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被猫挠脖子,醒来是条正在拆快递的流浪猫 凌晨两点,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小时,脑子里那个画面像根烧红的铁丝,死命缠着我的梦魂。梦里我睡得极沉,红灯笼似的影子在墙上晃啊晃,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噜声打断了我。抬头一看,天花板上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趴在床头,尾巴尖儿还勾着地毯。
那是一只猫,但不对劲,它脖子上戴着一串金铃铛,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发出的“叮、叮、叮”声简直能把人的骨头脆响。 我当时慌了神,翻身想把它推开。结局刚要起身,这玩意儿就“嗖”地一下钻进了我的梦里,像只没长翅膀的飞贼,直接扑向我的后颈。
那毛简直像刚洗过澡的热汤,黏糊糊地糊在我脖子上,痒得我眼泪直流,喉咙里全是呼噜声。我伸手去抓,没抓到,反而被那团毛挠得睁不开眼。梦里我痛得想哭,脑子里全是那种尖锐的痛感:“哎哟我的天!”但怪的是,醒来后我并没有被咬出血,只是浑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感觉脖子下面有一道长长的、发亮的电击纹。 就在我当作是自己忒笨,没躲过这顿“物理攻击”时,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声音,像是算盘珠子滚过,又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别急,这算盘才刚拨了第一滚,赶明儿的日子可还长。”我当时正疼得想大喊,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倒进了一个白底黑字的对话框里。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的推送通知在快速跳动。手里拿的手机,竟然是个三斤重的快递,包装上印着“顺丰速运”。我吓得想尖叫,哪还有力气尖叫,只能一点一点挪动身子。就在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快递抱开的一瞬间,我听到耳边有“叮”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我感觉到脖子下面那根细细的、像绒毛一样的东西,正被轻轻拽了一下。 “哎哟!别动!你这样会把快递扯碎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刚点过外卖的胖大叔在念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址。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在现实里被强制拉入了一个特殊的梦境。 我低头一看,自己正变成了一只猫。
这画面忒荒谬,我刚刚还是人,如何瞬间就变成了一只猫?我低头,发现脖子上依然挂着那串金铃铛,正随着我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发出“叮、叮、叮”的响声,简直是天籁之音。我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挪不开步。只能趴在地上,用四只爪子扒拉着地板,试图把那些印着“顺丰速运”字样的快递卷得松散一点。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别急,这算盘才刚拨了第一滚,赶明儿的日子可还长。”我看着那个正在拆的快递,上面印着“顺丰速运”,每个字都像是个小方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我凑近一看,发现那些方块里竟然藏着数据,像是一个个被封装好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关于快递行业的数字。 我心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计算”之力啊?我用力把脖子上的金铃铛拨动了一下,每拨一下,通讯录里的数字就增添了一行:“目前是凌晨两点”、“目前是目前”、“目前是未来”……那声音轻笑一声:“这就是你的新身份,一只正在计算快递速度的猫。赶明儿,你的命就走快递线,而你的数据流,就全在那串金铃铛里循环。” 我试着站起来,腿脚别看还是有点沉,但能挪动几步了。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列火车上。车厢里人来人往,大家脸上都带着那种特有的、刚吃完烧烤的香味。我坐在那个角落,周围全是类似的猫,都在拆解着庞大的、印着各种物流信息的包裹。它们的动作规整划一,像极了那些在分拣中心的机械臂。 我忍不住好奇,伸手去摸旁边一只正在拆件的猫。
那猫正用爪子按压着包裹的一个角落,动作贼精准。我凑那会儿一看,那里印着一行小字:“途经城市:XX 省 XX 市,重量:3.2 吨,保险系数:99.9%"。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这赶明儿还得负责拆如此多货啊,并且这猫脖子上的金铃铛如何还没坏?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中意:“这就是你的工作,一只负责拆解‘顺丰速运’的猫。你目前的任务,就是仔细检查每一个包裹,确保里面的水果没有变质,里面的衣服没有破损。
要是发现难题,就用你的金铃铛报警,要么直接把包裹扔进水里。” 我看着那些庞大的包裹,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那些包裹里装的,不只是是零食,还有各种各样的生活必需品。我抓起一个印着“京东快递”字样的大袋子,用力撕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进地槽里。
看着那些散落的苹果、零食、包装盒,我忍不住又拨动了一下金铃铛,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敲鼓。 “叮、叮、叮……"我一边拨,一边在心里默念着那些数据:重量、体积、重量、体积……每一行数据都像是在提醒我,现实世界的忙碌是多么令人窒息,而梦境里的我,却在用一种荒谬又快乐的方式,把这一切都操作得井井有条。 我站起身,背上那只沉甸甸的猫包,里面装满了我拆开的快递。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出于我知道,只要持续拆,只要铃声不断,梦见被猫挠脖子,就能变成最真的现实。
毕竟,在梦里被猫挠脖子,醒来却是在拆快递,这不也是一种超自然的精彩剧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