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考完那套行测卷，手里攥着那张卷子，眼圈有点黑，光在手里晃着。我半夜二点突然醒了，心里那根弦瞬间就崩了。梦里好家伙，全是蛇，并且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密密麻麻挤在水底下。 把水搅得哗啦哗啦响，那些蛇头都探出来，有的张嘴吐着信子，有的就是张着嘴在那儿干瞪眼，像是见了我这个人就不忒喜爱似的。我翻身坐起来，被子滑了一地。我在梦里仿佛也像个刚上岸的浪，浑身湿漉漉的，脚底板在凉水里滋滋冒汗。
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念头，这水深得像条河，伸手去摸那些蛇，它们就像被电到一样缩得快，就连根本不敢动。 实际上我昨晚梦的是个特荒诞的故事，梦里仿佛还有一群人，他们手里拿着钓鱼竿，嘴里喊着口号：“钓到几条蛇就奖励一个红包！”我吓得差点把鱼竿扔进水里，结局那条鱼只是在水里呆呆地晃，根本不理我，最终只能把我拉回现实，醒来时手里还攥着那根湿漉漉的线。 这种梦我昨晚梦得最清楚，梦里的水面波动特别大，像是刚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飘起来似的。我就连认定梦里的蛇都不是一般/平平的蛇，它们长得跟我的影子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更黑。我伸手去抓那两个跟我长得一样的影子，它们竟然确实动了一下，嗖的一下钻进了水里，连个尾巴都没留。 这种画面我忒熟悉了，出于就在前周，我在做那个关于“数据陷阱”的案例分析题。题目里提到有个投资公司，他们用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去忽悠客户，结局最终被证监会叫停，连一分钱赚回来都没剩下。
那段工夫我脑子里全是那种感觉，就像被一群看不见的蛇在潜行，悄无声息地扣住我所有的思路。 我记得有个具体的案例，当时有个股民买了个所谓的“金矿项目”，投入了五十万，按合同说有十八个月分红，最终十八个月下来，账户里空空如也，连零头都没有。我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场景，正是重现了这种绝望。
那些蛇在水里游来游去，就像那些数据在跳动，明明是对的，最终却变成废纸。我就连梦到有人拿着计算器在那儿算，最终那个计算器也坏了，上面只有零。 这种梦反复出现，让我启动质疑自己的判断力。
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脑子像被塞了一团麻，啥东西都转不动？还是说我的潜意识在提醒我，有些东西表面看着光鲜，实际上水里全是泥。 我也试过这种“水蛇”梦，每次都是前者。
那会儿我认定自己的智商被外星人入侵了，明明是最智慧的一个人，如何就会被那种半人半蛇的生物给缠上了。
有时候我会梦到自己在海里游泳，可是脚只能在水里走，不能踩实了，就像我在现实里做选择题，明明有对答案，就是走错了一条道，最终一定要重新来过。 并且这种梦境的持续工夫特别久，有时候半夜两点，我还在梦里跟那些蛇对话，问它们为啥如此看我。它们不讲话，只是在那里静默地游荡，像是在等待哪位把那份该死的试卷交了。我就连梦到有一天，我能够直接伸手拨开蛇群，把那些数据条一拉，原来它们只是纸上的东西，随时能被撕碎。 不过嘛，这种梦别看让人抓狂，却也让我换个角度想难题。
那会儿我认定做噩梦是坏事，目前我认定，有时候噩梦实际上是身体在报警，它在告诉我，有些边界被试探过了，有些东西触犯了底线。就像梦里那些蛇，它们在水底盘踞，等待着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就会把那些看似无害的数据，一点点吃掉。 我试着在梦里做点不同，比如在深水区，我不再急着抓蛇，而是试着跟水里的东西讲道理，讲逻辑，讲数据背后的真相。别看它们在梦里挺凶，但仿佛听我讲完那些枯燥的数字，它们起码会宁静待会儿。
这让我略微认定有点不一样，毕竟现实里的工作，有时候也需求我们得不停歇地讲道理，才能说服那些不合理的拍板。 这周末又要去给上游人家做专项辅导了，这次我想着，或许能够试着用更生动的例子去讲那些数据，把那些冰冷的数字化成一个个具体的故事，就像梦里那些蛇别看多，但也不是没有管理的余地。
毕竟，要是连梦里都能看穿那些蛇的伪装，为啥在现实里，我们总好办对某些“蛇”视而不见，非要把它当成洪水猛兽呢？ 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忒敏感了。只是这梦里的蛇忒频繁，忒像现实里那些不可控的外部因素，让我认定自己像个被困在深海的鱼，如何也摸不到岸。 算了，还是早点睡吧。梦里那些蛇别看多，但仿佛也没啥特别可怕的事，它们只是在水底游荡，等下一个夜晚，等我就把它们的鳞片剥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啥。至于现实的数据，那还是老老实实算算吧，毕竟人生这场考试，最要命的还是那些不该被漠视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