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到半夜，脑子突然像被啥东西搅动了下。迷迷糊糊间看到自己往上升，那种感觉蛮有意思的，身体轻盈得像 abandon 在云端，手里还攥着把没入地的梯子，想爬回地面，结局又不中了。 飞起来了，但高度实在不敢想，也就勉强够到那层薄薄的天幕。风呼呼地刮，吹在脸上像被无数根弦子拉扯，有时候想尖叫，喉咙张个洞都发不出声音。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念头蹦出来：是不是我昨晚熬夜赶方案，压力大到把气都憋没了？还是说这是潜意识在暗示，我最近不过是做多了梦，梦里全是那种“飞起来就出不来”的无力感？ 这感觉挺真的。就像每次在地铁上，明明前方还有两站，你却认定前面还有一万站。
实际上挺好的，都在路上，不用急于一时。但那种“飞不高”的窘迫，总认定像是某种具体的障碍卡在了头顶。
是不是最近公司又在推啥新政策？
要么是不是身体里某个不知名的零件卡住，让你动弹不得？ 我试着后退，想往回飞，却发现肌肉在僵硬，像被焊死了一样。
那一刻特别想哭，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砸出来还是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在空中晃悠。周围全是光，像极了白天在办公室透过玻璃幕墙看到的办公室里灯光。我低下头，看到脚下是一片灰，那是城市的影子。
突然认定好冷，好恐惧，就在那一秒，我差点就掉了下去。 但后来一想，这哪儿是掉下去，这分明是“飞不高”的一种常态嘛。就像小时候跑着喊：爸爸你快点啊，明天再说嘛！明明已经在路上，却总认定自己慢了半拍。
这种慢，有时候确实就是卡住，有时候确实就是没够着，有时候确实只是暂时搁置。 我试着数数，脚底下大约有十平米，正好够一个大人站住。抬头看天，那蓝得有点发灰，像是深秋傍晚的死气沉沉。周围有乌鸦在叫，像是在嘲笑这所谓的“高空飞不动”。我对着它们喊出来：“没关系的，你们也一样，都在路上！”声音被风吹散了，却莫名地理直气壮。 是不是我最近忒焦虑了？焦虑就像个无形的锁，锁住了所有向上的力气。
我想起那天早上，手里攥着那个被压扁的脑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线乱成一团。
那一刻我认定天都是黑的，连光都照不进脑子里。
那种窒息感，飞起来也感觉不到阻力，只认定百密一疏。 后来我拍板，先别飞了。就在原地盘算，是不是该换种方式，比如脚踏实地，要么干脆躺平。但躺下来，又认定像是在原地打转，没啥区别。 实际上人生不就是这样吗？有时候飞起来挺好，但往往飞不高，要么飞得够不着。就像我们总想站在金字塔尖俯视众生，却忘了脚下也是泥土，也是家。
那种“飞不高”的委屈，实际上没那么糟，它就像是一个提醒，让你看看脚下的路，看看眼前的梗，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确实飞起来了。 要是是确实飞起来了，那就该穿鞋；要是没飞起来，那就别回头。
既然飞不起来，那就先自己飞待会儿，哪怕只是悬在半空，也好过彻底坠下去。
毕竟，悬着的时候，风是热的，阳光是暖的，连头顶都像是个庞大的荷叶。 我持续悬着，看着那些光柱，仿佛又看到了啥熟悉的东西。
不，不是，那是幻觉。但我压根儿没忘记过，有时候梦能成真，有时候梦能成真，有时候梦能成真。 或许这就是我目前的状态。飞不高，是暂时的；降下来，是务必的。就像飞机到了巡航高度，不是非要降落，而是启动积累能量。我们都在路上，都在飞，只是有时候认定自己慢，有时候认定自己慢，实际上都是对“在路上”这个状态的误解。 风停了，我轻轻落地。落地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摔一跤。但我没动，反而伸个懒腰，感觉腿有点发凉。
有时候确实会想，是不是身体出了难题？会不会有啥慢性病，害得我们只能原地踏步？ 不过转念一想，病也是药，也是路。我们总想着治病，却忘了治病也是在路上。飞不高，是出于平时没练，是平时没挪动，是平时没在原地种树。 我想起了前几天去医院体检，那个报告单上写着“脂肪肝”，还有一堆箭头指着肝脏。医生看完跟我说：别揪心，那是代谢的难题，别怕，慢慢来，这路你走的肯定比飞起来的路长。
你想想，飞起来是要消耗能量的，但落地才是真正踏实的。就像我们总想飞得高，实际上只是不想落地，不想面对那些实实在在的难题。 故此，下次再有这种梦，别再飞了。飞忒高好办头晕，飞忒低好办摔。
不如就停在半空，看看周围，看看那些光，看看那些影子。就连，不如就在那儿，找个地方坐下，喝杯温水，听听窗外的风声。 有时候，我们确实只需求“飞不高”罢了，不需求飞忒高。
像小时候那样，拿着玩具车跑跑跳跳，不需求像大人那样跑马拉松。你不需求时刻都在冲刺，你只需求确保自己还在路上。 你看，风还在吹，阳光还在洒。别看飞不高，但这种感觉，仿佛还挺好啊。
毕竟，只要还在路上，只要还在飞，哪怕只是悬在半空，也是种活着的感觉。 明天早上起来，我还是会醒来。但这次，我不再急着飞上去找那个“完美方案”了。我就先在那里，悬着。 悬着的时候，风是热的，阳光是暖的，连头顶都像是个庞大的荷叶。 我在原地，不再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