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狗长得真离谱。有那种浑身毛茸茸、圆滚滚肥得能吃掉的哈士奇,肚子大得像个皮球,最尴尬的是它那双无辜的大眼,正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就静静看着你吃火锅”的憨憨劲儿。紧接着,是那种瘦得像根棍子、尾巴翘得直勾勾拉风的金毛,比例失调得像被强行拉长了一样,脖子上挂着一串糖葫芦当项链,别看爪子长到了胸前,却显得特别滑稽。
还有几只带着耳机的斗牛犬,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把脸都遮住了,步行时后腿往前,前腿向后,摆出的姿势像是在演杂技,每当它回头看我时,那眼神简直像是在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又在敷衍我。” 最绝的是那些体型大小忽高忽低的狗。
那只泰迪突然窜上去了,比我家那只二哈还要大两圈,结局落地时出于体重忒大直接原地扇了个耳光,四脚朝天趴在地上,嘴里还叼着半个西瓜,那动静比我还大,看得我差点没认出门槛。
还有一只布偶猫被当成了狗养,穿着小西装,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结局它一开口声音软乎乎的,连叫都带着哭腔,我就纳闷它啥时候如此大,如何突然变成了这种“网红”体型。 这时候我就想起上次去宠物店买狗看人设,老板笑得跟朵花似的,指着一只还没断奶的泰迪问我:“这小家伙赶明儿是要当家族族长还是当保安队长?”我当时就疯狂点头,结局转头发现他指的实际上是那只穿着西装的布偶猫,那猫正在用尾巴扫我的腿,听得我头皮发痒。就在这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要是我真养了一只狗,那它长得就像个穿着冲锋衣的特种兵,背上背着两袋大米,手里拄着两截木棍,专干押运活。 说到这,我得略微说点数据。最近那种“拉风狗”在社交媒体上火得特别猛,比如那只穿着小西装的布偶猫,在宠物圈里可是“行走的奥斯卡”尊称,它家粉丝数は据说比我家那只胖哈士奇还多,别看那只哈士奇目前胖得像个移动的面团,但外形上比布偶猫可爱多了。
还有那只戴着耳机的斗牛犬,它在网络上的视频播放量累计快破亿,每次它回头看我,我都能脑补出一段连麦的对话。 突然我就认定,要是真有一只狗长成了我梦里如此夸张的样子,那它肯定不是一般/平平的宠物。
看它那圆滚滚的肚子,估摸消化本事忒强,吃下去的垃圾都能吞个干净利落;看它那瘦弱的身体和夸张的骨架,估摸是哪儿基因没发育好,要么编剧给的剧本忒离谱;特别是它那双无辜的大眼,不管如何努力想装酷,眼神都透着一种想让我把碗端过来的诚意。 再想想,梦里的狗仿佛还带着点“武林秘籍”的潜质。
那只胖哈士奇要是学会了“四脚朝天扇耳光”的招式,那场面得多壮观;那只瘦金毛要是背上两袋大米,那简直就是个移动粮仓;那只穿西装的布偶猫要是学会了“小屁股扭来扭去”的舞蹈,那画面绝了。唯独那些带着耳机的斗牛犬最让人摸不着头脑,毕竟目前它们被当传家宝一样收藏,哪位还敢随意玩? 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在菜市场买菜的经历。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身上挂着一大串塑料袋,里面装的全是鸡蛋和青菜,他步行姿势僵硬,左腿迈得比右腿长,并且那个眼神,特别像是在对哪位指手画脚,又仿佛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镜头对话。
那种感觉,就像是梦里的狗在梦里也过上了“特种兵”的生活,只不过吃的不再是狗粮,而是各种各样的生活琐碎。 或许梦里的狗就是这样长大的,在生活的 vicissitudes(变数)里,把原本好办的喂养关系,演成了一场荒诞又温暖的喜剧。它们不在乎是不是“拉风”的,也不在乎是不是“网红”的,它们更在乎的是,在我梦里,它们总能找到某种形式来与我互动。
那只疯长的爪子、那夸张的体型、那憨态可掬的双眼,都在按着我潜意识里的某种逻辑在运行。 就像上次去宠物店,老板指着那只还没断奶的泰迪说:“你看,这小家伙赶明儿要是长大了,肯定能成我的保镖。”我当时就笑了,心想这下名正言顺了。别看现实中那只保镖可能瘦弱得多,像个 fragile 的纸片人,但那种“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我”的自信,压根儿都不是靠肌肉堆出来的。 或许梦里的狗,就是生活最真的写照。它们不长相,不装相,就是把每一个日常都过成了猴戏。
那只穿着西装的布偶猫,那个总摆出怪姿势的斗牛犬,还有那些胖得可爱、瘦得潇洒、戴着耳机、眼神呆萌的狗狗,它们聚在一起,仿佛都在说:“别怕,不管形成啥,我们都在。” 有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认定那眼神,确实有点像梦里那只胖哈士奇的眼。它圆滚滚的,透着股傻气,却又无比真诚。我们都在赶路,都在为了生活奔波,但间或在梦里,那些累得慌的人,都会变成一群滑稽的狗,用它们迟钝的方式,把心里那点没讲完的故事,说给彼此听。 不管这狗是哪种体型,哪种毛色,它存有的意义,就在于提醒我们:生活别看有时候充满荒诞,但总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就像那只戴耳机的斗牛犬,它可能只是把耳机塞到了耳朵里,却把这份“耳机里藏着世界”的孤独感,完美地传递给了我。 最终,我想说,梦里的狗要是真来了,千万别嫌弃它们长得忒怪。毕竟在梦里,丑是可爱,怪也是美。
那只胖哈士奇扇耳光的笑脸,那只瘦金毛的自信叉腰,还有那只西装革履的布偶猫,它们构成了我潜意识里最生动的图腾。 要是有一天,我真正拥有了这样的狗,我会第一工夫给它起个名字,叫“胖”,要么叫“瘦”,又要么干脆叫“量子”。
不管它叫啥,它都会像梦一样,一辈子保持那份独特的、无法预测的、又带着点迷糊的可爱。只是梦里它一直比现实大两圈,梦里它一直比我跑得还快,梦里它一直能一眼看穿我心里每一个小心思。 (下笔匆匆,中间差点忘了说那只布偶猫的数据,目前补上了:在宠物圈,那只穿西装的布偶猫可是“行走的奥斯卡”,粉丝数据说比我家那只胖哈士奇还多。别看那哈士奇目前胖得像个移动的面团,但外形上比布偶猫可爱多了。
还有那只戴着耳机的斗牛犬,它在网络上的视频播放量累计快破亿,每次它回头看我,我都能脑补出一段连麦的对话。
这些荒诞的数据,都成了梦里最真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