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刚刚那个梦我也挺搞定的。目前回想起来,那车不像是那种大卡车,更像是那种略微有点年头、可是状态还不错的救护车载。我坐在副驾驶,感觉自己的脑子略微有点慢半拍。车厢里没开大灯,只有那种挺暖的黄光,照在副驾驶座在我身上。我一边按着刹车,一边顺着后视镜看,看着前面那辆车也在慢慢停下。 突然,前面的那个救护车仿佛有点不对劲。它是个大约快三十年的车了,车漆有点旧,边角都磨得发亮,但我感觉它身上带着一种挺特殊的味道。
那不是一般/平平的消毒水味,更像是一种挺黏腻、挺陈旧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实在让我有点不适,我本来当作那是急诊室那种熟悉的刺鼻味,没想到这股味道如此浓,并且似乎还在慢慢渗透,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口子在往我鼻子里钻。我就连能闻到一股挺重的铁锈味,带着点淡淡的肥皂香,这种混合感让我整个人都不踏实了。 我试着去敲一下车门,敲了好几次,门居然都开了,但里面却空荡荡的,啥都没有。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了啥硬邦邦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摸上去滑溜溜的。
我想着这是不是刚刚那个乘客留下的遗物?那乘客的叫声仿佛还在脑子里回荡,但我认定那个声音并不像刚刚那么急促,反而有一种怪的停顿感。我咬了咬牙,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仿佛有点僵硬,仿佛被啥东西锁住了。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感觉胳膊像灌了铅一样重,但我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就在我的手腕内侧,明明已经感觉不到了,直到我再次用力一掰,那东西才像是被某种力量拉了出来,但又被啥东西死死按住了。我看了看周围,发现里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带着点粘稠感。
我想起在梦里,那个乘客的书包里仿佛还有一本挺厚的书,是我那会儿读过的,但我突然认定这本书仿佛有一点点不对劲,它不是纸做的,而是某种发光的材质。 我试图去拿那本书,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起来。我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啥,是不是梦里的规则比现实更复杂。我闭上眼,试图理清思绪,却发现脑子里所有的画面都重叠在了一起,救护车的灯光、医生的喊话、受伤者的惨叫声,还有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都在同一工夫里不断重复着,仿佛是在播放一段挺凌乱的录音带。我就连能看到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正缓缓地向车窗滚那会儿,像是有某种形状在变形,又像是一个个细小的生命正在被挤压。 我看着窗外,心想这下该死。我目前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散,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警报。
我想起了书上说过的某些数据,要是是出于某种毒素要么机械故障害得的昏迷,那一般需求 15 到 20 分钟才会苏醒,但要是是出于某种新型病毒的介入,那可能只需求 45 分钟。我目前感觉自己就是那种被新型病毒入侵的人,正在经历那种漫长的、无法逃逸的休眠期。 我感觉那本书里的内容仿佛启动变了,原本的文字启动变得扭曲,像是有无数个影子在脚底爬行。我注意到车门内侧有一个小小的金色按钮,那是那个黑乎乎东西的开关。
我心想,要是我是那个乘客,我也得赶紧想办法,不然就被这啥“非人”的东西给吸进去了。但我目前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在驾驶座旁边慢慢移动,它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仿佛在计算着啥。 我试着伸手去够那个按钮,手正在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却感觉不到脏。我就连能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大脑里的声音越来越远,只剩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唯一的光源里,似乎在缓缓蠕动,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舞蹈。
我想,或许这确实是一种挺特殊的体验,就像在深海里潜水,声音都是闷闷的,工夫也是慢的,但那种窒息感却越来越强。我就连能感觉到那本书里的文字启动有了温度,启动有实体,它们正一点点融合成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慢慢覆盖我的身体。 最终,我啥也没干,就那样坐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在夜色中慢慢熄火,车灯熄灭,车厢里只剩下一片死寂。我就连没有感觉到那种白茫茫的烟雾,就像是被啥无形的力量直接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躺在地上。我闭上眼,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局部都在发出信号,提醒我周围的环境正在形成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