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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自己被迫结婚这事儿,在我脑子里乱糟糟地转了一圈,最终像一团打结的麻绳扣住了心口。
这可不是那种教科书上说的“被迫”二字带着几分无奈和沉甸甸,更像是某种更具体的、带着生理不适的窒息感。
那天晚上,闹钟响了,但唤醒我的不是闹钟,是那种突然被拉进另一个时空的拉扯感。感觉头顶被啥东西压着,沉甸甸的,像是要把天掀翻,却又不敢用力,怕动作大了那死结就崩开了,结局只能更难受地躺在那儿。 我迷迷糊糊想动一动,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周围全是陌生的声音和气味,不是熟悉的睡觉那屋,也不是医院,更像是在某种庞大的、无形的场域里被强行塞进了一具陌生的躯体。
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我心里那股子火突然就上来了,恨不得把这梦里的场景撕个粉碎,可身体诚实地软得像一张被打湿的纸。
那种感觉特别真,不是想象出来的,是那种连“回绝”的念头都懒得生出来的压抑。
或许就是这种被剥夺了主体性的感觉,才最让人刻骨铭心。 有时候我会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在梦里,我试着挣扎,可就像是在推一辆已经陷在泥里的小车,无力地向前滑去。每挪动一步,那股子压力就重一分,直到最终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连声音都像是被砂纸磨平了。
那种绝望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一种瘫软在泥里,看着四周陌生的植物和陌生的天空,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仅丧失了身体,连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也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壳在原地打转。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在某个深夜的加班经历。
那天晚上,公司突然发布了一项新政策,规定所有中层干部务必参加某种形式的“集体培训”,并且没有请假条,也不能走。我本来只想在工位上发会儿呆,享受片刻的宁静,结局为了凑那个所谓的“学分”,硬着头皮去了。站在培训室的大门外,回头望了一眼加班的同事,他们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不清楚,那种被集体裹挟的无力感,竟然比梦里更强烈。我就连启动质疑,自己是不是确实爱上了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生活,才甘愿交出最终的自主权。 不过,有时候梦境也会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潜意识里不敢承认的恐惧。
比方说,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记得有一次,家里突然修水管,要么修空调,师傅上门,说是要进行“全屋系统升级”。
当时我挺来气,心想能不能换个好办的方案?结局师傅根本不听,坚持要换全体线路,就连要对我家里的所有电器进行“全面体检”,包含我平时最爱用的那台旧笔记本电脑。结局折腾了整整三天,最终不仅没修好,反而把我电脑里的所有数据都清了个干净利落,换上了“全新”的芯片。
那一刻,屏幕上亮起的那个红叉,确实让我认定比啥电影里的反派还可怕。
那种被当作可变卖品,被随意替换、被彻底记过的感觉,确实让我认定被生活“给废了”。 我或许会想起小时候的事。记得有一次,妈妈周末带孩子去公园玩,说要带孩子去她小时候最喜爱的那家咖啡馆。
可是那天她忘了带钱,要么忘带卡了,结局在门口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说是“未报警带小孩违规”,让家长配合“回家办理手续”。
当时我在旁边看着,心里特别堵。
那种被规则审判、被权威人物随意拍板命运的感觉,确实让人想哭。
那种“规则高于一切”的沉甸甸感,就像梦里那个庞大的场域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不过,梦境这东西,有时候也是我们的避风港。在那些被醒来后突如其来的恐惧或焦虑所压垮的夜晚,梦境能让我们暂时躲进一个保险的地方,哪怕那里规则怪异,哪怕那里充满了未知的悬,只要不被发现,我们就能在那儿过一天安稳日子。就像我在梦里那样,哪怕是被困在泥里,起码还能呼吸,还能看看天空,哪怕心里再乱,但起码还没有彻底崩溃。 我也想过,这种“被迫”的感觉,是不是就是我们成年后最普遍的心理状态?
是不是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走,选择了一条别人定义好的路,而不是自己真正喜爱的那条?或许所谓的“结婚”要么“工作”,哪一次不是这种“被迫”的结局?我们习惯了听别人的,习惯了看别人的脸色,习惯了在别人的规则里打转,连反抗的勇气都丧失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长出了一个不该存有的器官,拼命想把它弄出来,却发现只要略微用力,它就会更疼,连骨头都跟着疼。 或许吧,这就是梦境想要给我们的一个提示。它提醒我们,有时候那些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墙,实际上是一道能够轻易推开的大门。
只要心里有一点点光亮,哪怕是一点点想要做自己的念头,或许就能把那团打结的麻绳解开。
哪怕只是准自己间或停下来,看看窗外的风景,哪怕只是准自己间或说一句“不”,哪怕只是准自己间或说一句“不”,哪怕只是准自己间或说一句“我不”,那该有多好。 最终,我想说,梦境有时候忒真了,真到让你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真到让你在那儿躺了一整天,醒来后依然认定那种窒息感还在耳边回响。就像那个被强行换掉电脑芯片的下午,那种被彻底替换的痛楚,确实让人记到目前,依然认定心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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