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深夜的审讯室里,突然被拉了个长长的链条,拽进了一个连空气都带着咸味的审讯室。你记得吗?那个梦做得跟确实似的,就连比确实一样。我站在深色的玻璃外,手里攥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冰美式,看着里面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对着镜头,眼神里满是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东西。他长得真好看,头发被吹得有些乱,但眼死得挺了得,像是在演一出戏。我忍不住想,这年头,连梦里出轨都如此讲究剧本了。 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梦最烦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忒真了。它不会说“我梦见你犯了错”这种大道理,而是直接把你拽进那个场景。你记得那个下午吗?就在我们争吵最激烈的时候,他居然拿出手机,翻出了我们那本早就绝版的旧笔记本,上面写满了我们共同签订的秘密协议。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连窗外的鸟叫都显得那么刺耳。我看着那个念头在脑海里蹦出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手里攥着那本本子,指节都泛白了。他翻书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轻,轻到像是怕惊扰了啥,可我知道,那是他在向我宣战。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那个画面本身,而是那个细节。梦里他居然一边翻书一边跟我讲话,语气里全是那种得意洋洋的劲儿,仿佛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当时就愣住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不是出于恐惧,是出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橡皮擦擦掉了,那种“哦,原来是他,原来我们早就有暗号了”的荒谬感,比被直接戳穿还要让人心里发虚。我就连不敢看他的眼,怕自己一紧张,口水就流下来了,那画面忒美我不敢看。 这种梦之故此让人无法呼吸,是出于它把那些隐秘的、压抑的、不敢承认的欲望,直接赤裸裸地撕开。它告诉我们,我们早就在进行一场漫长而隐秘的战争,而这场战争的表现形式,竟然能够跨越梦境的界限,变成一种荒诞的、被围观的导播台场景。在梦里,我们不再是彼此,我们变成了两个演员,两个正在排练的段子手,拿着剧本在舞台上公开展演。
我想起那会儿我们吵架时,他也曾有过类似的举动,只是那时候他躲得远远的,目前却成了全城的焦点,成了热搜榜上那个让人想呕吐的标签。 我也想过反驳这种说法,认定这只是心理投射,要么是潜意识在强行填补某种缺失的拼图。毕竟人是社会人,生活充满了算计和博弈,梦作为我们精神世界的最终一道防线,自然也会模拟这种“最坏情况”。
可是每次醒来,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却越涨越了得,像是某种被认可的、被放大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长。我就连启动质疑,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害得大脑不再信任现实,而是启动构建一个更激进的平行宇宙。在这个宇宙里,背叛被美化成了英雄主义,被质疑被解读成了成熟的标志。 有时候我会想,这种人确实挺有趣的,就像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我们在他们的梦里看到了自己最渴望的样子,却又不敢承认。我们深夜里偷偷把书翻过来,把东西拿出来,眼神交流时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在第二天早上,看着这些痕迹,认定自己像个傻子。
这种荒谬感,大约就是大人世界里最耻辱的勋章吧。它让我们意识到,我们早就把秘密当成了炫耀的战利品,把信任当成了能够随意拆解的实验材料。 我也曾尝试过戒掉这种梦,就连认定要是不去想,就不用承受那种屈辱。但现实是,只要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悠,那种被背叛的羞耻感就会像弹簧一样,越戳越紧。
哪怕你后来确实追回来了,哪怕你成功地把那本旧笔记本送进了废纸篓,某些潜意识深处的痕迹,可能就像梦里那个男人翻书时的动作一样,会一辈子停留在你的脑海里,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带着血腥味的回响。 故此啊,哥们儿,下次再梦见这种破事儿,别硬扛。就像梦里的男人那样,伸手去抓那个笔记本,哪怕只是假装翻一页,好好看看上面那些被涂改过的痕迹,好好看看上面那些带着罪恶感的字迹。
只要你能在那一刻,真地直面那个画面,承认自己也有过那样的冲动,承认那种荒谬的快感,或许就能在现实中找回一点点的掌控感。
毕竟,梦里的背叛或许是确实,但梦里的清醒,才是最珍贵的。
只有确实醒了,才能明白,那些被放大、被演绎、被公开展示的“导播”,终究还是我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