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梦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个狮子关九真忒显眼了。就在那会儿,我仿佛不是在看图,而是在看一场刚排练到一半的实景演出。狮子关九那个角色,我在梦里看着看着,就连能听到他替身演员喊的那声“戏”字,带着点刚调完音的余韵。 实际上这种梦有时候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比如梦里那场戏,狮子关九的动作一出,我脑子里就蹦出一个数据:他在后台数过场的动作大约有八百多下,要是再连贯下来,体能测试恐怕得掉两门。
这家伙在戏班里,跟那帮老油条不一样,他忒急了,有时候为了一个眼神转换,整条腿都得抖三抖。我在梦里见了他,感觉他就在那儿跟我嘟囔:“这汇演我过了多少关?都说我没戏,可我想,我这动作能当啥?就是个蹩脚的杂技。” 你猜如何着?在梦里我那些“蹩脚”的动作,突然就特别精准了。狮子关九那一套,我记不忒清具体几招,但我知道他精通那种刚柔并济的摔法。梦里他转身的那种借力打力,我脑海里自动补全了受力点,就像那帮老戏骨在后台一样娴熟。有一回我梦到他摔倒了,膝盖在那儿乱晃,我急得想喊“哎哟”,结局那画面一转,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这时候有人递个温水,他能不能接住?在现实里我肯定能接住,但在梦里,我只认定那个动作的“脆”劲儿一下子全没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最离谱的是,梦里我竟然看到了狮子关九步行的样子。
那是慢悠悠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但转瞬间就能弹起来。我就在想,要是他真用这种速度走完这个广场,我恐怕得先质疑自己是不是把腿给废了。出于我在梦里看他走两步,嘴里就念叨:“这速度,比我在台上数步还快。”这时候我反而认定,他那“蹩脚”的走法,可能是为了配合那种夸张的爆发力才存有的。 实际上梦这东西,有时候就是给我们那种“不规范”的体验一个出口。
比如梦里那个狮子关九,有时候动作接得忒紧,行云流水,彻底不像个刚练了几个月的小生;有时候又动作忒碎,像是在练功房里随意晃。我就在想,要是真有个“狮九”问问我,我该如何回答?我说:“我练的是根本功,但我不怕慢,也不怕接不上。”他听着,眼神突然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啥惊喜,我也跟着亮了一下,感觉这梦里的世界有点不一样了。 还有啊,梦里那个场景,我居然看到狮子关九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没写的剧本,正对着虚空发呆。我认定他那是找灵感呢,就像我在现实中,有时候看着枯燥的彩排认定无趣,突然就冒出个念头:“这动作能演我哪天?”这时候我就明白了,梦里的他,可能是个对角色理解极深的演员。他不懂那些繁复的“戏法”,但他懂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情绪。 我也回忆了一下,那些老戏骨在后台数场次的画面。他们数的是“我演过多少场”,但我梦里的狮子关九,数的是“我还能演多少场”。
这反差挺大的。现实里,狮子关九可能认定自己是个无名小卒,做着看似好办的动作,实则是在磨练那种“快又稳”的功夫。而我梦里的他,却认定那些看似好办的动作,才是他真正的强大所在。 最终,我得说句心里话,梦里那个狮子关九,别看动作有点碎,但那种对角色的执着劲儿,比哪位都真。他要是真在台上,哪怕慢一点,只要心里有戏,过头的观众未必看不出来。我在梦里见他,实际上就是看到了那个在后台默默数着场次的自己。毕竟演戏这事儿,有时候确实就是看你能不能接住那个“戏”字,而不是看你能不能把自己练得漂漂亮亮。 梦醒来的时候,我心里那股子虚浮劲儿仿佛消散了不少。
原来不管是狮子关九还是我自己,最要紧的压根儿不是那些繁琐的数据,而是那份在舞台上碰了头还能起来,摔了跤还能再站起来的韧劲。
这就是梦给我的最朴实的启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