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空气里还带着点醒来的薄荷味，我盯着后视镜里那个无限循环的霓虹霓虹，一种奇异的眩晕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那感觉就像灵魂被抽干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高速公路上你推着我。 车开得真快，快得像是被天上那个哪位给定在了最高档，油门踩下去不是响应，是直接变成了风。
看不清前方，只能看到窗玻璃上那些飞速后退的光斑，像 dấu chấm 찍いた 一样在眼前炸开，芒刺在背。我就连不敢眨眼，出于一旦睁开眼，世界瞬间就崩塌了。 有时候半夜梦到这种车，心里那股子慌劲儿就跟着晃起来。
你想，要是真换一台车，那速度得有多离谱？这车要是敢开得比我的车还快，我估摸连刹车片都磨出了火星子。
你看那红绿灯，明明是个红灯，我的车在转向灯里晃一晃，它居然就变绿了；再想，这红绿灯要是真红着呢，我不管灯是亮着还是灭着，我的车照样能一脚油门窜出去，直接开去下一站。
这逻辑简直是从头到尾都通才没错，就是有点过分爽了。 waking up 的时候，那种车开的快的感觉还会在脑子里炸开，就像有人用工业吸尘器似的，把理智给吸进去了。
有时候就连想，这车是不是在跟我抢工夫？还是说它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睡醒，反正它跑得越快，我也跑得越快，直到最终我们俩都变成了一团数据流。 梦里有个老车主，是个开了半辈子的老家伙，他说他开车压根儿不按速度走，他开车是按心情走的。
有时候心情好，车开得像个陀螺，恨不得绕着地球转两圈；有时候心情特别烦，车开得像个刹车失灵的车，撞墙也不叫唤。你听，老车主的念白：那会儿我开车，顶多到了个边界的停车场就停下，目前这车开了快，我直接开到城市边缘去撞楼，看那高楼是不是都得吓得墙皮脱落。 实际上梦里的车开得挺快，更多是潜意识在给我一种情绪上的宣泄。就像这城市，有时候节奏忒快，让人喘不过气，我就想把自己扔进车子里，一脚油门下去，看看这城市是不是也能像我的梦一样，跑得飞起来。 大量人说梦是假的，是生理反射，但有时候那种感觉忒真，确实比真醒着还清醒。
比如今天下雨，我开车出门，雨刮器刮得哗哗响，心里就想：这雨刮器要是能开得比我还快，直接把那些雨滴甩飞，这雨下得是不是就得趁早停了？要是下雨天能像夏天一样热，那我不早就飘着跟云似的了。 有时候我会想，这种车开的速度，是不是人类极限的某种投影？我们跑得越快，是不是心里就越想要往前冲？可一旦停下来，那种想摆烂、想躺平的冲动仿佛就会重新占据上风。就像我醒过来后，手机屏幕亮着，红点扑上来，我下意识想把手机扔出去，结局手一抖，把它扔进了床底下。 梦里的老车主还说，不管车开多快，只要人没疯，就没事。可我这趟车开得飞，结局人醒的时候却总认定脚底发软，像是掉进了深坑。 不过话说回来，这车开得飞的时候，我也认定自己像个外星人。
你看窗外，那些光斑在移动，像是在跳舞，又像是有人在对我眨眼。我就连想，要是真能开如此快，是不是就能赶上下一个赛博朋克的世界？ 有时候我在梦里也会做算术题，算算这车开得有多快，能不能在还没撞到墙之前，就把前面的网红打卡点都绕那会儿。一边跑一边笑，笑自己像个疯批赛车手。 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窗外的光线慢慢变亮，那种快意仿佛又消散了。
不过心里那辆还在高速奔跑的车，仿佛已经停了挺久，就连可能已经开到了另一个世界。 你说，这种梦是不是在暗示啥？是想提醒我要慢下来？还是说，只要跑得充足快，就能看到所有答案？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只认定忒阳挺烫，风挺软，而梦里那辆车开的忒快，忒快得让我质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