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正在被“裁”掉 昨晚做梦，我做了个特别离谱的梦。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把特意买回来的金属剪刀，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削苹果。我先把前面的头发剪短，紧接着剪后面，最终连刘海都要动。剪得差不多了，我才 realized（意识到）我剪坏了两根头发，疼得我直咧嘴，赶紧去浴室冲了把冷水脸。洗完头，看着镜子里那个乱糟糟、像只没化妆的猴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认定这梦忒荒谬了，赶紧翻过身睡死了。 这梦忒真了，就连有些惊悚。剪头发这事儿，平时我也没少做，剪个逗号要么个好办的大波浪，也就那样。但梦里就不一样了，那把剪刀是那种工业级的，刃口锋利得能割开塑料袋。
更关键的是，我仿佛不是在给自己理发，而是在给自己“做手术”。医生说头发是生命的源头，剪了就是去掉了生命力，但我这理由，听起来仿佛有点荒诞。 实际上吧，最近发型难题让我挺头疼的。我这个人头发确实有点“掉”得快，那会儿半年能掉两三千根，目前这个月根本没啥掉发，反而感觉发缝变宽了，就像被橡皮筋拉扯一样。
那会儿我总认定自己是发际线高了，像个小老头，目前才知是头顶稀疏，头顶像被剃了光，只留一圈一圈的草花。去理发店的时候，发型师看我这种头顶秃秃的样子，一脸了然地说：“看来你那会儿就是没剪发啊？”我当时还怪自己，如何老是不剪呢？后来他给我推荐了那种渐变式的，说这样能遮年龄。我照做了，效果凑合，但就是总认定头顶那块空地还没填满，仿佛只要把前面的剪短，后面那块空荡荡的就会自动补回来。 梦里剪头发的过程，实际上就对应了我生活中的这种焦虑。我拿着剪刀的时候，手是抖的，一道一道地剪，每一刀都像是个独立的动作。一边剪，一边在心里喊：“别停！别停！再剪一点！”那种紧张感，比真剪还吓人。真剪的时候，还有理发师的手在动，但梦里全是我自己在切。我就连想，要是能剪得干脆利落就好了，就像发动机一样，一块接一块地走，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可现实是，我剪完二十几厘米，头发就乱成了鸡窝，根本没法遮过头顶的空缺。 并且，梦里剪发还有一个“声学”特征。我每次剪，嘴里都得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这声音随着剪完一段，听起来越来越像那种金属摩擦的白噪音。我常听人把这种声音叫“金属音”，说是指甲刮在黑板上发出的那种。我在梦里剪的时候，脑子里响起的是这个声音，它一直持续着，让我感觉头皮都在冒汗。
那种持续的摩擦感，让我认定自己头发里仿佛藏了啥脏东西，每一次剪，都在把更多的碎屑扯出来。 这次梦醒后，我特别想给那把还在桌上的剪刀做个像样的收尾。
实际上我不需求确实剪掉所有头发，只需求把它剪短一点，要么干脆扔掉，换成那种看起来更现代、更简洁的样式。
毕竟，头发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修饰脸轮廓的，不是用来遮丑的。
要是剪得忒多，不仅遮住了发际线，还暴露得更多。目前的我，后脑勺看起来确实比较空，额头又有点宽，整体比例不忒对劲。 我也想过，是不是最近压力大，害得发质变差？毕竟熬夜改方案、改简历，想得多，睡得少，头发掉得快是常识。可梦里剪得那么仔细，刀锋那么冷，如何就变成剪头发这个动作了？
难道我的焦虑确实让头发变成了“可裁剪”的材料？这种想法有点忒夸张了，总认定我是个冷笑话。 不过，梦里的逻辑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我确实剪掉了头顶如此多发，会不会感觉整个人轻盈了不少？就像减重一样，别看代价是掉发，但精神上的成就感会更强。剪发就像减肥，别看过程痛苦，但看着发尾越来越短，那种“少”带来的心理知足感，也是确实。 故此，要是我不信命，要么不信命能剪掉如此多头发，我可能还是得乖乖去理发店。
毕竟，真正的理发师，会告诉我，剪完之后，是不是该去补个发际线？
要么，是不是该换个形状？我不恨头发，我恨的是那种“头顶空”的感觉。梦里那把剪刀忒锋利了，它想把我全体剪碎，我却只能剪断几缕。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我拿起手机，想删掉那张梦里剪头发的照片，想把它设为“垃圾”。
毕竟，那是梦，不是生活。但我那把还没用完的剪刀，还在床头盒子里发着呆，看着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它当作自己能彻底转变我的发型，结局呢，只是给我剪了个“逗号”？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个盲盒，剪完看结局，反正都是“乱糟糟”的结局。 行吧，不管这个梦有多荒谬。我先把那把剪刀放下，然后去浴室洗头。
毕竟，发型难题，还是得靠自己去修，别总指望靠剪发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