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裹着毯子坐在床边,脑子里那团黑色的雾如何也想不开了。梦里全是画面,一只金色的狮子,牙尖尖地朝我扑来,声音“咔嚓”一声,像冰层碎裂。我下意识地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想逃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来越近。 最吓人的是那一瞬间,我竟然认定它的舌头仿佛碰到了我的鼻尖,痒酥酥的,那种被深深咬住的恐惧感直冲脑门。离梦醒之前,它停在了离我肩膀一厘米的地方,我竟然听到它嘴里吐出了几个小动物,咕噜咕噜叫着,仿佛要跟我玩捉迷藏。 醒来后,我脑子轰的一下。昨天刚从牙医那里出来,听说我的智齿发炎,医生让我今晚不要剧烈运动,更要按时吃药。我就又认定,可能是梦里的狮子咬到了我的牙,在替我在梦里喊痛。
那种被漠视的、在梦里被漠视的疼痛感,跟牙医说的“炎症”简直一模一样,难说清楚到底哪位对哪位错。 实际上小时候我也没见过这种狮子。在老家那个破旧的院子里,曾经有过几只野猫,有时候会露出獠牙,咬得人鲜血淋漓,那是真的暴力。但梦里这狮子不一样,它的牙白得像瓷,爪子软得像棉花糖,连声音都温温柔柔的。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村里有个例子,有个大爷买过一条贩子抓来的野狗,后来被村里人喂得成了光屁股娃娃。
那是真真切切的暴力,是真的伤害。而梦里的狮子,别看看起来凶,但连个伤口都没留下,就连连个血痕都没沾身。 这让我突然认定,梦境有时候是在我们的潜意识里,替我们排解那些无法言说的焦虑。就像昨天开会,老板说“这个项目没戏”,我躲进会议室角落哭了一整夜,眼泪鼻涕全流进袖口。
明明没人看到,我也确实哭得挺悲伤,但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空落落的。 那一晚,我认定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在梦里被一只“怪物”欺负。但怪的是,当我把枕头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脖子,那爪子居然在半空中停住了。它没有咬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怪的温柔。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有些恐惧是身体在保护我们,有些恐惧是我们自己吓自己的。就像梦里,狮子别看凶,但它的爪子找不到痛处,这说明啥?说明我们心里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脆弱,只要我们不去找那种“被咬”的感觉,疼痛就会消亡。 我也想起那个喂狗大爷,他后来成了村里的怪人,大家都劝他改行。但怪的是,后来村里重新发现了一条野狗,那是经过特殊喂养的“贵宾”级别,就连能牵引其他流浪狗。
这实际上是个隐喻。我们心里的野性,有时候是需求合理的“喂养”和引导,而不是单纯的暴力压制。 再想想,我是不是忒敏感了?毕竟目前大家都过得挺好的,我也没啥特别倒霉的事件。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总认定事件不对劲,仿佛有啥东西在暗处盯着我。就像梦境里的狮子,它出现的时候,我吓得跑不开,但跑那会儿发现它只是停了待会儿,然后持续赶路。 这时候我就在想,梦境是不是也在提醒我,别总把自己当成那个被咬的孩子。狮子咬不到你,说明你比它强壮,要么起码,它不厌恶你。就像牙医说的那句,“炎症要是是慢性的,它就不一定非要演砸你”,就像梦里那只没咬到、也没伤到你的狮子,它只是在表演,暂时还没有真刀真枪地下,它可能会挺久都不会出目前你的梦里,就连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出现。 这就是为啥我有时候做梦,认定狮子咬人,但最终都是没结局。出于潜意识里的逻辑是:要不就你主动把能量聚焦到那个痛点上,否则外界的压力、焦虑、恐惧,大量时候连个牙都咬不伤你。
那些看似致命、看似凶狠的意象,实际上是身体在告诉你:“嘿,别怕,这里不是确实悬,只是你需求换一种舒服的姿势在休息。” 我也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忒焦虑了。最近一直揪心工作、揪心生活,揪心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但每次惊醒后,我都会问自己:那些狮子确实咬到了我吗?还是说,它们只是在梦里表演,为了让我记住一个道理——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它们一辈子进不来。 并且,梦归于我们,梦境里的角色也归于我们。
那只狮子,或许是我的某种恐惧,要么是我内心某个渴望被接纳的角落。它扑过来,是出于它知道在外人面前,我务必完美;它停住,是出于它在告诉我,此刻,你能够准自己不完美。 那时候,我就在想,明天要不要去找那个医生看看?毕竟吃消炎药,别看能缓解症状,但也不能彻底不运动啊。还不如在梦里让狮子咬,不如在现实里把牙咬得干干净利落净。
或许,下次再遇到那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画面,我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最终,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那会儿。梦里那只狮子不见了,我躺在床板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写着“明天见”。
那只咬人的狮子,或许只是我夜里的一场幻觉,它咬不到,也没伤到,只留下了一个留在心里的、温热的印记。 故此,别总恐惧那些“狮子”。它们有时候只是路过,有时候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平静。
只要你不把自己当成猎物,它们就一辈子进不来。
毕竟,梦醒之后,阳光已经升起,狮子是不会再出目前现实里的。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心里的那座山,我们只需求慢慢爬上去,就能看到更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