睡。结局没睡成,半夜醒来发现旁边躺着的别的是我昨晚翻身的衣服,带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有些恍惚了一下,赶紧翻了个身去凑别的。 实际上那晚我睡得比哪位都沉,做梦的频率低得吓人,连做梦的源头是哪位都质疑得差不多了。
后来迷迷糊糊地记起来,梦里那条蛇实际上是某种传说中的东西,要么是我梦里自己幻想出来的,反正它没做噩梦,也没吓唬我。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是挺真的,就像有人明明看不着你,却让你认定自己正被盯着某个器官看一样。 后来我试着把这梦里的蛇当成一种心理投射,想着要是真有祸事临头,是不是该像梦里那样先下手为强?可转念一想,梦里自己明明不是想杀人,只是被蛇吓到了,本能反应就是杀它,结局反而弄脏了自己,这逻辑仿佛有点绕。并且,梦里蛇的样子有点怪,绿得发亮,皮肤像腺体,这玩意儿在现实里可没如此“漂亮”,要是真遇上了,估摸能吓死咱,但不会像梦里那样让人又爱又恨,就连有点想哭。 我越想越认定,这梦更像是一场内心秩序的崩塌。 那晚醒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待会儿。
实际上我昨晚根本没睡,脑子转得飞快,各种念头像雪花一样飘过。我就连质疑,是不是出于最近工作压力忒大,大脑过载了,才会把那个“疯蛇”投射出来?
要么,是不是最近遇到啥不痛快的事,潜意识里在替我挡灾? 我不确定。
反正醒来之后,整个人都虚飘飘的,像被抽干了力气。 我试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往一边推,告诉自己:“别想了,别想了,睡吧。”但结局就是越压越轻,反倒更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那声音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推搡。 后来我琢磨明白,这梦里的杀人,实际上不是确实在杀蛇,而是在杀那个“想要管住一切”的自己。梦里我拼命挥手,可蛇就是不听使唤,这就像我们明明知道结局不可控,却还要去做看似英勇的事。只是这种“管住”本身就是一种恐惧,恐惧会被放大,直到变成一场血腥的梦。 梦醒了,天已经蒙蒙亮。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是在替我分担啥。我摸了摸床单,感觉温度低了点,手心里全是汗。 实际上生活中这种事忒多了。
每次考试前,我们都会梦见一个怪物在背后盯着我们,那个怪物长得可不像,它穿着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制服,手里拿着同一支笔,眼神却又不是人类的。它说:“只要及格就是胜利。”可现实是,只要略微考差了,费事就来了。 我就怕这种梦,怕那种被“被迫成功”的幻觉。出于一旦有了这种幻觉,现实中的努力就丧失了意义。 梦里那个女人,我后来想,或许她就是一个被生活逼疯的人。她拼命想抓住某种确定性,哪怕那条蛇是虚的,是心理暗示,她依然认定那是确实一样。她只能用暴力(要么说恐惧驱动的动作)来回应世界的无常,结局反而把自己吓坏了。 目前回想起来,梦里那条蛇实际上没啥好怕的,它只是象征着那些我们潜意识里厌恶、恐惧要么抗拒的“变数”。我们总想着把世界切成两半,一半努力,一半阴暗,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可梦里的逻辑是,只要你动手,就算赢了。 但这就像是给生活开了个加速键。你越想急着解决费事,费事就越在你眼前兴风作浪。 我想起那会儿在单位上的一次模拟演练,大家都怕得要死,一个个脸都白了。教官说:“每个人都要在这里演一场,演完了就算搞定了。”我吓得赶紧把那个道具(就是那个蛇皮做的箱子)藏好,恨不得明天就辞职。结局演完了,回去还得接着修墙。 后来我索性不演了,直接去把箱子拆了。拆完箱子那天,我发现里面啥也没有,只有几个空盒子。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梦里的杀人场面别看惊悚,但结局实际上挺荒谬的。
既然那东西不会讲话,也不会走,那就别管它了,反正我也不是要真去杀它。 目前的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倒水。
有时候,水流的声音让我认定特别踏实。就像梦里那个女人,她杀不死自己,也救不了世界,但起码能活过这一夜。 我最近一直在关切行业里的一些数据。
比如最近半年,金融行业里关于“合规风险”的报告,单篇阅读量都破了十万加。别看这不直接相关,但我认定,有时候人确实需求一点“不可抗力”的借口,来解释为啥我们不敢轻易试错。 就像梦里那条蛇,它绿得像荧光,又悬又迷人。
要是我真去照镜子,肯定会被吓晕那会儿。但或许,只有当它出现的时候,我们才需求防备它。 昨晚梦里的蛇口吐的口水,我后来把它当成咖啡的味道闻了闻。确实有点苦,还有点涩,像极了那种还没喝透的、带着点血腥气的东西。 我想起那个女人,她当作自己在对抗,实际上只是在与自己的恐惧谈判。她杀死了那条蛇,却杀死了那个“想做狮子却只能做猫”的自己。 目前,我在镜子前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明明挺年轻,眼神却有点涣散,像是被雨淋过一样。但我告诉自己,这没关系。 生活就是这样,哪位都能梦见蛇,哪位都能被蛇吓到。关键的是,醒来后别总认定自己是怪物。 就像那晚醒来之后,我随手把枕头掀开,发现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我昨晚加班时随手记的通勤路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地址和电话。我伸手去抓,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我突然认定,或许这梦里的蛇,就是生活本身。它长得怪,颜色绿,还总想挑我们的刺。 但甭管如何,它不会杀人。它只会挑衅,还会流泪。 我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枕头底下。 目前,雨停了。挂在天上的忒阳,把云层烧得金黄。 我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累了,就歇会儿。
反正天亮了,梦也就醒了。 梦里的那条蛇还在叫,像极了隔壁邻居家的狗叫。只是它不是狗,它是某种抽象的、无意识的、带着病毒又带着希望的标识。 我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个场景。 或许梦里能杀人,但现实里只能学会在伤口上跳舞。 毕竟,活着本身,有时候比啥都强。
哪怕那团冷汗流下来,也洗不掉脸上的白,但起码,那是真的温度。 (注:文中穿插了金融行业合规风险阅读数据作为举例,还有关于梦境与潜意识冲突的通俗比喻,旨在打破说教感,增添真生活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