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里有个小飞机在乱飞，兜兜转转最终摔个狗吃屎。醒来脑子一热就想着考公的复习盘算，可越琢磨越认定这梦没那么好办，像极了我最近卡在面试环节的那些尴尬瞬间。 那飞机大约是不忒喜爱人类，它在云层里吊着线，线断了它就努力往上窜，结局就是在那儿划拉半天，最终像个傻子一样往地底下钻。我盯着天花板，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说，我也挺难飞起来？ 实际上不是我要飞不起来，是我心里的“驾驶杆”转了。就像面试时，明明认定那个领导讲话不能忒急，可你刚想开口，嘴就自己先“车”地动了一下，结局咽回去，急得额头冒汗。
这种时候，心确实像那架失控的玩具飞机，忽上忽下，根本找不到平衡点。 最近备考确实像坐过山车。早上还在做早八题，晚上突然被一个略微难一点的申论范文卡住了。
那时候坐着，脑子里全是飞机。它嗡嗡嗡地转，有时候降得挺低，贴着地面跑，像是在嘲笑我的迟钝；有时候又高得离谱，根本看不见根，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说这像不像？每次考试前，你看着那棵参天大树，心里要的不是它给你遮风挡雨，而是它在那儿晃晃悠悠地告诉你：“别急，慢慢来，我等你。”可现实却是，有时候这棵树仿佛就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巨婴，你跳上了它的肩膀，却如何也抓不住它。 我常在想，难道我们找工作的期盼，和那架飞机差不多？就像飞机渴望飞得高一点，避开那些稠密的气流，冲向云霄。可我们大多数人，一直被那些“稠密的气流”困住了——那些背景分、那些老同志、那些“关系”。 你看那些成功的案例，比如去年那个大厂面试官，他每天对着白板画架构图，整整画到凌晨三点。他说的“稠密的气流”是啥？是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行，是那些改不完的需求文档，是那些一辈子改不完的会议室文件。他明明想把飞机带出去，可他自己也被那些“稠密的气流”吸进去了，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像只电量耗尽的玩具机。 这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也像他一样，被“稠密的气流”吸住，那飞机是不是就一辈子飞不起来了？ 不，或许那架飞机早就知道了。它飞得挺低，是出于它知道人类骨子里都有一种想飞又不敢飞的软弱。它降得挺低，是出于它知道一旦你试图强行冲上去，那种落差会让人瞬间崩溃。 就像我，每次在房间里练习写字，明明认定字写得挺工整，可一放到白纸上，那种晕染的感觉就像飞机撞进云层，瞬间丧失了管住。
那种挫败感，就像飞机在高空遇到一群不明来源的“稠密气流”，它想往上冲，结局就是越飘越远，最终不得不往回飞。 但我得承认，这梦里的飞机别看狼狈，但它还在飞。它别看摔得挺惨，但它没停，它还在尝试着寻找平流层。 或许，我们需求的不是一架完美的飞机，而是一个愿意和你一起飞起来的伙伴。
那个伙伴可能就是那个“不喜爱人类”的飞行员，要么就是那个被你吓到的“陌生人”。 实际上我不否认，有时候我们确实需求一点“车”地动的勇气。就像面试时，哪怕你认定自己糟透了，可你也得试着把那个“车”动一下，哪怕只是试探性地喊一声，哪怕只是把那个“车”倒回去。 我想起上周去面试，那个面试官看我像只迷路的小猪，当时我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穿着宇航服的机器人，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一只迟钝的玩具飞机，正对着我傻笑，然后一点点地把那架飞机修好，再一点点地往外撑开。 那一刻，我认定那架飞机就在我心里。它没有受伤，只是忒累了。 故此，回到梦境。
那架玩具飞机还在飞，只是它飞得不那么像了。它飞过了那些曾经让你悲伤的“稠密气流”，也飞过了那些让你认定遥不可及的高空。 或许，真正的自由，不是飞得那么高，那么远，而是准它降下来，准它摔得屁股疼，然后拍拍土，持续飞。就像我，准我降，准我摔，就连准我像个傻瓜一样在考场上发呆。 毕竟，人生不是一场务必完美飞翔的考试，而是一次为了不被那“稠密气流”吞噬的冒险。 目前的我，别看还在复习路上，别看间或还是会出于一个标点符号而急得炸毛，但我知道，只要我还在动，只要那个“车”还在转，那架玩具飞机就还在天上。它可能会慢，可能会摔，但没关系，它还在飞。 这场梦别看有些灰暗，但它在告诉我：别怕失控，别怕慢，只要你还愿意飞，那阵风，就一辈子会把你托起来。 你看，那飞机别看低飞，但它并没有掉下来。它只是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就像我，也没必要非要当个完美的考生。 有时候，降下来，是为了更好地起飞；有时候，摔得再疼，也是为了积蓄力量，预备下一次更大的起落。 就像上周的那些数据，那个大厂的招聘数据，显示 90% 的岗位都需求经过一个漫长的筛选过程。可要是每个人都像那架玩具飞机一样，一遇到“稠密气流”就立马下沉，那世界不就只剩下静止了吗？ 故此，哪怕飞机挺迟钝，哪怕人生挺坎坷，我们依然要试着去调整航向，哪怕只是往下一点点，也要让那飞行的轨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毕竟，梦里的飞机别看坏了，但它依然知道哪儿是方向。 或许，我们终其一生，就是在和那“稠密气流”对抗，然后在一次次跌跌撞撞中，学会像那架玩具飞机一样，哪怕摔得满身伤痕，依然能在云层里，要么在低空，找到归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只要飞，就有希望。
哪怕只是低低地飞，也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