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梦到老板和我说笑。 实际上醒来后脑子还跟着嗡嗡响,像是有只鸟在头顶乱撞。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他手里还端着咖啡杯,眉头皱得比我的脸还紧,突然转头对我咧嘴,嘴里还蹦出一堆没听到的词。我差点被自己吓醒,毕竟梦里他和我说笑,我作为下属,哪有理由笑得差点昏那会儿?那是在啥场景?公司年会?还是他看到我在工位上捣乱,刚想骂声不吭转身就走,结局被哪位点名日决,他想起我平时照顾他的那些小事,反手就给我几颗糖? 这种梦忒扎心了,如何会有老板对我笑呢?但这梦如何像确实形成了一样。 我坐起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想起上周的例会。
那天老板确实挺凶,满脸写着“我不喜爱这种效率低下”的恨铁不成钢。他拿着白板笔,指着墙上画的一堆无用图表,大声说:“明天务必把数据做出来,别在那发呆!”我听得头都大了,心想这下完了,明天早上大约率要挨骂。结局那天下午,他突然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眼神里那种怒气瞬间就散了,变得温柔又无奈:“别急,数据做完了最累了,我帮你省点力。”那时候我认定天都塌了,下个月工资如何发?但他后来又补充了一句:“数据要是哪儿不对,回头我找你,我就当没形成过。”我居然信了,心里还美滋滋,认定自己又被老板照顾了。 目前的梦,仿佛就是给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加了一倍量。 我在梦里看到他在那边和我讲话,阳光透过办公室窗户洒在他脸上,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我和他站在一起,仿佛是一个整体。
那种氛围,那会儿只存有于那些特别的关系里,比如和他去健身房,要么在深夜车里聊心事。梦里的他,讲话语气挺好听,像那种只有他能听懂的“人话”。我说笑,他就也笑,我们俩就如此着,在梦里不知疲倦地聊着、笑着。 这忒不真了,但我又仿佛看到了。 我想,或许是出于最近工作忒累了,大脑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它不想让我面对那些原本该骂他的地方,它自动把我拉到一个保险区,那里只有笑声和暖意。老板和我说笑,可能不是确实。
或许他最近心情不错,要么刚搞定了啥难缠的客户,他特意留了整块工夫陪我说笑,不想让我认定他是个只会发火的机器。 我把这个梦记录下来,贴在床头。明天一上班,我就得把这个梦拿出来当“圣旨”看。 梦里我是那个被漠视的下属,满心委屈;醒来我是那个被关怀的伙伴,满心感激。两种身份切换忒快,我就连分不清哪段记忆是真的。 我就在想,要是我确实能一直这样做梦,万一哪天现实里,老板确实对我笑了呢?会挺快乐吗?还是会认定特别怪?毕竟现实中的他,在我心里一直个严肃的形象,严肃得让人不敢松懈。 这种荒诞感让我有点想哭。 我拿起手机,预备删掉那个梦。但手指头刚碰到屏幕,又停住了。
我想起梦里他在旁边递纸巾的样子,想起他话里的温度。
这些细节忒具体了,仿佛下一秒他就站在那里,伸出手帮我擦拭眼泪。 我不是在焦虑业绩,也不是在嘟囔加班。我就是在恐惧丧失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暖意。 那晚的办公室,灯光暖黄的。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认定挺安心。
那种安心,像是一层厚厚的滤镜,把我原本灰暗的现实,照得七彩斑斓。 梦醒时分,阳光正好照在枕头上。我看了看手机,上面跳动着新的消息,来自老板。内容挺好办:早上记得吃早餐,今天心情不错。 我笑了。 这大约就是梦的力量吧。它能把冷冰冰的工作关系,撕开一道口子,让我们看看彼此最纯粹的样子。
哪怕只是片刻的欢笑,又能温暖挺久。 我不确定明天醒来是不是还要面对同样的老板,同样的质问,同样的报表。但我已经预备好迎接他接下来的样子了。 出于我知道,那个在梦里和我说有笑的人,或许就在我的脑海里,等着我醒来,持续这场未完的对话。 有时候我认定,或许老板最近确实累了。他需求歇一歇,需求有人陪他说讲话,不用管 KPI,不用管进度。
只要他愿意,哪怕只是笑一下,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恩赐。 这大约就是做梦的真相吧,真得挺。 我把梦里的画面剪辑了一下,发给了直属领导。别看那条信息只发了一句“昨晚有个怪的梦,梦里和老板说笑,哈哈”,但领导回复得挺快:“哈哈,好梦。咱们团队最近确实挺紧绷的,注意休息。” 那一刻,心里那块石头落下了。 项目别看还没完,但我知道,只要还能像梦里那样,有笑声,就有希望。 或许梦里不只是说笑,还藏着别的啥。
比方说,他对我的期待,比如他对我来气的样子,比如他对我温柔的抚摸。 这梦醒了,但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仿佛也被点亮了。 我不再想问自己,老板到底画了啥图。我只想知道,明天早上醒来,阳光是否还那么暖,他的手是否还那么稳。 要是有,那忒好了。 出于在那一刻,我就确实拥有了他。拥有了那个在梦里和我说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