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床铺一直被腻人的香味填满,我盯着床头柜上那瓶不对劲的“特效药”,心里直打鼓。
本来当作是那种需求半夜突击的护肝片,可一打开瓶盖,那股子陈年酱油混着陈醋的味道,瞬间把大脑都熏傻了。医生说,这东西配方忒杂,隔壁老王当年靠它出过事。我当时就明白了,这不是良方,这是专门让现代人把脑子烧干的毒药。我冲回睡觉那屋,正想骂醒自己,门外却传来一阵细碎的敲门声,和隔壁老张闲聊时的笑声混在一起,那开门的家伙,我妈,她手里提着个刚出炉的烤串,眼神比我还急。 这事儿根本没法按部就班地复盘,毕竟梦里的逻辑和现实忒不一样。梦里那场药事纠纷,实际上早就被我当成了段子,但醒来后那种被当头浇下来的凉意,比梦里还真。
我想起那天早上刚吃完早饭,哪来啥特效药?那是从医院门口顺手抄回来的,我在药店门口扫了一眼,货架上那些药丸像是带着某种诅咒一般。
当时我就在想,人要是真信了这种药,早就变成废人了。可现实是,当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窗外正下雨,而我手里的药瓶却比梦里还干净利落,就连带着一股子新买的洗衣液香气。 我认定自己像是穿越了一集荒诞剧,从演药贩子转 thành 演医生,再变成被嘲笑的一般/平平人。但人往往就是如此你信我,我信你,最终却发现哪位都没信哪位。梦里那个医生别看说是为了救我,结局那一嘴子的假话,直接把我呛得说不出话来。真成了,我就得面对真相:这种药根本治不了啥病,治的是你心里的恐惧,是你对自己掌控生活的无力感。我越想解,越发现这瓶药得像块没焊死的铁疙瘩,物理上拆都拆不动。 后来我找到了个旧同事,他看我那个眼神,跟我讲了些破事。他说:“你当作那药真能解决你的焦虑?实际上那只是把情绪倒进了一个黑洞里。”他话糙理不糙,我这才明白,梦里医生说的“降”字,底层意思就是把你那些无法解释、无法消化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这不叫治疗,这叫催眠。他接着说,刚刚那帮买药的人,实际上都在梦里扮演医生,他们在用专业知识包装自己的无知。
你看,那颗药丸上印的字,应当是“自我疗愈”,但印错了,“自我”和“疗愈”分开印,就像把钥匙和锁拧反了。 我想起梦里那个药贩子的横眉冷对,那眼神忒凶了,跟当年我在直播间被群嘲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我也认定,大家都在演戏,大家都在用一种夸张的、就连有点恶心的方式展示所谓的“医学”。医生对病情的描述忒啰嗦,像在念经;药贩子对价格的计算忒精明,像是在算账。而我自己,夹在中间,像个不知死活的透明人,既不敢问,也不敢不管。 这下我彻底懂了,梦的本质就是这样,它不展示逻辑,它展示的是“荒谬感”。人在梦里,生活是出于忒真而显得可笑;在梦里,规则就是被打破的。我刚刚那通骂醒自己的话,实际上是最真的宣泄。医生说这药不中,是出于我把它当药了;医生说那老头出了事,是出于他忒急,急到忘了自己只是个卖药的。 目前的我,躺在床上,听着雨声,看着窗外,心里没认定有啥药能够下。但我突然认定,或许该把这梦醒后的不适,当成一种特殊的“药”来吃。就像梦里那个药,别看味道难以下咽,但它提醒着我:别把自己逼得忒紧,也别把情绪逼得忒深。
有时候,最好办的“不”字,比任何复杂的“治疗”方案都管用。 下次再遇到这种药,我就直接扔进垃圾桶,要么用开水烫一烫。别理那瓶药,也别信那个医生。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医生,住着各种各样的幻觉,只要心理建设好,那些药丸就只是一般/平平的维生素。梦醒了,生活还得持续。
哪怕只是今天这顿烤串好吃点,也比梦里那瓶没用的“特效药”强。
毕竟,梦里再好看的东西,醒来也只是一堆干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