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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来,胸口猛地一沉,感觉有啥东西正顺着喉咙往里钻。不是那种挺重的压迫感,更像是空气突然被抽干了,然后无数条细线又硬生生挤了出来,缠上了我的脖子,勒得生疼。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起来。
第一眼看去,是个穿着红花衬衫的姑娘,跑得忒急了,头都倒下来了。
那一瞬间,我认定特别滑稽,仿佛是在演啥滑稽戏。可紧接着,后脖颈一凉,看到那条蛇,它仿佛真有点不对劲,嘴角微微上挑,仿佛笑出了声。 这哪是追啊,这分明是演戏。出于刚刚那姑娘跑得忒急,根本对准不了我的方向,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盯着她,直到后面那条蛇突然瞬移到了我的头顶上。紧接着,它再次瞬移到了我的耳边。
这操作简直了,诡异地精准,像是专门为了配合我刚刚那个傻笑的表情而开的一个小玩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接着,一条细线又缠上了我的眼,让我睁不开,只能看到晃动的天花板。但这并没有终止,出于那条蛇似乎并不急着吃掉我,它只是想看看我还能玩出啥花样。我拼命想把自己的手缩回去,却发现四肢已经麻了,根本动不了。脑海里又启动浮现出那个红花姑娘的脸,她还在前面跑,嘴里喊着啥,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一串逐步不清楚的密码。 最让我抓狂的是,那条蛇仿佛确实听不到我的话。它持续在我身边转悠,嘴里还不停地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某种电子仪器的故障声。
那种感觉忒怪了,确实像是在跟它谈判,但我明明啥都听不懂。 突然,我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一条细线又缠住了我的脚踝。
这次我没退,反而向前冲。
那条蛇也不躲,反而顺着线滑过来,似乎想把我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这一拉,我整个人都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视野瞬间变高了,天花板离我只有半米远。 再低头一看,我竟然发现自己离地面只有半米深,而那条蛇正盘在我脚边,脑袋探出来,看着我的眼。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它是在镜子前演戏,而那个红花姑娘实际上就在镜子后面,正在偷看我。我拼命挣扎,试图把蛇拉回来,可那蛇似乎挺有灵性,反而顺着我的胳膊向上窜,把我整个人往镜子里拽。 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黑,工夫仿佛凝固了。过了好几秒,我才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梦里。
那个红花姑娘还在前面跑,那条蛇仍然在镜子里转悠,嘴里还在吐信子。我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怪的感觉。 这梦忒真了,简直像按在我的皮肤上一样。
那种被蛇追的感觉,那种被镜子戏弄的感觉,还有那条蛇那诡异的眼神,都清楚地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爬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无数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片庞大的、五彩斑斓的蛇。 我想起新闻里说,最近这种“城市变色龙”的踪迹越来越多,它们会在夜晚出现,然后消亡,只留下一些怪的痕迹。有市民说看到有人站在城市边缘,突然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半截身体。有专家解释,这实际上是某种大型爬行动物为了寻找新的栖息地,进行了一次大规模迁徙。 实际上我也想过,这会不会跟我的性格相关?我最近一天没睡好,一直认定浑身不自在。
那种被监视着的感觉,让我烦躁得想要冲出去,却又发现自己根本跑不掉。
或许,这梦就是在提醒我,有时候我们确实像那条蛇一样,需求找到一个新的方向,去适应这个世界。 如何算呢?要是那条蛇是真存有的,那它到底想干啥?它会不会确实像新闻里说的,要捕杀人类?可我又如何知道它会不会确实咬我?要是它咬了我,后果会怎么着?我确实会死吗?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小故事。有一次我捉到了一只小青蛙,它跳进了我的怀里,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样子,它就已经消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手里还拿着那只青蛙的尾巴。妈妈说,这是大自然的神力,说它已经融入了田野。
可是,我总认定那只尾巴还会在梦里晃动,还会发出那种诡异的“滋滋”声。 或许,梦就是这样,它不会告诉你真相,它只会留下一些让你困惑的细节。就像那条蛇,它可能只是想借我的梦境浇浇自己的毒,要么只是在测试我的神经是不是确实這麼脆弱。 不管怎么着,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忒阳穴。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城市启动苏醒,车流声、人声、鸟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庞大的交响乐。我坐在窗边,看着朝阳升起,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或许,梦醒了,明天还有新的启动。
那条蛇会消亡的,就像那只青蛙一样。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别看有些发凉,但已经不再那么怕痒了。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把那条蛇的影子甩了出去。它还在镜子里转悠,嘴里还在吐信子,但我已经不再恐惧了。我对着镜子笑了笑,轻声说道:“没事的,你只是忒累了,该歇歇了。” 然后,我转身走向窗前,看着窗外逐步亮起的阳光,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让我看看,明天忒阳照常升起的时候,会不会又有一只小蛇,在城市的角落里,偷偷笑出来吧。” 我走出家门,脚下的柏油路在脚下延伸,通向未知的远方。
那条蛇追了我挺久,但它终究没能追上忒阳。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