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梦里彻底不像我在杭州到处跑的公务员,也没人管我要啥证件。我就认定自己像块烂木头,好不好办才在梦里凑齐了体检报告,结局半夜突然就被一只青蛇给盯上了。 这青蛇不是那种穿着盔甲的将军,它就是个瘦骨嶙峋的姑娘,身上披着那张大家都怕的新闻稿,手里攥着根红彤彤的棍子。它缠住我脚踝的瞬间,我脑子里仿佛闪过一个画面:那根棍子突然响了,声音不是那种刺耳的机械音,而是像老式电视机的低频电流,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
那一刻,我根本不用想,感觉大腿根子突然就传出了一声羞耻的尖叫,紧接着,一阵湿漉漉的凉风从背后灌进来,把我裹得像个被洪水冲过后的婴儿,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在梦里拼命打起滚,结局刚滚动几圈就被青蛇扯住,狠狠地往大腿上兜了一兜。 那兜得动作挺用力,仿佛怕我躲不开似的,直接把皮肤擦得跟纸一样薄。我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启动不受管住地念叨:这啥破蛇啊,再靠近我就咬你全家。我试图用脚趾去抓,结局指尖刚碰到空气,就被那蛇身硬生生拽了回来。我拼命想往旁边钻,结局那边全是假的青蛇,有的假装是金蛇,有的假装是白蛇,我看了半天,最终认定还不如那一只确实青蛇实在,它起码还带着那种让人想吐的腥臭味。 我在那梦里折腾了大约十分钟,终于找到了一处墙角,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位知那青蛇眼珠一亮,直勾勾地盯着我,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头,硬是把我给挑了起来。我不服气,还想喊,结局嗓子眼里只塞满了口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青蛇把我举到半空,嘴角还咧着笑,那笑容挺诡异,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戏谑。它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突然发力,把我往上一提,又往下一甩,把我甩出了墙角,直接掉在了一个倒挂着的水盆里。 我在水里挣扎了两下,痒得我浑身抽搐,眼泪鼻涕一起流。我拼命想抬头,青蛇却像只变色龙一样,在我头顶快速游动了一下,尾巴尖尖扫过我的脑门,我的视野瞬间变成了灰黑色,就像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被啥东西紧紧压在身下,那种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拼命挣扎,试图用牙去啃咬,但牙像是长在石头缝里一样,根本扎不下去。 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怪的想法:这蛇是不是在装病?要是是这样,那它为啥非要咬我?咬了我赶明儿,它是不是就能随意吃我肚子里的东西?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反而胆子大了起来。我睁开眼,发现周围全是假的,只有里面的水盆还在滴水。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对着那个水盆大喊:“哪位在背后喊我?我听到了!” 结局水盆里的水突然翻了个身,里面竟然传来了一个贼熟悉的声音,那是我的声音:“别吵了,再吵我就咬你了。” 我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那个水盆不是水,而是我刚刚拼命挣扎时,把自己不小心弄翻了。我瘫软在水盆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滴水的水盆,心里充满了冰凉。我刚刚做梦的时候,明明认定它那么可怕,非要咬我;但醒来之后,它居然敢在梦里装作那样吓唬我,还配合我演戏,把我弄晕,最终还要假装被我咬了,这种反客为主的玩法,简直比真的蛇还恶心。 我越想越认定这蛇是个骗子,但我又怕它真咬我。毕竟那会儿有过那种经历,那种疼得骨头都要散架的感觉,别看认定好笑,但也是确实疼。我深吸一口气,既然梦里遇到了,那就用真的方式把它解决掉。我猛地坐起来,把枕头往旁边一扔,然后一把抓起床边的水杯,对着那个空荡荡的“肚子”狠狠喝了一大口。 这一喝下去,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瞬间让肚子里空荡荡的感觉驱散了大半。我趁着水还没凉下去,赶紧把那根红棍子塞进嘴里,像吞进了一颗糖一样。
那棍子凉凉的,味道也不对,但能解馋,能压惊。我一边嚼着棍子,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下次再遇到这种黑蛇,我就不躲了,直接把它当零食吃。 从那赶明儿,我再也不敢半夜就寝了。
只要看到那些新闻稿,我就保持质疑态度,直到确认它不是确实才安心入睡。
不过话说回来,做梦梦到被青蛇咬,大约也就只有我这种有点神经质的公务员才会做了吧。
要是能确实被咬了,估摸早上起来手就疼得抬不起来,得去医院挂个骨科,结局医生看了我的报告刚说“没事”,我就更慌了。
故此我还是得多喝点水,多睡会儿觉,别让那根红棍子再从我嘴里溜出来。
毕竟,梦里被咬了,可真是让人心里发毛,却又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