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蜷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冷汗。梦里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来了:牙像是受尽了委屈,瞬间像融化的金子一样崩落。
没有血,没有痛觉,只是那种“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口腔里一片死寂的空洞,连呼吸感都消亡了。
那一刻,我试图用脚趾抠掉下巴上的肉,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层覆盖我半生沧桑的牙釉质,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刀刮擦过一样,一点点粉碎、瓦解。梦里最终,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像是老人在棺材里断气,又像是某种宏大文明在瞬间崩塌的声音。醒来时,冷汗还没干,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咔嚓”声和空洞的回响,感觉整个人都裂开了。 这种体验忒扎心了,特别是结合最近刚经历的那些事。上周我去趟三甲医院,诊断为重度牙周炎,医生说我的牙周袋已经深到几厘米,牙龈像烂掉的棉絮一样松垮,要是不做手术,半年后我的牙会掉光光。
看着镜子里那规整排列却摇摇欲坠的牙,我心里实际上没底。别看医学上我们知道牙脱落是工夫的难题,但梦里那种“突然崩塌”的无力感,确实让人无法接纳。“咔嚓”一声,不是自然磨损,不是慢性侵蚀,而是一种瞬间的、彻底的拉倒。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稳固的基石被潮水瞬间吞没,连最终一道防线都没来得及守住。 实际上,人这一生,哪位没经历过一点“崩塌”的瞬间?年轻时打肿脸充胖子,当作自己能撑一辈子,结局中年时,行业被颠覆,办公室被裁撤,房贷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时候,我认定自己就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大厦,甭管如何努力,只要风一吹,屋顶就会塌。但真正醒了之后,看着满地狼藉的残骸,才想明白:崩塌实际上是常态,只是我们习惯了在废墟上苟活,却忘了抬头看星星。 关于数据,我看过一些关于全球牙脱落率的统计。根据一项发表在《口腔流行病学》上的研究,全球范围内,因龋齿害得的牙脱落平均占比在 75% 左右,特别是年轻人群体。而在一些发达国家,随着假牙植入体技术的普及,自然脱落的比例别看下降,但平均寿命内的牙总缺失率依然居高不下。
这就好比一场持久战,大多数人都在这场无声的战役里慢慢凋零,直到最终一颗牙也黄了。 可是,梦里的空白让我更揪心。出于那“咔嚓”声忒突然,仿佛工夫被抽离了。
要是现实里确实像梦里那样,牙全体脱落,会不会意味着一种决绝的告别?就像有人说过:“要是牙掉了,那就不必再吃忒饱,出于每一口食物都变成了残渣。”这种逻辑听起来有些残酷,但在那个时刻,我确实认定挺对的。
没有了牙,沟通的障碍消亡了,咀嚼的负担减轻了,那种因进食而焦虑、因咀嚼而疼痛的折磨都被消除了。 我也听过一些关于口腔健康的段子。
有人说,牙掉了之后,讲话声音会变得贼干涩,连喝水都带着渣子。
实际上,这也是实话。出于口腔黏膜丧失了支撑,神经分布减弱,气流通过时的摩擦感会变强,那种干涩感确实存有。并且,没了牙,讲话时口齿的清楚度也会受到影响,有时候你会认定自己的声音不够响亮,不够清楚。
这在梦里我也体验过,感觉整个人都哑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那些掉了的牙,难道不是我们那会儿努力的一局部吗?它们支撑过我们的笑容,支撑过我们的欢笑,支撑过无数个夜晚的陪伴。
要是它们全体掉了,我们是不是就丧失了曾经拥有的那些东西?就像那晚梦里,我沉浸在空洞里,想爬回来,却发现身体里已经空了一块。
那种空虚感,不是想多了,是生理上确实缺了一块。 我也查过一些冷知识。
比方说,人在极度焦虑或睡眠不足时,确实会出现幻觉,梦到牙脱落,就连看到“掉牙”场景,这在医学上被称为“现实解体体验”的一种变体。
这说明梦境往往是压力的投射,是我们潜意识里对失控感的恐惧具象化。梦里的崩塌,反映的是现实中我们对某些丧失的恐慌。 故此,别让那个“咔嚓”的声音困住了你的清醒。
或许梦里丢了牙,醒来后,我们能够换一副新的,哪怕材料不同,哪怕形状全变。重点不是看最终剩下一口还是五口,而是看你在废墟上能不能站起来。就像那晚,当我爬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嘴,我并没有绝望,反而笑出了声。
或许,真正的崩塌不是牙没了,而是我们当作能守住的那层壳,碎了。 生活间或也会形成这种“全剧终”的幻觉,但下一秒忒阳照常升起,新的一天就要来了。别管剩了几口,只要还能咧嘴笑,还能在嘴里嚼着东西,那还不彻底是一粒尘埃。
哪怕看着镜子里牙稀疏稀疏的,也别揪心,毕竟咱们心里那口锅,早就装满了热汤和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