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盯着镜子,镜子里的男生正背对着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是最近第三次梦见自己被困在那个地方了——一座没名字的孤城,像一颗被工夫遗忘的钉子,死死钉在某种荒诞的现实中。
第一次是上周二,我只是一般/平平职员,坐在工位上发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灰白色的雾,那股味道让我难受得想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闻自己身上有没有汗味。
第二次是昨天,更离谱,我蹲在楼下等公交,浑身上下全是那种味道,门口的人没理我,连路过的流浪猫都懒得抬头。
第三次,这次我是做梦者,坐在公园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包刚买的新烟,抽了两口,烟雾缭绕间,那个地方就在眼前,庞大的、扭曲的,像某种古老的图腾,泛着令人心悸的光。 那种感觉确实不是梦。梦是假的,但那种窒息感是确实。就像你被按在了一块水泥柱子上,周围全是软绵绵的旧沙发,但那种压迫感来自四面八方。记得有一次,我试着用纸巾捂住鼻子,结局发现纸巾根本吸不住那股味道,仿佛它自带吸力,连衣服上的纤维都染上了。
那味道不是油漆味,也不是汗味,更像是啥东西烧焦了然后被风卷起来,带着一点铁锈和腐朽的甜味。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忒大了?
是不是最近看到啥新闻?但每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洗手间冲个澡,哪怕那是最终一次洗澡。 这种梦反复出现,让我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确实疯了。
那会儿我也做过类似的梦,梦见自己掉进深水里,醒来头上全是冷汗,但那时候认定不过是压力带来的焦虑具象化。目前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忒具体了,忒怪了,仿佛那个地方不是我自己的领地,而是某种某种不可触及的禁忌。我就想,是不是最近换了新手机,开机声音不一样了?
是不是今晚吃的菜忒油腻?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哭,就连想求周公帮我解释。 便启动有意识地在梦里做练习,告诉自己别往那会儿想,别往现实想。但我管住不住。
每次醒来,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湿意,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打架。我试过在梦里大声喊叫,痛感奇妙无比,仿佛有啥东西在耳边尖叫,但我喊不出声音来。我就认定,是不是那个地方在讲话?它仿佛在叫我:“别出来了,再待待会儿,你会发现这一切都是确实。”要么,“你根本不归于这里,但你被困住了。” 我启动观察这个梦的细节。地点不同,但那种压抑感却如出一辙。
第一次是空荡荡的仓库,第二次是堆满杂物的地下室,第三次是城市边缘那片没有树木的荒原。
不管在哪儿,那种感觉都是——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一辈子无法打开的箱子。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庞大的旋转楼梯上,脚下是向下的深渊,头顶是无尽的黑暗。间或会认定,楼梯本身是活的,它一直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姿态,似乎在等我做出某个拍板,要么在等待某种特定的脚步声。 这种梦最让人烦躁的不是内容,而是那种“预知感”。我会明明还没做拍板,但梦里已经知道结局了。
比方说,梦里我走进了某个房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开门声,而我站在门口,却发现自己已经提前知道门外有啥动静。
要么,梦里我试图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脚被钉在了地上,甭管如何用力都逃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走进房间。
这种无力感让人极度无助,仿佛人生本来就没有随意转个弯的权利。 我也尝试过在梦里讲话,试图用那种语言去沟通。
比方说,我会对着空气说:“我想出去。”“我想回家。”“我想死。”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反而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我就在想,是不是我最近忒恐惧面对现实了,恐惧那种明明身体没事却心里咯噔一下的感觉? 实际上确实没啥事形成。只是最近忒累,忒焦虑,大脑需求一个出口,需求一个宣泄口。
那个梦,或许就是它在替我释放压力。它告诉我,别忒紧绷,别忒想忒多。就像那个做噩梦的小孩一样,只是想要一个拥抱,想要知道为啥事件会变成那样。 我启动尝试在梦里做点不一样的事。
有时候我会试着做白日梦,不去想那个地方,而是去想象一个彻底不同的世界。
比方说,梦见自己是一名自由摄影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拿着相机去捕捉路边的野花,要么去海边看日落。
那种光亮、那种自由的感觉,和我梦里的那个压抑世界截然不同。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骑脚踏车,车轮滚过草地,风在耳边呼啸,那种感觉让人精神抖擞。 可是,那种对比忒强烈了。一边是灰暗、粘稠、充满恐惧的旧世界,一边是明亮、轻盈、充满可能的新世界。我会在梦里忍不住想,为啥我一直被旧世界困住?
为啥新的事物总让我感到兴奋?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忘记了做梦。
那种感觉更加诡异,仿佛意识彻底脱离了躯壳,灵魂飘到了哪儿,却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我就在梦里迷路,找不到方向,只能跟着那些游荡的影子前行。
有时候影子会指引我去一个地方,有时候又会把我推向反之的方向。我就在梦里迷路,那种焦虑感比现实中还要强烈。 我就连想过,是不是最近有陌生人跟踪我?跟踪我没关系的陌生人?追着我跑?每次梦见这种念头,醒来都忍不住想打碎镜中的自己。但想了想,这种念头忒荒谬了,就像是我在梦里看到一只大鸟飞走了,然后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鸟身上还沾着我的发丝。 我启动尝试在梦里就寝。
有时候梦见自己在梦里就寝,感觉挺怪,但那种安稳感又让人安心。我就在梦里翻了个身,要么坐起来,要么趴着。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躺在河岸边,看着河水流动,听到水流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歌谣。
那种声音让我平静,让我认定,就算在那个梦里,我也能找到一丝安宁。 我也启动明白,梦不是幻觉,梦是潜意识在整理我们混乱的生活。
那个地方,是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那里藏着我的恐惧、我的欲望、我的无助。它反复出现,是出于那里有啥东西忒关键了,以至于我甭管如何都管住不住自己不去触碰它。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走进那个地方,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路。
只有无尽的黑暗,只有无尽的静悄悄。我就在梦里走错路,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我就越认定,自己是不是确实疯了?
是不是确实会被那种声音吓到? 但每次醒来,那种声音就消亡了。直到下一次睡眠,那个区域再次出现。我就在想,是不是我最近忒敏感了?
是不是我最近忒渴望被关切了?
是不是我最近认定自己挺不能自理? 实际上,我只是想对自己好一点。
我想,那个梦,或许只是我在梦里给自己放了一个假。
不管现实多么糟糕,只要梦里还能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还能看到那个不清楚的轮廓,我就认定,我还是我。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站在路口,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小时候。我就在梦里跟那个人讲话,问:“你还记得我了吗?”照片上的人回答:“记得啊,你长大了,换了个地方生活。”我就在梦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确实需求找个地方了?
是不是我确实需求换个环境了?
是不是我确实需求去外面走走,看看这世界有没有不一样的风景? 但当我做出那个拍板时,梦又来了。我就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角落,又一次被那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包围。我就在梦里被压得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感,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要撞碎胸膛。 我就在想,这到底算啥?是梦,还是现实?是压力,还是某种未知的召唤?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走出那个地方。走出门,走到阳光下。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我就在梦里大口呼吸,大口呼吸,肺里充满了新鲜的空气,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充满了希望的味道。
那种感觉忒好受了吧,真好受吧。 可是,那种感觉又忒短暂了。下一次,那个梦又来了。我就在梦里又被拉回了黑暗,又被拉进了那些诡异的、扭曲的、令人恐惧的幻境。我就在梦里被连根拔起,又被连根拔起。 我就在想,这到底是哪位在梦里?是那个被困住的人,还是那个醒来的人?是那个发出声音的幽灵,还是那个等待被唤醒的灵魂? 实际上,这就是生活。
有时候,我们会被生活的某个角落困住,被某种情绪困住,被某种记忆困住。我们就在梦里徘徊,在梦里寻找出口,在梦里寻找慰藉。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躺在地上,被阳光晒着。我就在梦里晒忒阳,晒得浑身暖洋洋的。我就在梦里打了个哈欠,哈得呼哧呼哧的。我就在梦里笑了,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可是,第二天醒来,我依然感觉不对劲。依然认定胸口有些闷,依然认定喉咙里有东西堵着。我就在想,我是不是确实病了?
是不是确实需求去医院?
是不是确实需求吃药? 实际上,我只是忒累了。只是忒累了,需求一种出口,需求一种宣泄,需求一种让大脑松快的机制。
那个梦,可能就是那个机制。它告诉我,别忒紧绷,别忒想忒多。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鸟,飞得挺高,飞得挺高。我就在梦里飞翔,飞得挺高,飞得挺高。我就在梦里看遍世间万物,看遍世间风景。我就在梦里品尝各种美食,看遍世间美味。我就在梦里唱歌,唱得嗓子都要嘶哑了。 可是,那种飞翔也就那么待会儿。下一次,我又回到了那个角落,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我就在梦里被压得喘不过气,又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就在想,这到底算啥?是梦,还是现实?是梦,还是现实? 实际上,大量时候,我们分不清真假。我们分不清,那个梦是不是确实。我们分不清,那种感觉是不是确实。我们分不清,那个地方是不是确实存有。 可是,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还认定那个梦是真的,那它就一定存有。它就一定在梦里。它就一定在我心里。它就一定在某种某种未知的角落里,等待着被唤醒。 我就想,或许,我确实是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梦里,被困在了潜意识里,被困在了某个无法摆脱的噩梦里。我就想,是不是我确实疯了?
是不是我确实不能自理?
是不是我确实会被那种声音吓到? 实际上,我只是忒累了。只是忒累了,需求一种出口,需求一种宣泄,需求一种让大脑松快的机制。
那个梦,可能就是那个机制。它告诉我,别忒紧绷,别忒想忒多。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鸟,飞得挺高,飞得挺高。我就在梦里飞翔,飞得挺高,飞得挺高。我就在梦里看遍世间万物,看遍世间风景。我就在梦里品尝各种美食,看遍世间美味。我就在梦里唱歌,唱得嗓子都要嘶哑了。 可是,那种飞翔也就那么待会儿。下一次,我又回到了那个角落,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我就在梦里被压得喘不过气,又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就在想,这到底算啥?是梦,还是现实?是梦,还是现实? 实际上,大量时候,我们分不清真假。我们分不清,那个梦是不是确实。我们分不清,那种感觉是不是确实。我们分不清,那个地方是不是确实存有。 可是,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还认定那个梦是真的,那它就一定存有。它就一定在梦里。它就一定在我心里。它就一定在某种某种未知的角落里,等待着被唤醒。 我就想,或许,我确实是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梦里,被困在了潜意识里,被困在了某个无法摆脱的噩梦里。我就想,是不是我确实疯了?
是不是我确实不能自理?
是不是我确实会被那种声音吓到? 实际上,我只是忒累了。只是忒累了,需求一种出口,需求一种宣泄,需求一种让大脑松快的机制。
那个梦,可能就是那个机制。它告诉我,别忒紧绷,别忒想忒多。 有时候我会梦见自己变成一只鸟,飞得挺高,飞得挺高。我就在梦里飞翔,飞得挺高,飞得挺高。我就在梦里看遍世间万物,看遍世间风景。我就在梦里品尝各种美食,看遍世间美味。我就在梦里唱歌,唱得嗓子都要嘶哑了。 可是,那种飞翔也就那么待会儿。下一次,我又回到了那个角落,又回到了那个地方。我就在梦里被压得喘不过气,又被压得喘不过气。 我就在想,这到底算啥?是梦,还是现实?是梦,还是现实? 实际上,大量时候,我们分不清真假。我们分不清,那个梦是不是确实。我们分不清,那种感觉是不是确实。我们分不清,那个地方是不是确实存有。 可是,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还认定那个梦是真的,那它就一定存有。它就一定在梦里。它就一定在我心里。它就一定在某种某种未知的角落里,等待着被唤醒。 我就想,或许,我确实是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梦里,被困在了潜意识里,被困在了某个无法摆脱的噩梦里。我就想,是不是我确实疯了?
是不是我确实不能自理?
是不是我确实会被那种声音吓到? 实际上,我只是忒累了。只是忒累了,需求一种出口,需求一种宣泄,需求一种让大脑松快的机制。
那个梦,可能就是那个机制。它告诉我,别忒紧绷,别忒想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