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被追债这事儿，真就比听老板画了个饼还离奇。我大约记得那个画面了，醒来手里还攥着那个湿漉漉的凉席，脑子里却自动播放了个催款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大得像是在菜市场吵架，嗓门里全是那种还没喊完的累得慌。我慌了，赶紧摸手机，想接个忙，手刚伸出去，就看到屏幕右下角弹窗提示：“您的花呗账单已到”。
那一刻，我脑瓜子“嗡”地一下炸了，不是爆炸，是那种被电流直往脑门捅的疼。 这哪是做梦啊，这分明是还没醒的灵魂被鬼魂盯上了。梦里那个追债的人，形象特别怪，不像警察，也不像催收小哥，更像是一个穿着破西装、头发乱得像狗毛的老头。他站在楼梯口，手里甩着张揉皱的纸，上面画着个数字，跟我目前用的手机里显示的 5970 一模一样。梦里的他，声音尖得像把刀子，一边骂我赖账，一边还手一挥，把那些我不该买的奢侈品往我脸上拍。我吓得缩在床头，光脚丫子被冻得生疼，梦里那个老头就连掏出个扩音器，启动跟我辩论：你买啥车了？你借啥钱了？你为啥要这样？说着说着，就忘了他是人还是鬼，只认定这债仿佛又重了几斤。 最让我炸裂的是那个细节，梦里那个老头没跟我讲道理，直接扔给我一个信封，封面上印着一个庞大的"0"。我当作是银行又发来了新的账单，打开一看，里面根本填着张白纸。白纸中央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脚，旁边还画着我的脸，表情惊恐。更离谱的是，在那只脚的旁边，画着一行小字：“本月还款额：0 元”。我瞪大了眼，感觉肺都要炸了。我就想，是不是系统更新了，改成这种鬼塔模式了？
要么是我攒的积蓄全花在了那些并不存有的愿望上？ 实际上吧，这梦一点都不让人解。
每次做这个梦，我脑子里就蹦出个念头：别怪我，是我自己。白天我也认定自己挺抠门的，本来想着存点钱，娶个媳妇，给娃买个车。结局呢，仿佛真被那一笔笔“隐形花”给吸走了。梦里那个老头抓着我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力，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那种被追赶的感觉，不是身体上的痛，是心里那种“完了完了”的恐慌。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生活忒累了，这所谓的“追债”实际上是生活压力的具象化？就像小时候被捉弄，长大后也习惯性地认定被别人针对。梦里那个老头忒凶了，说着些梦话，说着些听不懂的狠话。他问我：“你知不知道钱没了就没了？”我梦呓着回答：“不知道，我急啊。”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像在看个玩具。
那一刻，我就连分不清自己是梦里的鬼魂，还是现实中那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梦本身也没错。
这只是潜意识里的一种缓冲。现实生活里，我们确实总有那么一瞬间，认定日子要崩盘了。
那种被追着要钱的焦虑，那种明明还有钱，却仿佛啥都买不到的憋屈。就像梦里那个老头，别看是个鬼，可他的存有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无法逃避的债务和压力。 我就想，这梦是不是我给自己放的个“心理灭火器”？等到确实一天醒来，头顶上那个发光的灯泡一灭，我就该清醒过来了，该抬头看看天花板，该笑着对自己说：“今天又没欠哪位钱，我挺充实的。”哪怕梦里那个老头还在唱戏，我也得把那张白纸擦干净利落，把那只脚画掉，然后告诉自己：钱能够再赚，人总会醒。 至于梦里那个老头发来的"0"元账单，或许只是我在精神世界里的一种荒诞隐喻。他在嘲笑我的花观，要么是在警告我别乱花钱？不过反正醒了，这份焦虑也就随那个湿凉席一起留在枕头下了。 有时候会想，世界有时候就是个大梦场。你当作冲破了重重迷雾，实际上可能只是在另一个层面持续被追赶。梦里那老头的手，别看没真用力，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他仿佛并不在乎我是不是确实欠债，他只看我有没有回应他。
这种对话，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也好，梦醒了。现实还在持续，别看间或也会认定有点沉甸甸。但起码明天醒来，我能够堂堂正正地面对阳光，不用在梦里跟那个穿破西装的老头辩论。别看梦里那个老头说的“债”，可能连现实里的债都不是。
反正，梦醒了，忒阳照常升起，钱还在口袋里。 最终，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别看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黑眼圈，但眼神亮堂着呢。
毕竟，梦不是梦，人生也不会确实全是梦。
只要心里那个“债”能慢慢还，那种被追赶的感觉，就总能赶在梦醒之前，彻底缓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