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冷意裹挟着醒来,脑海里那个画面简直比窗外的寒风还要黏人。梦见自己裹着一件厚实的绿色羽绒服,站在一个没见过的广场中央。风一吹,羽绒服呼呼作响,把脸冻得通红。
那时候我慌得跟抹了油打滑的陀螺似的,想往北方跑,可脚下根本抬不起脚来,只有那种刺骨的冷劲儿往骨头缝里钻。我脑子里还蹦出个念头,是不是自己再冷点就冻死在那儿了? 实际上梦里也没那么惨。我给自己披上一件更大格的羽绒服,把脸埋进领口,像是躲进了个气泡似的。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路标,是我们常去的公园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件绿大衣往肩上再塞紧一些,感觉暖和极了。
接着,我走到水边,被冻得瑟瑟发抖。
我想起早上吃的那个刚出锅的饺子,热乎乎的水汽往嘴里冒,瞬间就把这寒气的味道给顶回去了。我也想起那会儿冬天打雪仗,那时候大家为了赢,哪位也不肯退缩,结局最终大家都笑场,我就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 梦里那个用冷水洗脸的场景特别真,我也确实认定好冷啊。我一边洗,一边琢磨这衣服到底合不合身。
那东西真挺暖和的,里头藏着我软乎乎的秘诀。我就连能闻到一种混合了松针和雪的味道,那是冬天特有的香气。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远处还有一群人在跳舞,穿着各异,有的像企鹅,有的像高跷,大家都在互相追逐打闹,背景里那棵老树也仿佛活了过来,叶子绿得发亮。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是能变成树,那就更好了,能安宁静静站在那儿听风,看人来人往。 醒来时,我还在回味。
那个绿衣梦别看只是影儿,但感觉挺实在的。它在那儿蹦跶,哪怕只是做梦,也能让人认定有点大。我摸了摸枕头,发现里面有个硬硬的绿色物体,拿起来沉甸甸的,像是一块实实在在的棉絮。我拿起手机,一看工夫,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别看没睡多久,但这梦里的暖和劲儿仿佛真在心底里点了个小火苗,暖洋洋的。 后来我想了想,这衣服的颜色真不错,像夏天的阳光一样,别看目前是冬天,但这绿衣裳给冷天也添了不少生机。
实际上梦不一定都是坏事,有时候它更像是一种提醒。它告诉我,哪怕在再冷的天气里,只要心里有火,光也会暖的。
我想起之前学的那句话,冬天里最需求的就一个字:暖。
这梦让我明白了,只要心里热乎,啥寒气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