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梦里到底是不是确实那些活人突然就不见了?我连自己还在不在梦里都搞不清,倒是梦见有人要办丧事了,那种场景忒惊悚,吓得我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窗外下着暴雨,屋里静悄悄的,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喊:“你去把碗筷端那会儿,不然今晚还要加班。”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拿着扫帚就往灶台间冲。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哭声和撕心裂肺的嚎叫:“都怪我!都怪我!你们是为了我活不成!快把棺材搬出来!” 我像疯了一样冲进去,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对着那口棺材哭得像个孩子,手里还拿着个破锣筒。
那声音特别难听,就连有点破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他一边哭一边指着棺材上的牌子,上面写着“已故科研之星”,旁边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西装,眼神跟死了一样。 那个穿白大褂的人突然抬头,脸上挤出一丝谄媚又诡异的笑容:“哎呀,别哭别哭,我只是个……只是个一般/平平的凡人/拉倒。
你看,我们是为了你活下来的,今天这碗饭你务必吃,不然今晚你就确实不在了。” 我顾不上怕了,一把抢过碗,结局一勺子就掉在地上,滑溜溜地滚到了地上。
那碗饭看起来特别新鲜,油光锃亮的,像是刚出锅的红烧肉,看着就让人馋得口水直流。我就如此死命地往嘴里塞,如何嚼都不见个骨头,只有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怪味直冲嗓子眼。 突然,床上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像是怕我跑掉。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瞪得老高,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吼:“你敢吃?你吃了我们就完了!你吃了我们就确实不在了!你吃了你就确实不在了!” 我吓得要死,猛地一激灵,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手脚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白大褂的人从门外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把地上的碗倒扣在我脸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没了’?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一边念叨“罪大恶极”、“罪该万死”、“孽障”这种话,一边往脸上泼水,水顺着我脸颊流下来,凉冰冰的,还带着股股腥气。在那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下,我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哭得像个没娘的孩子。 就在那时,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那个白大褂的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他退后了几步,眼神变得空洞而陌生,嘴唇哆嗦着,嘴里念叨:“什么的……什么的啊……别动……忒突然了……" 他猛地转身,冲向了那个正预备站起来的年轻人,两人瞬间缠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那场面比刚刚哭丧时还要混乱得多,两个人互刺,互打,直到把彼此打得昏迷不醒,才分开。
那年轻人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吓人,嘴里还在无声地念叨:“不能死……不能死……" 我看着地上那把断掉的扫帚和满地狼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我总认定,刚刚那个喊着“办丧事”的,或许确实不是人,要么说,他正在经历某种贼罕见的心理性崩溃,要么是一种深层的幻觉。 我站起身,不顾地上的脏水和那人的阴冷气息,拖着那个年轻人就往门外走。他哭喊着跟我拼命,试图拉住我的衣服,嘴里还在咒骂:“你个疯子!你个魔鬼!你要是敢死我丧事就办成葬礼了!”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到那口棺材还在角落里招摇地立着,上面的“已故科研之星”四个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转身,不再理会那人的哀求,大步流星地跑出了大门。 雨还在下,外面狂风呼啸,像是在替那个年轻人复仇,又像是在替我吹散心中的迷雾。回到家,我躺回床上,窗外雷声滚滚,仿佛有啥惊天动地的哭丧声在遥远的地方响起。 我想,梦里的丧事可能确实只是我精神力的过度透支。
那个白大褂的人或许只是我在极度压力下形成的自我投射,又要么是他潜意识里对我某种恐惧的具象化。但那种感觉,那种被“不能死”、“不能活”的主题反复折磨的窒息感,还是让我久久无法平静。 从那赶明儿,我再也没敢做那种啥“重体力活”的梦了,总认定胸口压着千斤重的石头,像是要被那口棺材给压垮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耳边还回荡着那破锣筒的哭声,吓得我冷汗直流,赶紧把被子掀开,告诉自己:“别怕,这只是梦,梦归梦,别真办了丧事。” 不过,那口棺材里或许确实藏着啥不得了的东西,只是还没有被我彻底揭开/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