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深秋,我躺在深夜的医院走廊,手里攥着一张卡司特(C-SPAN)的录像,看着那个在镜头下颤抖、却让我认定无比踏实的老公。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急促而真的心跳声,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一遍遍敲打着我神经。 实际上我也不是第一次梦见生娃了。记得刚生完我家那个小宝贝时,我就爱做梦,梦里一直那个充满药味和血腥味的医院,只有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怕疼、怕疼,那种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可目前,看着那张录像,那种恐惧感反而变得不清楚了起来。出于我知道,我生那个宝贝,不是靠啥玄学、靠啥神秘的直觉,而是靠了那一针又一针的镇痛药,是靠了那一碗碗温热的汤,是靠着老公把那个平日里有些粗鲁、讲话直接的男人,变成了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人。 大量人认定怀孕梦是梦,那是她们的潜意识在疯狂呐喊,试图提醒你啥。
毕竟,怀孕本身就是身体里的一场大爆炸,这种剧烈的变化如何能不在梦里上演呢?但我总认定,梦这东西,有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诚实。它不像我们白天去上班,面对的是那些红红绿绿的 KPI,面对的是那些冷冰冰的表格和数据。它是私密的,是直白的。 你看那些数据,我们白天被要求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被要求回答“对”还是“错”,被要求这样那样地完美。可躺在医院床上,要么坐在床上看录像时,那些数字就自动失效了。我不需求计算胎心率,也不需求数脉搏,我只需求感受,只需求感知那个生命在子宫里是如何一点点长出来的。 我想起自己生完孩子后的那些日子。
那段工夫,世界是宁静的,只有孩子每一次踢腿的声音。
那种宁静,比任何繁华派对都让人安心。我认定,梦里的宝宝实际上就是我们身体里那个最纯粹的渴望——一个不需求讲话、不需求逻辑、只需求被接纳的孩子。我们白天拼命学习如何当父母,如何管理情绪,如何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可梦里的这些时刻,却让我们有机会一种最原始地“成为”父母。 我也见过一些别的哥们儿,她们梦见生宝宝的次数大量,但醒来后却一脸懵逼,总认定这是身体在报警,要么是某种预兆。她们认定这忒荒谬了,如何可能会有这种生物性的本能跑出来跳舞?实际上,这种荒谬感恰恰是梦的魔力所在。它告诉我们,我们内心深处早就预备好迎接这个新的生命了。我们不需求理由,不需求证明,只需求去爱,只需求去接纳。 有时候,我认定那些梦见自己生孩子的孕妇,实际上是在潜意识里处理某种焦虑。
可能是对未来的担忧,可能是对某次意外形成的恐惧,又要么是单纯渴望亲密连接的渴望。梦把那些说不出口的感觉具象化了,让你能在梦里“看着”自己长大,看着孩子从襁褓里爬出来,看着爸爸第一次牵住妈妈的手,看着一家人在温暖的灯光下相视而笑。
这在现实中或许挺难真正形成,但在梦里,它搞定了。 我也曾质疑过,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的某种匮乏感,故此借由这个梦境来填补。
毕竟,我们总有那么一刻,会认定“我得了啥病”,要么“我交了啥罪”,出于身体里多了一个东西,故此心里务必有一个对等的东西来平衡。梦里的这个婴儿,就是那个平衡。它让我们暂时忘掉现实里的各种摩擦,只聚焦于这一个瞬间的永恒。 实际上,这种梦并不一定意味着坏事形成,就连能够说,它是一个挺好的信号。它表明,甭管外界如何喧嚣,我们的心里依然有一处地方,宁静地种着一颗种子,正在破土而出。它提醒我们,不要一直盯着那些无法转变的现实,要信任生命本身,信任那些细微的、看不见的力量,它们正在酝酿着美好的结局。 你看,原来生宝宝如此具体,如此真,它不需求任何解释。它只需求我们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录像,听着老公的心跳,感受着那份无需言说的爱意。
那种爱,比任何语言都有力。它告诉我们,我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找到了那个愿意陪我们走完一生的人,找到了那个懂得如何赋予、如何承载的母亲的角色。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我们一直跑得飞快,生怕落后于人,生怕啥丢了啥。可有时候,慢下来,坐下来,看着这颗在梦里长大的种子,你会发现,它实际上并不复杂。它只是我们自己,只是我们每一次呼吸都是它的延续,只是我们每一次拥抱都是它的承诺。 故此,下次再遇到这种梦,别急着把它归结为某种预兆,也别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去感受那些心跳,去聆听那些声音,去感受那份从胎儿启动就在你心底扎根的、归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力。
或许下一秒,你就会在梦里看到那个你正在努力养育的孩子,正站在你面前,笑着问你:“妈妈,你在梦里见到爸爸了吗?” 那一刻,你会发现,原来我们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我们不需求做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只需求在深夜里,安宁静静地坐着,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一点点长大,看着那个曾经让我们恐惧、让我们不知所措的人,此刻正温柔地握住我们的手。 这就是梦的意义。它不全是指示,它更是提醒。提醒我们在忙碌和焦虑之外,还有如此多美好的东西,不需求理由,只需求去爱,只需求去拥有。愿我们都能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守住心里的那一片净土,让每一个关于爱的梦,都能成为我们生活里最温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