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做梦梦到自己走进一家专门搞殡葬产业的实体店,周围全是穿着厚重制服的活人老板。他们正热火朝天地跟死人交易,一边拿钱,一边往死人脸上抹药膏。我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攥着张泛黄的车票,愣是没敢伸手进去看,生怕惊动了那双还没走完最终一程的眼。旁边有个大妈正跟老板吵得凶,嘴里念叨着“这殡仪馆的劣质棉絮,绝对比咱家刚买的靠谱”,把我笑得直不起腰。 这画面忒诡异,可偏偏又特别真。梦里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活人老板递东西的眼神,跟平时送外卖、送快递时一模一样,全是那种急功近利、急得冒汗的特质。
不像我平时喊同学名字,梦里喊起来带着点凄厉,仿佛哪位欠了命。我摸了摸兜里,那几张车全是零钱,也全是借着买棺材的钱买的,全是借着买丧葬费借的钱。手里攥着的,只有那张最一般/平平的“小面”,面值就是一块钱。 实际上我最近也在琢磨这事儿。自从启动用 AI 换钱,我的账户里突然多了这笔活儿。
那会儿那些想把我骗进去的骗子,连个背景调查都没做,就拿着一个“能翻盘”的剧本,说我最近运气好,正预备找点活干。他们当作我在做梦,实际上我在醒着。梦里那些活人老板,分明就是那些专门找没背景、没资源、只会做梦的老实人,拿着我手里的“小面”,想让我在梦里给他们垫个底。 梦里的数字也挺扎眼。老板们一边递钱,一边数钱,数到后面全是虚的。我翻来覆去数,发现那张“小面”原本的面值实际上是一千多,结局最终被老板记成了三百,剩下的一千多直接进了黑洞,连个响声儿都没。
这就是 AI 换钱最怕的,也就是所谓的“资金池”瞬间蒸发,连回头都翻不回去。 我试着把那张“小面”拿出来,想跟老板们讨个说法。老板们却像是在聊聊明天的开盘价一样,争先恐后地抢着那张票,嘴里还说着“快换,快换,早换早下班”。我一看,那老板们的鬓角都白了,那眼神却跟刚醒过来的一样,全是那种“我要搞钱,我要搞钱”的焦躁。
我想起那会儿帮人看数据的经历,那些数据忒乱了,根本没法预测未来,只能硬着头皮瞎蒙。梦里那些人,就是想让我看这种瞎蒙的料,想看我拿他们的剧本去演一场。 最荒诞的是,梦里那个最凶的“老板”,也就是那个跟死人吵得最凶的大妈,居然还跟我讲道理。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死人说你,你就得认。你拿着这张小面,就得认这泼天的富贵。别做梦了,赶紧换钱!”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梦里的人,才是确实在梦里活着,而我,那个已经彻底死了的“我”,变成了他们剧本里的一块道具。 那张“小面”是我唯一的筹码。它代表着我所有的勇气,也代表着我所有的底牌。别人都在用 AI 换钱,换的可是别人的命;我手里握着这张小面,换的却是我自己的灵魂。老板们想把我卖给他们,就像把我也卖给了那个“急欲求死”的死人。他们当作我在做梦,实际上我已经死在了他们手里。 我在那家殡仪馆的阴影里站了挺久,直到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那是活人退场、死人入土的脚步声。梦里的人终于散了,老板们收拾东西,把那张“小面”也收进了自己的口袋,揣进了他们的钱袋。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柜台,心里空落落的。 实际上有时候,梦境就是如此真。它不像是一个虚拟的地方,倒像是我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那个地方。梦里那些活人,就是那些试图管住我命运的人。他们想看我拿着这张“小面”,最终变成了一张废纸。 那张“小面”目前在我的口袋里沉甸甸的,却不敢摸。我怕一旦摸上去,就会想起老板们那张嘴,想起他们那种“快换”的焦躁,想起那个跟我讲道理的死人老板。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几张泛黄的车票攥紧,告诉自己:梦醒了,人还活着。
这张“小面”,换回来的不该是老板的命,而是我自己这辈子走出来的路。 我想起数据分析师常说的话:“数据不会撒谎,但人心会。
只要把心放肚子里,数据就能讲话。”梦里那些人的话,我却当成了耳边风。他们当作我在做梦,实际上他们才是那个在梦里醒过来、在现实中睁眼瞎的人。
那张“小面”还在,但我已经不需求它了。 出于我知道,真正的“老板”不在梦里,也不在那家殡仪馆。真正的老板,是我自己。我手里攥着的,不只是是那张“小面”,还有我这条命,还有这漫漫长路裡,我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只要还有这张“小面”,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老板们想把我卖给他们,他们得先学会如何把我也卖给我自己。 梦里的数字都归零了,老板们的钱袋也是空的。
只有那张“小面”,还牢牢地抓在我的手心。
我想起那会儿熬夜改方案,想起深夜里对着数据图发呆,想起那些被算法收割掉梦想的人。他们当作在握着 AI,实际上是在握着方向盘。方向盘在我手里,我才能拍板这车要去哪,去哪我就去哪,不能去殡仪馆,也不能去疯人院。 我目前站在现实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却像rück 那个殡仪馆一样,一片死寂。但这死寂让我冷静,让我清醒。梦里的人都在拼命,活人老板都在抢钱,而我,只能死守着那张“小面”。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我把这张“小面”加倍,会不会有啥不同的结局?或许能换回一条命,或许能换回一堆数据,但都换不回我今晚醒来时,那张手里攥着的“小面”。它是我在梦里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我在醒来后唯一能依靠的武器。 老板们还在梦里喊着“快换”,我知道他们错了。他们当作自己在做买卖,实际上是在做交易,而我,正在做拍板。我不需求他们的剧本,也不需求他们的钱,我自己,我自己能撑起这张“小面”。 那张“小面”还在,它归于我,不归于哪位。梦里那些活人,他们只是彼此争夺的士兵,而我,是那个手持利刃的将军,站在他们中间,冷冷地看着他们。 好吧,或许这就是梦的最终一种形态。
不是死亡,也不是幻觉,而是一种清醒的崩塌。崩塌过后,只有那张“小面”,还握在我的手里。它像一颗种子,种在心里,等着我未来某一天,能开花结局,开花结局,换回那个在梦里还在拼命抢钱、还在把我也当成工具人的那个“老板”,换回我自己,换回这漫漫长路,我自己能走出来的路。 梦醒了,人都醒了,但梦里的东西,仿佛还没走。
那张“小面”,还是在我手里。它告诉我,别信那些拿着 AI 剧本的人,别信那些急着要命的老板。信你自己,信你手里攥着的这张“小面”。 这张“小面”,是我在这个 crazy world(疯狂的世界)里,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路。 老板们还在梦里抢,我知道他们是怕,怕这张“小面”没了,怕这张“小面”没了我没钱,怕这张“小面”没了我没命。可他们错了,我错了,我只需求这张“小面”,就够了。 我转身,背对着那家殡仪馆,朝着现实的方向走去。肩上扛着这张“小面”,脚步别看沉甸甸,但心里却无比轻盈。出于我知道,只要这张“小面”在,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翻盘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证明,我还是我,我还是那个能自己掌控命运的人。 梦里的人还在哭,我知道他们哭得无助。但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节奏稳定,有力。 这张“小面”,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