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躺在被窝里,呼吸声大得能听到胸腔里有个震动的鼓包。梦里我像个失控的火山,浑身是火,声音大到把天花板都震裂了。我对着空气大吼:“你是啥鬼!滚出去!我是哪位我在哪你在哪!” 那声音大得离谱,震动着每一根头发,仿佛全世界都在听我咆哮。我抓起枕头就砸向天花板,砸得满地狼藉,头发碎了一地,火星子四处飞溅。我吼着想找人打架,却抓着一把空气,拳头打在空气上毫无声响。我对着床底下哭喊,说床底下有个怪物在吃人,那个怪物还在笑,笑得像个傻子。我发了疯一样转圈,头撞着头皮,耳朵里全是风的声音。 我就这样在梦里炸了一整天,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个笑话。梦里那火是我的怒火,那吼叫是我的宣泄,那砸东西的动作是我的发泄,连床底下的怪物也是我心里的某种执念,别看它仿佛只是个被闹腾坏了的玩偶。 实际上没啥要特别说的,就是单纯发了疯。我们常当作来气是强者的标志,可真正发疯的人往往比正常人更清楚自己在闹啥。
你看那火焰,明明是个好办的燃烧现象,我非要把它弄得惊天动地。我就想告诉你,刚刚那声大吼,根本不是我在控诉哪位,也不是在发出啥命令,纯粹就是心里堵得慌,脑子里装不下那点事儿,非得找个人吹吹风。 你想想看,现实中我们拿手机发个火,骂一句“我受够你了”,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就连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相比之下,梦里的我,嗓门大得跟放烟花似的,把周围的一切都当成了靶子。我砸枕头,不是为了破坏,只是想通过暴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统统清空一下,哪怕砸碎了枕头,心里那块石头也没那么大,仿佛把心里的火都烧干了。 梦里我也遇到过那种人,比如梦里那个床底下的怪物。它看起来是个一般/平平的小人,或许也是某种情绪容器,专门装那些没处说出口的小嘟囔。它在我面前笑得那么傻,我却认定它像极了那些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同事,或是生活中那些一直让人看不透的灰色地带。我对着它咆哮,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简直能点燃整条街。 数据是个冷冰冰的玩意儿,可它有时候能帮人看清自己的状态。某项心理研究数据显示,约四分之一的职场人在工作中经历阶段性的高压,这高压往往伴随着生理性的来气反应,比如手抖、心跳加速,就连想去找主角团打架。
这种时候,发疯实际上是一种本能,大脑在试图通过极端的情绪释放来缓解那些被压抑的焦虑。 再比如那个撞头皮的场景。我头撞了头,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喊着“下辈子别来烦我了”。可仔细想想,这撞头不是自残,而是一种自我保护,一种在极度来气状态下,潜意识里认定“我受不了了,务必找个硬的地方挨两下”的无奈之举。就像我们在打游戏赢了之后,对着空气喊声“再来局”,实际上心里也藏着一份“这还不够爽”的余韵,不得不找个方式发泄。 哪怕梦醒了,我也认定心里空落落的,像没喝饱水一样。但紧接着是那种熟悉的、踏实的清醒感,仿佛刚刚那个炸裂的世界只是一个幻觉,不过是心里那团火在作祟。我闭上眼,揉了揉眼,发现枕头还在那,头发也没碎,只是那根大胡子还竖着,正对着我的脸,仿佛在说:“嘿,你刚刚那声吼叫,真够响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看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忒阳终于冒出来了,暖黄色的光把影子拉得挺长。我闭上眼,不再哭闹,不再发火,只是轻轻地把枕头放好,拍了拍身上的灰。 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闹脾气,实际上是在替那个没说出口的自己讲话。梦里我砸的是枕头,吼的是对世界的泄气,撞头的是对自我的强迫症。但醒来那一刻,所有的来气都化作了平静的决心。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在梦里发疯,醒来的现实就越理直气壮。可这又有啥办法呢?或许就算发疯完了,心里也没那么痛快,但起码在那几分钟里,我不是个窝囊废,我确实经历过一次“大发雷霆”。
这滋味,别看不好受,但也算是个故事了。 窗外的鸟启动叫了,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