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被一阵熟悉的敲门声猛地惊醒,手里还攥着半干透的早餐杯。我猛地拉开门,走廊里的风带着点湿冷的味道,像极了昨晚被强制按下的暂停键。门开了,一个男生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眼神亮得吓人。
那表情,如何说呢,大约是决心要把我整个人的魂都吸走吧。他直接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把我带得踉跄了一下,非要跟我确认一下:“漏网之鱼,今晚有没有乖乖入睡?” 那一刻,空气里的张力瞬间拉满,那种心跳漏一拍的感觉,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钱包,又抬头看看他的眼,心里那个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乖乖入睡”这四个字,听得我头皮发麻。回家路上,我就连不敢看镜子,生怕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忒正经了,被他一眼看穿。他走到我身边,不像是在求安慰,倒像是在宣布某种大新闻似的,声音大得差点盖过隔壁装修的电钻声:“上次面试你表现最棒,这次机会谈光了,我得亲自带你去见见世面。别怕,有我在。” 这种表白,实际上挺像电影里主角收到最终那个吻,要么是结局页弹出的“恭喜通关”。我脑子里立马闪过了所相关于“高攀不起”、“时机不对”要么“性格不合”的消极念头,可看着他那副“只对你一视同仁”的架势,那些念头瞬间就炸了,变成了“哪位让他如此帅”、“哪位让他如此会讲话”的反射性崇拜。怪不怪?毕竟在梦里,他就是我唯一的避风港,是我在这个荒芜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醒来后习惯性地摸胸脯,硬生生把自己硬生生硬生生地硬生生硬生生……算了,目前说这些干啥?重点在于那种突如其来的归属感。就像小时候被大人抱回家一样,突然认定这个工夫、这个地点、这个人的存有都挺有意义。我就连启动想象,要是他是确实喜爱我,那我是不是该给他预备惊喜?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就连有点“疯”的喜爱? 我脑子里启动疯狂蹦出各种“要是”和“要是”。
要是那天晚点走,要是他穿那件白衬衫,要是我们能够在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坐五分钟,要是…天哪,我在想忒多了,梦忒假了。
不过,梦里的他仿佛确实把宋江都抛在脑后了,眼神是那种纯确实、没有任何杂质的专注。
这种专注,让人忍不住想问一句:“他为啥对我如此好?”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梦里那个被拽得古灵精怪的身影就消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闹钟惊醒的早晨。但我脑海里那个画面却清楚得像是刚形成的事:他站在门口,手里那两个包子,还有那句“漏网之鱼”。
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是他,我是不是早就把这句话改了?改为“今天天气真不错”?
要么“咖啡加糖”?算了,改也改了,反正梦里那个版本忒完美了,不像现实里那些附庸风摆的东西。 晚上加班到九点,看着写字楼里一个个像 PQ 一样被关在格子间里的同事,突然认定那灯光或许是他在等我?别看我想不通,但看着他的背影消亡在楼梯拐角,心里那种不安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着的感觉,突然变得特别踏实。就像你站在悬崖边,风一吹,你瞬间认定脚下这团泥土也是真的。 那天我把刚刚说的“那个梦”发给了哥们儿。哥们儿回得挺快:“哪位让你如此……"我跟着他一起改口:“哪位让你如此……"把那个“你”全改成了“他”,然后跟他一起在那句“喜爱”后面加了一个标点符号。哥们儿笑得挺灿烂:“你最近是不是又在想啥老掉牙的难题?”我摇摇头:“不是,是确实,我梦到他了。”哥们儿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复杂:“那赶明儿少做梦行不中?梦忒多好办做噩梦。”我争着说:“做梦如何了?做梦还怕被骂?” 实际上我认定,梦压根儿都不是假的。它就像是我们潜意识里偷偷写下的备忘录,把白天那些没吐出来的委屈、没问出口的感谢、没来得及说的喜爱,全都打包寄给了梦里那个时空。
那个男生,或许就是我一直渴望却不敢触碰的“光”。他不讲话,不暧昧,就连有点霸道,但他递过来的那两个包子,那个“漏网之鱼”的眼神,那个坚定的“带你去见世面”,都是一种无声的告白。 我有时候也会想,要是有一天我确实活成了那个梦里的样子,是不是就能够一直像他一样,啥都不用说,只要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就知道他是认确实?不用细想,不用试探,那个瞬间,一种庞大的、轰隆般的确认感,就在那一瞬间降临。
那种感觉,就是你想哭又想笑的,想拥抱又想逃,最终发现身后全是暖气的瞬间。 最近加班忒累,常常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发呆。
有时候会想起梦里那个男生,想起他手里那两个热包子。
有时候认定特别解气,认定生活别看有时候像白开水,但总得加点糖。
或许糖不是别人给的,而是你自己从心里喊出来的。 毕竟,梦里的男生不仅送给了我两个包子,还给了我整个世界的勇气。他让我信任,就算是在最荒凉的那个夜晚,只要有人愿意向你展示世界的美好,你也能找到归于自己的光。
不管现实是哪种剧本,梦里的他,一辈子是最真的版本。
那两个字,压根儿不是“喜爱”,而是一种“愿意”,一种“绝不拉倒”的、近乎偏执的、只有我知道的那种执着。 我或许一辈子不会和一个男生这样表白,出于那忒沉甸甸了,也忒浪漫了。但那一刻,那种心跳,那种被坚定注视的感觉,确实让人想哭。哭完之后,又认定心里亮堂了大量。
或许这就是梦想的意义吧,在现实里找不到时,我们能够在梦里,把它交给那个愿意为你亮灯的人。 下次再做梦,要是那个男生还来,我一定不会躲。我会张开双臂,告诉他:“我想你了,确实。”然后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的、只有他能看懂的喜爱。
不管未来变成啥样,只要梦里那个版本还在,我就知道,根还在,路还在,心还在。 这就够了。
这就叫,哪怕全世界都凉了,只要梦里的他还活着,我就信任,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在同一个地方,把今天的梦,变成明天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