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头像被电流烧过一样疼。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老娘醒个早,几点了?该去上班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像被无数根细线绑在方向盘上,转不动。”实际上不是我在做梦,这场景忒真了,活像刚醒,手还在抖,没法动弹。 梦中全是小老鼠。
不是那种新闻里开会聊聊鼠患的,是一群黑乎乎的家伙,像圆球一样,要么在墙根底下磨牙,要么就窜出洞外,尾巴翘得高高的,仿佛在把空气都探空了。我脑子里嗡嗡的,听得见它们吱吱乱叫,声音大得跟人在讲电话似的,吵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试图用“床上的光线”来吓唬它们,光线忽明忽暗,像是舞台上的探照灯,只照得见老鼠尾巴尖。可它们不看,反而越跑越快,从床底一路窜到天花板上,就连垂死挣扎地咬断了自己的尾巴,自己把自己扔进墙壁的夹层里。我气坏了,想冲上去,但脚下一软,差点飘出去。
这不是梦,这是哪位在梦里演的大电影啊? 后来我发现,不是老鼠在跑,是“我”在跑。 实际上只是刚睡醒,脑子还没转回来,身体还在那儿发软。梦里那些吱吱声,那是呼吸声。梦里那些乱窜的尾巴,那是手脚无力时的颤抖。
那些咬断尾巴的豪言壮语,不过是缺氧时的臆想。我就像一只被放空的仓鼠,在笼子里打转,拼命想找个出口,结局发现笼子就是天花板,窗外就是高楼大厦,我根本飞不起来。 路过墙角,看到一只小老鼠正挤在家具缝隙里,头被门框卡住,拼命用脑袋去碰门,想钻出去。它歪着脑袋,眼泪汪汪,尾巴缠在脚踝上,像条夏天的尾巴。我走那会儿,用脚轻轻踢了踢它。它没醒,一直在那儿磨蹭,尾巴还在挠。我当时心里想:这老家伙,如何如此慢?我吓唬它也没用,它还在乎这地方。 后来我把它拖出来,扔进阳台的角落里。它没哭,只是把脸埋进土里,启动挖坑。
我心想,它肯定是在想,这里是不是哪儿舒服?
是不是还有老鼠?
是不是想找个窝?它挖了挺久,终于挖出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这场景忒熟悉了。 我想起昨天新闻里说,全球鼠患疫情,短短几年工夫,人类跟老鼠结盟了又分家,这大约是历史性的时刻。老鼠说:“人类,你总想着消灭我,实际上你根本不需求消灭我,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睡个安稳觉。”老鼠们说:“我们是被排挤的,是被放逐的,我们只想宁静地生活。” 有时候,这种冲突确实挺难调和。 我就在想,要是我目前能在那只老鼠旁边的墙脚里挖个坑,陪它一起躺平,是不是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伙伴”了?它没讲话,但我知道,它把身体缩进泥土里的那一刻,它就已经给“我”留了一个后座位。它说:“别动,我累了,咱俩一起睡。” 这种默契,不是靠语言,是靠本能。就像我们刚醒的时候,身体还没从昨晚的梦境里彻底解脱出来,这时候突然被惊醒,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根线绑在原地,转头发现墙也没了。 后来我试着用语言去跟它对话。我对着墙上的裂缝说:“嘿,借个地方歇歇。”它愣了一下,尾巴抖了抖,还是没有动。它还是在那边磨蹭。
我心想,它是不是认定我不懂?不懂它想找个窝?不懂它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便我又说:“别磨蹭了,你磨蹭得我也没心思看。”它没反应,像只被电击的小狗,尾巴都在抖。 我想,它是不是实际上没动,只是出于它忒累了,不想动;要么它确实就在那儿等,等被“我”叫醒? 梦醒时分,天大的事都淡了。我睁开眼,看着窗外,几只麻雀在树上乱撞,叽叽喳喳的,像一群没头苍蝇。它们飞过了我的头顶,像一群小老鼠在飞,又像是我们人类在飞。 我突然明白了。 梦境不是梦,是生活。
那些乱窜的尾巴,是身体在抗议,说“嘿,醒醒,该干活了”。
那些咬断尾巴的豪言壮语,是意识在试图突破,说“嘿,世界忒乱,我要找个洞躲一躲”。
那些在墙脚挖坑的小家伙,是我们心里那个被压抑的、想要宁静下来的自己。 它没醒,出于它知道,甭管如何叫,甭管如何乱撞,一辈子抓不住那个“醒”字。 就像刚刚那只老鼠,它挖坑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保险。它不想被“我”那种急切的情绪冲撞。它只想安宁静静地睡一觉,然后明天持续干活。 我突然认定,或许我们不必非要消灭它,也不必非要占有它。
有时候,找个地方把它挖个坑,让它睡个好觉,然后持续往前走,这或许才是对的。 梦还是梦,醒了还是醒。只是有时候,梦里的场景忒像生活,看得人眼都花。 我摸了摸怀里,感觉像揣着一个枕头。心里那句“借个地方歇歇”,仿佛也没那么那么急迫了。 出于我知道,甭管梦里如何乱窜,甭管如何咬断尾巴,甭管如何挖坑,那都是我的一局部。 (未完待续) 那些小老鼠啊,你们好。 我是刚睡醒的人,目前有点晕,但心里挺踏实的。 梦见你们大量大量,是不是? 有时候我也认定,你们不是来捣乱的,你们就是来就寝的。 我曾在深夜被你们吵醒,认定世界都乱套了,连空气都变得浑浊。可后来我仔细听,才懂,你们只是在呼吸,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就像地面上那些被遗忘的缝隙,藏着真的温度。 我就不再想如何把它们赶尽杀绝了。
那忒累了,也忒消耗能量了。 还不如把它们赶跑,不如找个地方,陪它们睡个安稳觉。 哪怕只是假装,哪怕只是挖个坑,让它们在里面宁静地呼吸待会儿。 那种保险感,比啥都强。 就像刚醒的时候,身体还软绵绵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见人。 有时候,你会认定烦,认定累,认定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但换个角度想,或许正好需求一个地方,让你歇一歇。 就像梦里的那些小老鼠。 它们不嫌你吵,它们也不怕你累。 它们只想找个地方,吐一吐舌头,躺一躺。 这多好。 多好。 (未完待续) 实际上吧,咱们都差不多。 刚醒的时候,脑子嗡嗡的,身体也不听使唤。 有时候想冲出去,有时候又认定腿软。 有时候想大喊大叫,有时候只想找个角落靠一靠。 是不是这种感觉? 就像梦里那些小老鼠,在墙根底下磨牙,在天花板上徘徊。 它们不懂人类的情绪,也不懂人类的逻辑。 它们只知道,这里有个坑,能够躲一躲。 那里有个角落,能够安心睡一觉。 哪怕是在梦里。 哪怕是在现实中。 只要有一个地方,能让你认定:“嘿,我累了,我歇会儿吧。” 那才是真事儿。 (未完待续) 后来我试着跟它们讲话。 我说:“嘿,借个地方歇歇。” 它们没醒。 它歪着脑袋,还是在那儿磨蹭。 尾巴缠在脚踝上,像夏天的尾巴。 那时候我才明白,它不是不懂,它是怕吵。 它怕打扰了别人,怕打断了它的节奏。 它只是想找个地方,不吵,不闹,安宁静静地睡一觉。 它不想被“我”那种急切的情绪冲撞。 它只想做个一般/平平人,像泥土一样,踏实。 就像我们刚醒的时候,身体还没从昨晚的梦境里彻底解脱出来,这时候突然被惊醒,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根线绑在原地。 转不动了。 难怪梦里的你,总认定转不动。 (未完待续) 梦醒时分,天大的事都淡了。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几只麻雀在树上乱撞,叽叽喳喳的,像一群没头苍蝇。 它们飞过了我的头顶,像一群小老鼠在飞。 又像是我们人类在飞。 有时候,我们飞忒高,飞得忒急,忘了如何落。 有时候,我们飞得忒慢,忘了如何走。 就像梦里的那些小老鼠。 (未完待续) 实际上吧,咱们都差不多。 刚醒的时候,脑子还没转回来,身体也没法动弹。 有时候想冲出去,有时候又认定腿软。 有时候想大喊大叫,有时候只想找个角落靠一靠。 是不是这种感觉? 就像梦里的那些小老鼠。 它们不嫌你吵,它们也不怕你累。 它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吐一吐舌头,躺一躺。 这多好。 多好。 (未完待续) 后来我试着在墙脚挖个坑。 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保险。 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踏实。 就像我们刚醒的时候,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见人。 有时候,你会认定烦,认定累,认定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但换个角度想,或许正好需求一个地方,让你歇一歇。 哪怕只是假装,哪怕只是挖个坑,让它们在那里睡个安稳觉。 那种保险感,比啥都强。 (未完待续) 它们没醒,出于它知道,甭管如何叫,甭管如何乱撞,一辈子抓不住那个“醒”字。 就像我们目前,一辈子抓不住那个“醒”的状态。 但没关系。 只要有个地方,让你认定:“嘿,我累了,我歇会儿吧。” 那才是真事儿。 (未完待续) 至于那些新闻里说的鼠患,那些被排挤的人,那些想要宁静的灵魂。 实际上啊,他们也是希望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不是怕被“我”赶跑,不是怕被“我”打扰,只是不想再失眠。 不想再被那种“要干活了”的催促声吵醒。 不想再被那种“世界忒乱”的焦虑感压垮。 只想找个角落,安宁静静地,吐一吐舌头,躺一躺。 这多好。 多好。 (未完待续) 梦还是梦,醒了还是醒。 只是有时候,梦里的场景忒像生活,看得人眼都花。 那些乱窜的尾巴,是身体在抗议,说“嘿,醒醒”。 那些咬断尾巴的豪言壮语,是意识在试图突破,说“嘿,世界忒乱”。 那些在墙脚挖坑的小家伙,是我们心里那个被压抑的、想要宁静下来的自己。 它没醒,出于它知道,甭管如何叫,甭管如何乱撞,一辈子抓不住那个“醒”字。 (未完待续) 实际上吧,咱们都差不多。 刚醒的时候,脑子还没转回来,身体也没法动弹。 有时候想冲出去,有时候又认定腿软。 有时候想大喊大叫,有时候只想找个角落靠一靠。 是不是这种感觉? 就像梦里的那些小老鼠。 它们不嫌你吵,它们也不怕你累。 它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吐一吐舌头,躺一躺。 这多好。 多好。 (未完待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