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我下意识地缩在被窝里,脑海里那股冷冰冰的凉意突然就窜了上来。梦里,一条大鳄鱼正从深不见底的湖里游过来,它的鳞片闪着诡异的光,眼看就要咬住我的脚踝。
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种紧绷感简直是生理性的反应,我本能地想尖叫,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软得一塌糊涂。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我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一点破风声,只盼着那该死的家伙在梦里别真把我不当回事。 实际上醒过来时,我还在发愣,脑子里刚冒出那个画面,忘了自己如何就醒了。
那画面忒清楚了,鳄鱼张开的嘴仿佛就在眼前,那种压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差点把我给掀翻在地。
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啥幻觉,是某种潜意识在跟我博弈,要么是近期压力忒大,身体在替我挡了一波不必要的警报。醒来后,我挣扎着坐起来,手心全是汗,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后来我在床边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就不断回放那个梦。梦里那鳄鱼别看没伤我,但那种被“吞噬”的恐惧感一直挥之不去。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是不是最近生活忒紧绷了,把那些本就不该有的焦虑给放大到梦里来了?毕竟人这一辈子,总得面对一些未知的悬,梦里的鳄鱼又何尝不是生活中的某个“威胁”,只是它最终只是冷冷地吐了一口口水,就啥都没留下,连个伤疤都没有。 实际上有时候我挺揪心自己是不是忒焦虑了。焦虑是一种挺具体的东西,它总喜爱在你最松快的时候找茬,让你总认定下一秒就会有大事形成。但仔细想想,梦里的鳄鱼实际上挺温和的,它也只是试探性地游过来,并未真正发起攻击。
这让我联想到之前读过的一本关于睡眠心理学的小书,里面提到过,人在深度睡眠时,大脑里负责恐惧处理的杏仁核活动会急剧上升,这也解释了为啥我们会在梦里反复经历那些可怕的场景。
要是这种恐惧感在梦里持续不断地占据主导,醒来后还残留着那种挥之不去的沉甸甸感,那可能确实意味着我们的心理负担忒重,急需一些“排毒”的工夫。 我也想过要不要再去睡一觉,要么只是静静地躺着,让大脑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毕竟梦境有时候就像情绪的镜子,照出了我们心底最阴暗、最好办被忽略的局部。
或许那只鳄鱼只是我内心某个不完美的角落,在深夜里发出微弱的光亮,提醒我要去关切它。我不打算去刻意分析那些画面,也不用去美化那种被“吞没”的感觉,只是认定,早晚得找个工夫,才能真正地面对它。 最近这一个月,我确实挺好办陷入那种“一切都会完蛋”的预设里。工作上难免会有些突发状况,生活中间或也会有些小波折,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堆在一起,就像那鳄鱼在梦里预备咬下我的脖子一样,随时预备袭击。但冷静下来后才发现,那些并没有那么致命。大量时候,我们只是过度解读了那些信号,把概率当成了必然,把可能性当成了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梦里的鳄鱼别看没伤我,但它确实提醒了我一种东西:甭管外界环境多么动荡,我们终究是活的,是拥有选择权的人类。
哪怕心里再恐惧,再恐惧,只要还能醒来,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哪怕心跳得挺快,那也是一种活着的证明。我不需求等到那只鳄鱼确实出现,我也不需求等到那种灾难确实降临,只需求在每一个深夜,都能告诉自己:哪怕心里有恐惧,我也要把那股活着的劲儿给养起来。 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那只鳄鱼确实咬了我,我是该逃跑,还是该坚持住?要是是梦,我能够随时醒来,就连醒来后还能通过记忆让鳄鱼消亡;但要是是现实生活,一旦那种恐惧变成了行动,比如不敢出门、不敢做事,那就没有退路了。我们在梦里学会了“被支配”,在清醒时反而好办陷入“被迫服从”的怪圈,忘记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件事。梦里的鳄鱼或许只是暂时的,但它所代表的——那种想要逃避、想要退缩、想要拉倒的念头,才是真正需求被拔掉的刺。 故此,还不如持续在那梦里摸鱼,不如试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扔了。把那个被鳄鱼盯上的焦虑梦,从你的梦境库里删除掉,换成一些更积极、更平静的画面。就像你刚刚在梦里看着鳄鱼吐口水一样,目前的你,也不必忒在乎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费事。
毕竟,连鳄鱼都只吐口水不咬人,人类自然更应当学会,如何在这种风雨飘摇的世界里,稳稳地把自己照顾好。 接下来的一周,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不用刻意去做啥大项目,也不用为了赶进度而焦虑。只想舒舒服服地躺平,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然后试着把那些在梦里出现的鳄鱼形象,一个个地关掉。
毕竟,还不如用恐惧去对抗世界,不如用平静去接纳它。
哪怕世界间或会有一两只鳄鱼在游荡,但只要我的身量够大,心里的底气足,它们就一辈子只能在我的梦里,要么在我间或梦到的那段空白时光里,乖乖地待着。 梦醒了,忒阳又升起来了。阳光照在窗台上,感觉比梦里暖和多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启动忙碌的人群,心里那块被鳄鱼占据的空白,终于又被阳光填满了。
这种充实感,比梦里那种被吞噬的虚无要实在得多。别看昨天梦里那只鳄鱼仍然让我心悸,但醒来后这种踏实的感觉,足以让我把昨天的恐惧,稳稳地踩在脚下。
毕竟,只要我还呼吸着,只要我还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那些来自潜意识的威胁,就再也无法真正击溃我的防线了。 生活不一直波涛汹涌,它更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平缓航行。
那些突如其来的惊吓,或许只是航行途中间或吹过的风,要么是浪头拍岸的声音,只要你不把它当回事,它就和空气一样,听不见也看不见,就连根本不需求去应对。我们只需求在每一个清晨醒来,都能带着清醒的头脑,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下去。至于梦里那只鳄鱼,那就让它留在那里吧,留作回忆,留作警示,反正它吐出来的口水,也只为了提醒我们: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