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睡得挺踏实,半夜突然睁眼,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简直比没睡成还繁华。就那把遮阳伞,大得离谱,撑得有点晃,但哪位也没看到它发啥火。我愣是盯着那把伞看了一宿,感觉它比我还关键,就连成了我梦里唯一的“主角”。 那时候正是夏日午后,阳光毒得能煎鸡蛋,我也躺在被子里,肚子咕咕叫。
突然我就想:“这伞如何如此大?”我爬起来,铺开被子,试图在梦里把它拉大。结局它非但不小,反而把我的被子都顶到了半空,像个大盖子盖在我头上。我伸手去抓,手指头刚碰到伞面,一股凉风吹来,直接凉透了整条小腿。
那一刻我才惊觉,原来自己梦里的这一把伞,比我的头发还厚,比我的体温还稳。 这把伞忒“狂”了。它不是那种安宁静静地挡着忒阳的雨伞,它像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巨人,专门等着我这种倒霉蛋来撞墙。我就连能想象到它撑开时的样子——昏暗、压抑、又带着点诡异的压迫感。我不由得想起那会儿在工地打工的日子,那些时候,工地上的防雨布有时候比伞还大,但关键时刻总能挡下暴雨。可你要是把那种大伞拿在手里,站在烈日下晃悠半天,那温度啊,简直能把你烤化。 回忆涌上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把梦里的伞拿起来蹭了蹭。它表面光滑得像刚抛光过的镜面,倒映着我那个瘦小、焦虑的自己。我伸手去摸,指尖刚触碰到伞骨的纹路,突然传来一阵冷风,凉得我心里直打鼓。
这凉意顺着胳膊钻进来,瞬间清醒过来。我吓得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就在这时,梦境里的声音启动放大。
那是一把庞大的伞在讲话,声音低沉而慢腾腾,像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嘲笑我:“看吧,都梦到你了。”我心跳加速,启动疯狂找伞的茬。我试图把伞往旁边挪,结局越挪越大,最终撑死在床边,把我捆成了一个怪的姿势。我把头别那会儿,假装没看到,但我知道,它正从我头顶那片阴凉里看我。 又过了一刻钟,这种压抑感反而变得有点意思。我试着在梦里把伞拿来当伞面,试着把自己往上拉,结局发现伞柄根本不存有,它只是一个庞大的、没有连接的实体。我伸手去抓,发现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撑越大,把我的床铺都盖住了。
这画面忒震撼了,我就连想把它按在桌上,把它当成一个真的物体来研究。 这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飘来一个声音,带着点戏谑:“喏,这把伞忒大了,得有人撑。”我说:“哪位撑?我撑!”紧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别看梦里没声音,但我感觉有人在身后盯着我。
那脚步声挺轻,挺轻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巴上。我猛地一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用冰凉的空气把我包裹起来。 我慌忙把伞往旁边一推,却发现伞纹丝不动。它就像是一个无生命的物体,稳得发假。我试图指挥它:“别动,我撑你!”它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个沉默的大块头,等待着我的指令。我急得直跳脚,伸手去拉它的伞柄,结局发现根本动不了,它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我心里启动犯嘀咕。
难道这伞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象征?还是我最近压力忒大了,潜意识里把它当成了某种“保护伞”,哪怕它只是个梦?我越想,那股压迫感就越重。
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没睡醒,结局却证明白自己被啥东西盯着。
那股冷风持续吹着,直往我脖子里钻,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又想,这把伞会不会是某种中介?它连接着现实和我梦里的世界。
要是我伸手去摸它的伞面,会不会就能通过某种方式,现实地看到外面的世界?可惜我摸了又摸,除了手感粗糙冰凉,啥也查不到。它忒“硬”了,硬得像是某种防御机制,专门用来挡住一切不可控的思绪。 那一刻,我就连不敢再碰它了。我把它往回收,试图把它藏到枕头底下。结局它又不听使唤,反而从枕头底下被“拽”了出来,直接撑在床头,还是那种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姿势。我气得直跺脚,心里想:这伞如何如此烦人! 又过了待会儿,我突然感觉到身边多出了一个东西。是影子吗?不彻底是。
那影子挺大,挺大,直接贴在床板上,和我手中的伞重叠在一起。
那影子也讲话,声音比伞里的声音更清楚:“别管伞了,伞忒累了。”我惊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我看着那重叠的影子,又看了看那把撑得像个巨人的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伞好大,大到能装下整个世界,却只给那个小小的、正在焦虑的我一个人遮风挡雨。它是不是忒自私了?它把阳光挡在外面,只留给我一个人;它挡住了所有的可能性和惊喜,只留给我一地的阴影。 我试着把伞和影子分开,试着把伞放在地上,试着把影子掐灭。可这一切都黄了了。伞依然在那里,影子依然在那里,它们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冤家,纠缠不清。我就连质疑,这或许就是我潜意识里想逃避的某种现实——或许现实中的某些东西,确实像这把伞一样,大到无法掌控,大到让人窒息。 夜深了,我随意扯过被子往那把伞上一盖。它没动,依然稳稳地立着,就连出于我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我盯着它看了挺久,心里五味杂陈。
这把伞,它到底想表达啥?是保护?是警告?还是单纯的庞大与冷漠? 或许,这就不关键了。梦醒了,伞还在,影子还在。但起码今天,我还是那个满怀期待出门的倒霉蛋,而不是那个被巨型影子笼罩的受害者。我厌恶这把伞,它一直忒大,一直忒冷,一直让我在梦里喘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累得慌的脸,突然认定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镜子旁边的桌子上,隐约摆着半把折起来的伞。我走那会儿,拿起伞,发现伞面上沾着几滴昨夜的汗渍。我用手一擦,发现伞骨有些松动。 我仔细看了看伞面,发现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字迹,别看不清楚,但我能辨认出是:“撑大一把,世界才宽。” 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记忆深处的一扇旧门。
是啊,人生有时候确实需求一把撑得挺大的伞。
不是为了遮风挡雨,而是为了让我们在风雨来临时,能有充足的气度去拥抱世界。
这把伞忒大,大到能装下梦想,大到能包容遗憾,大到能让我们在不确定的未来里,还能看到一点点确定的光亮。 那会儿总认定伞忒小,撑不开天空。目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僵的脸,我突然明白,或许我们需求的,就是一个能撑得充足大的伞,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撑起一片阴凉,却又从不把我们困住的伞。 这把伞,它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角度看。它告诉我,只要撑得够大,就没有啥遮不住的光。
哪怕梦醒了,现实里的雨还在下一场。但只要心态够硬,伞就能替我们挡一阵凉风。 我收起伞,把它往墙角一塞,转身走向阳台。阳光已经没那么毒了,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暖意。我深吸一口气,确认空气新鲜,这才敢直起腰。 身体动了,伞也动了。它们配合着,仿佛在无声地约定:甭管未来风雨如何,只要在一起,就能把天空撑得更亮。 梦里的伞还在,梦里的伞忒大,但它挺好。出于好,故此值得被撑得更满,也被更多人看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