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那个梦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阴魂不散的臭味。
那老公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衬衫，坐在床边，眼神特别飘忽，仿佛脑子里装着好几个亿个亿的难题。他一边说“我确实出轨了”，一边还拿着手机对着空气，像是在接电话，声音还带着那种特有的、不慌不忙的颤抖。我吓得半死，眼泪铺了一地，心想这要是真遭了，我这日子算是彻底活明白了，不管他是为了啥，都得走。 梦里的那场戏特别长，大约就是一场漫长的风暴。他先是挺着那节操，像是个即将爆发的火山，然后慢慢散架，中间还夹杂着各种怪的对话，像是他在跟一群看不见的观众聊天，又像是在跟哪位确认某种约定。最让我难受的是，他承认出轨的片段，还有他后来跟我吵架、甩脸子、就连在我面前发那些“你这样根本不懂我”的毒舌语录，全体像是一场世纪大审判。我在那场戏里，感觉像个被绑架的犯人，嘴里说“我真错了”，心里却在疯狂呐喊“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那个老公承认出轨的时候，我还当作是啥惊天大秘密，结局发现他承认得忒早了，也忒晚了吧？他明明早就乐呵呵地跟别人聊天，明明我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明明那些聊天记录都清楚由此可见。他如何知道我要看？这心里到底装的是啥？是那种“我没事，你别揪心”的敷衍，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不愿承认的愧疚？ 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一条条翻出来，那些字里行间的冷漠和不耐烦，让我简直想吐。他明明知道我在来气，明明知道他在推卸责任，却还要那副硬邦邦的样子，仿佛我别的事件都没形成过。
那一刻，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确实碎了一地，整个人像座冰山，冷得连根骨头都透着寒光。 实际上我也不是那种一遇到亏心事就冲上去自我反省的怪胎，反之，我平时特别能忍，能扛得住多大的事儿。可偏偏在这个梦的梦里，我却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人。
那种无力感，那种“明明大家都看清了还装作没事”的窒息，比啥大风大雨都让人受不了。我就连启动质疑，是不是出于我最近忒辛苦了，身体垮了，才做出了这种“疯”的样子？ 我在梦里发了一肚子火，想把那个不正常的男人一脚踹进垃圾桶。
可是，当我再次醒来，阳光照在脸上，那种冒牌的平静立马又回来了。我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是温热的，哪怕是有一点刺痛，也感觉不到啥。 别看梦过了，醒来后心里还是堵得慌，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总像块石头沉在肚子里，如何甩都甩不掉。我有时候会想，要是梦里有那种“承认”的台词，是不是就能省去了我今晚还要独自面对一切的费事，省去了我恐惧被 MEN 问那“为啥”的慌乱？可是现实就是那样，一旦启动，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特别想问问那位梦里的老公，你们这关系到底是哪种？是那种“我出轨了，你听我说，我改了”的虚伪摆渡，还是那种“我出轨了，你恨我，你恨到骨子里”的决绝审判？要是是后者，那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跟我谈啥“我改改了”？ 我也试过用科学的方式去解构这个梦，用心理学去分析那个画面，结局发现所有的解释都忒苍白无力了。梦一直为了梦的“整个性”而存有的，它不会轻易拉倒任何一个情节，哪怕那个情节看起来像是梦出的恶作剧。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是那个老公就是那种人，那我这辈子是不是都得过一段“认不清自己”的人生？要是他承认了，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拉倒所有的尊严，接纳他的毛病？可是，我又如何能真正答应这种“认输”的游戏？我宁愿持续揪着他不松口，宁愿让他持续在我面前装无辜，宁愿让他持续演那出冒牌的“我没事”大戏。 毕竟，承认出轨意味着承认自己曾经是个混蛋，意味着要面对所有被伤害的人，意味着要重新来过。而我，大约率不会再有那种省事、愉快、没有任何负担的心态了。我宁愿做一个在梦里被发疯的受害者，也不愿做一个在现实中稀里糊涂的局外人。 故此，我最终拍板，还是要把手机扣紧一点，把窗帘拉紧一点，把眼泪收一收。
哪怕梦里那个场景再真，哪怕再刻骨铭心，它终究只是我的梦境。生活还得持续，日子还得过下去。 至于那个老公，他迟早会在那段冒牌的谎言里，被我一点点拆穿，撕开那件洗不干净利落的衬衫，露出里面真正腐烂的伤口。到时候，他想装无辜，我就让他现出原形；他想装深情，我就让他当众出丑。我不怕，也不怕，也无所谓。 毕竟，这世上哪有啥完美的“认错”，只有“幸存”和“不再重演”。
要是真能认了，那我也认了；要是不能认，那我就一辈子守着我的底线，做一个清醒的、哪怕有点疯，但绝不妥协的一般/平平人。梦里那场“承认”的戏，终究是我自己演出来的，不是为了配合哪位，也不是为了讨好哪位，纯粹是为了宣泄一下那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和来气。 梦醒了，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低着头，眼神游离，像是在寻找啥，又像是在寻找一种冒牌的平衡。
可惜，现实里没有那个镜头，也没有那种“承认”的台词。 我深吸一口气，把被子裹紧一点，告诉自己：梦一过，就到此为止。我不为他的过错买单，也不为他的谎言买单。我只做我自己，一个不再恐惧承认毛病，却依然能守住自己底线的一般/平平人。 生活还在持续，梦还在持续，而我，不过是个在梦里被疯子误解了的可怜虫/拉倒。至于梦里的他，大约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为啥在梦里，我会那么来气，那么绝望，那么想要把他推下神坛。 毕竟，清醒的人，才最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位。哪位又会在梦里，为了一个虚构的出轨，甘愿把自己活成一个精 li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