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忒硬气了,像是把某种看不见的低频噪音直接塞进了耳膜,让你连呼吸都认定不对劲。半夜里,四周没黑,全是暖黄色的光,但那种光不是来照明,更像是某种庞大的存有把周围空气给烫化了。我跑过无数个台阶,总认定那佛像比天高,比地深,它们挤在一起,挤得连个呼吸的缝隙都没有,仿佛要把我的骨头都吸进去。最吓人的是那些声音,不是鼓乐也不是梵呗,而是一种黏稠的、从四面八方渗出来的嗡嗡声,像是老式风扇坏了,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咬住了你的喉咙。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佛像沉默地待着,突然认定它们忒宁静了,宁静得让我胃里有一股火往上窜。
那种诡异感是从脚底窜上去的,腿脚像灌了棉花一样软,每一步都踩在高台边缘,心里却在喊:别过来!别靠近! 梦里仿佛还有一阵风吹过,吹散了那些佛像形成的热量,但过了待会儿,又有人影从墙缝里钻出来,带着那种冷冰冰的光,朝着我走来。
那场面忒压抑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为了我让路,而我越是后退,那些佛像就越多,光就越亮。我仿佛看到了佛像的眼,不是确实眼球,而是无数个深不见底的小孔,每个孔里都映着我不小心露出的半张脸,它们盯着我看,像是在确认我是哪位,又像是在审判我是哪位。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攥住了,你拼命挣扎,但那些力量大得像地心引力,你越用力推,反而会被吸得更紧。 这种梦忒不真了,现实里哪有如此多佛像在满屋子乱窜?我后来仿佛明白了,这梦可能是在提示我,最近的压力值已经爆表了。
那些“佛像”就是压在心头的那些焦虑,那些“嗡嗡声”是那些无法解决的难题,它们堵住了所有的出口,让你喘不过气来。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突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湿棉花,明明没做惊天动地的事,แต่心里却认定万事皆空。
这梦反复梦了三天,每次醒来都更认定不对劲,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画了个圈,把我逼到了死角。 幸好最终梦里我跑到了最远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破庙,庙里躺着一个破旧的蒲团,上面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我跪下来,对着那盏灯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灯的火焰是淡淡的黄色,没有那种刺眼的白光。我膝盖着地,额头磕在砖缝里,疼得龇牙咧嘴,却认定心里那块硬石头似乎被某种温和的力量磨平了。
那一刻,那些拥挤的佛像突然退散,只剩下这盏灯孤独地亮着,光晕慢慢扩散,照亮了我周围原本昏暗的、充满杂念的小屋。
我想起最近加班到凌晨三点,想起那个一辈子回不去的会议室,想起那些为了业绩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的冲动。
这种梦大约是潜意识在给我最终的缓冲,告诉我:你不需求变得那么完美,你只需求准自己停下来,准那些情绪像佛像一样,暂时占据你的空间,但别让它们彻底占领你的生活。 后来我工作把状态调整回来,梦里那些佛像也没再出现。
不过最近半夜间或还是会做梦,梦见有人在自家门口放了一盏小灯,我就敢溜进去,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那种踏实的平静。
有时候我会想,这种梦就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别看形式诡异,但目标可能是为了让我们重新找回内心的秩序。
那些佛像并不一定要确实出现,它们才是那个信号,提醒我们别硬扛,别硬撑。毕竟生活不像那些佛像那么高大威严,它实际上挺琐碎,也挺具体,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烟火气。还不如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祈祷,不如学着在琐碎的日常里,找到归于自己的那种温暖的光。 梦里我还看到佛像向我伸出一只手,那手挺粗糙,带着岁月的痕迹,但手心却是热的,还冒着热气。我把手伸那会儿,被那只手轻轻握住了,没有用力,也没有回绝。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被接纳了,就像被那盏灯照亮了一样。醒来后,窗外的天色刚泛白,手里还捏着昨晚梦里那盏灯的影子,心里却认定挺踏实。
或许所谓的“诡异”,不过是内心某种情绪的显化,而治愈它的办法,往往不是寻找答案,而是有些许的混乱和真地存有着。生活嘛,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梦,有时候你会梦到大量佛像,那是你给自己放的一个长假,让你有机会把那些紧绷的神经慢慢 Decompress 下来。别急着赶路,给梦境一点工夫,它或许正等着你去好好抱抱那个累得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