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做了个特别阴间梦,画面就是人海里挤满穿黑孝服的人,鼻子捂上,眼泪直流,连呼吸都像是被抽干了。
那时候我正跟一个哥们儿坐在路边摊,手里攥着刚买的双人套餐,突然有一群“穿黑衣服的人”从旁边冲过来,把我和他两个像扔垃圾一样丢进人群深处。镜头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那声音忒沉了,像是有水顺着耳根往下流。醒来那一刻,我手指头都在抖,心里却莫名认定那种悲伤好通透,仿佛整个宇宙都在替他们流泪。 那天晚上我还在想,这到底是生物本能还是啥超自然现象?毕竟目前大家都过得好好的,穿黑衣服哭哭啼啼的,哪位见?
要不就是那些想让人记住的人。我就认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再世重修”?不过我翻了下日历,上个月刚升职,工资涨了,家里装修也砸了锅,如何就突然有人想让我“重新启动”呢? 后来我在日记本上瞎写,把那个梦具象化成了个概念。我说,人类的情感这东西,本质上就是“记忆回收系统”。
你看那些穿黑衣服的,他们哭,实际上是在做一种精准的“数据清洗”。每个人活着的时候,记忆库里装满了各种琐碎、争吵和尴尬,系统为了维持运行,务必定期把这些垃圾删掉。哭出声,就是触发删除程序的开关。
可是删得忒狠,人就不整个了;删得忒轻,垃圾还是留在那儿。
故此,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哭得越用力,说明他们是被迫把那些忒重的东西都扔掉,想让自己变得轻盈一点,好持续承载新的生活。 我试着去搜索一下类似的心理学解释,发现网上好多文章都挺卷的。
比如某机构说这叫“哀伤仪式化(Grief Ritualization)”,意思就是当人承受不住庞大的情感冲击时,身体会本能地启动一套标准化的应对程序:穿黑衣、捂眼、放声痛哭。
这就像电脑杀毒程序一样,别看过程挺痛苦,但目标都是为了清理病毒。所谓的“孝服”,实际上就是那个被遗弃的原始状态,是那种还没学会如何完美伪装、只想赤裸面对真的自我。 我还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细节。
那种人群哭的时候,视线有时候会不清楚,视线不清楚了,视野里就只剩下温度和泪水。
这就好比我背起包去上班,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变得挺不清楚,看不清路了,只能感觉到脚下的压强。
那时候你就不需求思索哪条路是对的,只需求硬着头皮往前冲。穿黑衣服的人在梦里哭,实际上就是在模拟这种“失焦”状态,试图把注意力从‘那会儿’和‘比较’里抽离出来,回归到最本能的感受里。 我也给这个梦算过账。
要是这群人代表的是某种集体心理,那哭得越久,说明积压的能量越大。想象一下,要是所有“穿黑衣服的人”都一次性爆发,那整个社会的哭声会不会形成一股海啸?或许吧。毕竟我们都在忙着构建自己的成功学,忙着在哥们儿圈展示光鲜的面具,那些被遗忘的伤疤、被压抑的来气、被嘲笑过的羞耻感,实际上都藏在每一个深夜里的眼泪里。 最近我看了一部老电影,里面有个角色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雨夜狂奔,衣服都湿透了。
后来他停下来歇了待会儿,发现雨早就停了,但他依然认定冷。我就在想,我们是不是如此回事?在梦里哭完了,现实里仿佛也没那么冷,可心里那个结,是不是也该松一松了? 还有一个数据点供参考。根据统计,那些时常做噩梦、梦到亲人离世或集体悲伤的人,在醒来后头痛欲裂的概率比一般/平平人高出三倍。
这可能是出于大脑在处理那些过于强烈的悲伤情绪时,形成了某种“情感过载”的保护机制。穿黑衣服哭,就是最高级别的防御动作。他们把自己包在黑色的布料里,以此来隔绝外界的伤害,与此同时让内心的伤口拿到宣泄。 我有的时候会想,那群哭哭啼啼的人,是不是实际上是在喊救命?只不过他们没力气讲话,只能通过哭声把那个求救信号放大,塞进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哭,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悲伤,而是为了提醒我,有些东西我仿佛确实弄丢了一局部。 或许,所谓的“降维打击”,就是那种突然认定一切都挺沉甸甸,然后拼命想要抹去一切痕迹的努力。就像那个梦里的场景,人群越哭越密,越哭越暗,最终陷入一片死寂。
那死寂里,是不是藏着某种和解的契机? 我也琢磨过,是不是现代社会忒需求“坚强”了。大家都说要积极面对,要笑对人生,可一旦遇到真正的痛苦,那群穿黑衣服的人就会冲出来,像第一道防线一样挡在我们面前,帮我们分担一局部重量。他们哭,是出于他们知道,光鲜亮丽的生活背后,有人也在经历着无声的崩溃,只是没人看到。 最终我翻到了那个梦的结尾,画面是黑幕上只有一行字:“我们都是为了赶路,故此间或也要停下来歇歇。” 这句话忒对了。
原来穿黑衣服哭,不是为了悲伤,而是为了证明我们还没走远。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无数双眼在看着我们,只是他们不要求我们立马恢复,只要求我们准自己“哭待会儿”。 故此你看,实际上我们并不孤单。
那些穿黑衣服哭哭啼啼的人,或许就是我们精神上最需求的回声。
不必急着去解释,也不必急着去转变。
只要还能听到哭声,只要还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真的情感,我们就还活着。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