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睁着眼,手里攥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看着天花板上一道晃悠的裂缝。
突然,脑海里那个声音像鬼魅一样钻出来:“你该醒醒了,梦里的你,是个变态杀人狂。” 那一刻,我被自己戳醒了一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上面只有个名字,没地址。
那个声音瞬间急了:“你怕我是哪位?我才是真变态,你在这儿还装啥好人!” 我笑了,笑声有点沙哑。
实际上我也怕,但不是那种躲在床底发抖的恐惧,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想要撕碎这身皮囊的荒诞感。
我想起昨晚刚跟哥们儿聊到的那个案子,有个施暴者在社区附近游荡,手里总拿着那种塑料花,眼神像是在看啥猎物。
那个哥们儿说是为了防身,可我认定,要是一个人连自己看不见的“原罪”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他才是真正悬的那类人。 我想到了那部电影,主角为了救小女孩,把自己锁在地下室,把脸贴在那扇门上,嘴里念叨着“我是哪位,我在哪,我在想啥”。我不确定他到底是哪位,反正他做的那些事,确实让人脊背发凉。 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大家都潜意识地演着同一个剧本?我们每天穿梭在写字楼和公园,穿着得体,谈笑风生,就像梦里那个拿着花的人。只不过,我们手里的“花”可能只是自拍杆,要么是一叠攒了挺久的外卖餐券。
那个家伙拿着塑料花不是为了吓唬人,是为了掩盖他内心庞大的空洞和某种扭曲的秩序感。我们当作自己在构建生活,实际上,大家可能都在用一种自当作是的“正常”,去对抗某种更原始、更不可控的荒谬。 说到数据,有些时候这种扭曲确实会有迹可循。
比如最近报道的那起案件,凶手在作案前特意去搜索引擎搜过几个。
我琢磨着,这就像是在梦里,那个“变态”突然把注意力聚拢到了“刀”上,却忘了问自己这把刀最锋利的地方在哪儿。凶手喜爱制造混乱,他需求理由,需求一个看起来挺有逻辑的理由,把这个不可理喻的行为包装成“为了正义”要么“自我救赎”。
这种逻辑的崩塌,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时刻。 我就想起自己上周去体检,医生让我查一下凝血因子,结局出来了一个异常值。我拿着单子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认定医生说得对,或许我身上确实藏着一块“病灶”。
这块病灶让我恐惧,出于它让我想起那个拿着塑料花的人。 我就连不敢睡,怕一旦睡着,那个声音就会趁机进来。它可能会告诉我,在这个城市里,哪位才是真正的怪物,哪位又是最无辜的羔羊。
要是我是那个拿着花的人,我要把路都堵死;要是是我,我要让人看到我的恐惧,出于恐惧往往比笑容更锋利。 后来,我最终做了一个拍板。 我不用去辩解了。
要是现实中的我确实是个变态,那我也该像梦里那样,把自己关起来,要么像那个电影主角一样,把自己锁在无限小的空间里。还不如说是被噩梦折磨,不如说是被那个声音逼到了绝境。 我或许会去咨询心理医生,就像那个病人求医生给他解释一样。
不过医生会问我,你怕的是他,还是怕自己?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灯光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些车灯、霓虹、人流,全都像是那个拿着花的人,试图把它伪装成日常的一局部。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说啥。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我会去看看那扇裂缝。
或许裂缝里确实有人,或许只是一个错觉。 不管怎么着,梦醒了,那个人还在。而在那个人心里,那个拿着花的人,或许就是我心里的那个声音。我们在梦里互相凝视,在这现实里,哪位才是真正的那个变态,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或许该去问问那个拿着花的人,他是不是确实在吓人,还是他只是在玩一场只有他知道真相的游戏? 要么,或许大家都只是一般/平平人,只是在那个梦里,为了逃避现实的平凡,彼此变成了怪物。 我拿起桌上的冷咖啡杯,轻轻碰了碰。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极了那个声音在敲门。 “到底哪位才是怪物?” “哪位知道呢,”我低声说,“反正目前,我们也只是一般/平平人。” 杯子里的水晃荡了一下,映出我累得慌又恍惚的脸。 梦里的那个声音消亡了,要么,它只是被这杯水的涟漪给冲散了。 我闭上眼,不再想那个案子,不再想那个电影。 明天醒来,我又要面对新的一天,新的数据,新的数据和新的数据。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真相吧。 我们都是拿着花的人,只是有的花是塑料的,有的是真的。 哪位才是那个拿着花的人? 只有你自己,要么说,只有那个敢于在梦里醒来的你,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