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那种梦,就像在深夜的茅房里,自己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冲动硬生生拖进了那个被冲得干干净利落净的角落。梦里没有闹钟,也没有醒来的感觉,仿佛工夫在这里稀薄得连影子都挤不进去,蓝得刺眼,湿得发胀。我蹲在那儿,裤脚全是水,衣服紧贴着屁股,那种黏腻感不是水,是某种沉甸甸的东西正往下坠,坠得生疼,坠得让人想哭。 实际上我刚刚没吃早饭,肚子咕咕叫得像个小孩,可梦里的“屎”是硬硬的,大块的,带着点冷硬,表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油亮,像是刚烤好的油条,又像是某种未拆封的快递包裹,沉甸甸地压在裤裆里发胀。我伸手去摸,想抓点啥,指尖触到的不是肉,是那种令人牙酸的粗糙感,还有微凉的湿气顺着裤脚往上爬,糊弄得我眼发涩,鼻子发酸。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比马桶本身还难受,它像个沉默的监工,盯着我那无处容身的小家伙,逼着它去执行某种我不懂的任务。 我们那时候进食全靠外卖和图书馆,营养不均衡害得便秘,身体里垃圾堆了层厚厚的灰,なのに梦里的东西偏偏是那种“硬”的,不像我们平时拉出来的那种软绵绵、带着酸腐味的,那种硬硬的东西,闻起来像是刚烧坏的锅,带着股焦糊味和死了老鼠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直冲天灵盖。我蹲着蹲着,感觉那东西在肚子里翻跟头,越转越急,最终猛地顶出去,冲得茅房门都晃了两下,水花溅了我一脸,像个没关紧的漏勺。 我在梦里憋了整整一夜,直到凌晨两点,只认定肺里堵得慌,像是装着个气囊随时要炸,那种憋胀感忒真了,比真拉出来还难受,腿都麻了,酸得像灌了铅。我伸手去抓,指尖一滑,那东西终于滚出来了,滑腻滑腻的,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顺着裤底滑了出去,泥水混着几块硬邦邦的东西,咕噜噜滚进马桶里。冲水声响起,水柱直冲天花板,我吓得缩成一团,心里骂娘:坏了,这梦如何如此丢人,连个影子都留不住,连那硬邦邦的东西都滚进下去了? 实际上我也没拉,那只是身体里积攒已久的无数小费事、没排出的情绪、就连可能是啥坏掉的零件,全被一股无形的风给卷出来,硬生生挤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在镜子里和茅房顶灯下堆成了小山。我伸手去掏,摸到的是那种湿漉漉、黏糊糊、就连有点磨脚的触感,混着几块怪的、滑溜溜的、像牙膏管一样的东西,连着那几块更硬邦邦、像轮胎皮一样的块头,全都挤了出来,糊得屁股上都是水,还带着股说不清的怪味,像是在闻自家灶台间刚炖坏了的汤。 我在那儿蹲了挺久,直到膀胱再也撑不住,才想起自己实际上没尿,只是被那个硬东西给挤得实在受不了了。待会儿,我把这具身体里的“屎”全排干净利落,然后还要面对镜子里那具被憋得半死、脸都皱得能夹死苍蝇的身体,还要持续面对那几块怪的东西,还要面对那茅房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种诡异的光线,还要面对那令人作呕的异味,还得面对那种像生了锈的齿轮在肚子里转、在转、再转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被无形的大手抓在手心、抓得生疼、抓得发痒、抓得满地找牙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被无数双眼盯着、逼着去执行某种我不懂的任务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身体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种毛茸茸的、像长草一样的触感,还要面对那种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推着,硬生生从那个该死的马桶里钻出来的感觉。 这梦忒碎了,像是一栋被强拆的楼,每一块砖都掉在地板上,每一根梁都歪在墙角,每一层都漏下灰白的碎屑。我在梦里拼命想抓住点啥,想抓住那硬硬的、滑溜溜的、带着腥味的东西,可它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越跑越大,越跑越快,最终又被那股无形的风卷到了茅房深处,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后来,我在梦里醒来,只有一片蓝,一片湿漉漉的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全是泥点,衣服全是水渍,鼻子也是湿的,心里乱糟糟的,像被泼了盆凉水,又像被灌了一缸洗不掉的墨汁。我摸了摸肚子,还是软软的,刚刚硬的那东西早就滚进马桶里了,混着泥水,咕噜噜滚了出来,水花溅得我满脸都是。 我想起那天晚上吃的火锅,红油辣子糊住了嘴,吃得忒急,胃里翻江倒海,这才让我这具身体里积攒已久的“垃圾”全跑出来了。梦里茅房里的硬东西,可能就是那天晚上没排完的积食,就是那些没被消化掉的毛球,就是身体里那些有毒的坏肉屑,就是各种细菌、病毒、寄生虫,就是那些让我在清晨起床时胃痛、喝凉水都拉肚子、就寝时一直翻来覆去、白天总想上茅房但又拉不出来、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坏东西。 那硬硬的东西,就是身体里那些不该存有的东西,就是那些乱窜的坏念头,就是那些不该有、却偏偏出现的状况,就是那些让我在深夜里认定自己像个疯子、像个罪犯、像个倒霉蛋的东西。它们被冲进了马桶,滚到了地上,糊在了脸上,弄脏了裤子,惹得一身骚。 我也没尿,那只是身体里积攒已久的尿液,就是那些没排出的毒素,就是那些在膀胱里憋了一夜的浊水,就是那些让我在晚上做梦时一直尿床、一直夜尿、一直认定自己憋得慌、一直想找个地方去冷静一下、一直认定身体里有啥东西在跑、一直认定身体有点不对劲的东西。它们被挤出来了,冲进了马桶,混着那几块硬邦邦的、滑溜溜的、带着腥味的东西,咕噜噜滚了下去。 我在那儿蹲了挺久,直到膀胱再也撑不住,才想起自己实际上没尿,只是被那个硬东西给挤得实在受不了了。待会儿,我把这具身体里的“屎”全排干净利落,然后还要面对镜子里那具被憋得半死、脸都皱得能夹死苍蝇的身体,还要持续面对那几块怪的东西,还要面对那茅房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种诡异的光线,还要面对那令人作呕的异味,还得面对那种像生了锈的齿轮在肚子里转、在转、再转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被无形的大手抓在手心、抓得生疼、抓得发痒、抓得满地找牙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被无数双眼盯着、逼着去执行某种我不懂的任务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身体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种毛茸茸的、像长草一样的触感,还要面对那种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推着,硬生生从那个该死的马桶里钻出来的感觉。 这梦忒碎了,像是一栋被强拆的楼,每一块砖都掉在地板上,每一根梁都歪在墙角,每一层都漏下灰白的碎屑。我在梦里拼命想抓住点啥,想抓住那硬硬的、滑溜溜的、带着腥味的东西,可它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越跑越大,越跑越快,最终又被那股无形的风卷到了茅房深处,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后来,我在梦里醒来,只有一片蓝,一片湿漉漉的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全是泥点,衣服全是水渍,鼻子也是湿的,心里乱糟糟的,像被泼了盆凉水,又像被灌了一缸洗不掉的墨汁。我摸了摸肚子,还是软软的,刚刚硬的那东西早就滚进马桶里了,混着泥水,咕噜噜滚了出来,水花溅得我满脸都是。 我想起那天晚上吃的火锅,红油辣子糊住了嘴,吃得忒急,胃里翻江倒海,这才让我这具身体里积攒已久的“垃圾”全跑出来了。梦里茅房里的硬东西,可能就是那天晚上没排完的积食,就是那些没被消化掉的毛球,就是身体里那些有毒的坏肉屑,就是各种细菌、病毒、寄生虫,就是那些让我在清晨起床时胃痛、喝凉水都拉肚子、就寝时一直翻来覆去、白天总想上茅房但又拉不出来、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坏东西。 那硬邦邦的东西,就是身体里那些不该存有的东西,就是那些乱窜的坏念头,就是那些不该有、却偏偏出现的状况,就是那些让我在深夜里认定自己像个疯子、像个罪犯、像个倒霉蛋的东西。它们被冲进了马桶,滚到了地上,糊在了脸上,弄脏了裤子,惹得一身骚。 我也没尿,那只是身体里积攒已久的尿液,就是那些没排出的毒素,就是那些在膀胱里憋了一夜的浊水,就是那些让我在晚上做梦时一直尿床、一直夜尿、一直认定自己憋得慌、一直想找个地方去冷静一下、一直认定身体里有啥东西在跑、一直认定身体有点不对劲的东西。它们被挤出来了,冲进了马桶,混着那几块硬邦邦的、滑溜溜的、带着腥味的东西,咕噜噜滚了下去。 我在那儿蹲了挺久,直到膀胱再也撑不住,才想起自己实际上没尿,只是被那个硬东西给挤得实在受不了了。待会儿,我把这具身体里的“屎”全排干净利落,然后还要面对镜子里那具被憋得半死、脸都皱得能夹死苍蝇的身体,还要持续面对那几块怪的东西,还要面对那茅房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种诡异的光线,还要面对那令人作呕的异味,还得面对那种像生了锈的齿轮在肚子里转、在转、再转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被无形的大手抓在手心、抓得生疼、抓得发痒、抓得满地找牙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被无数双眼盯着、逼着去执行某种我不懂的任务的感觉,还要面对那种身体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种毛茸茸的、像长草一样的触感,还要面对那种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推着,硬生生从那个该死的马桶里钻出来的感觉。 这梦忒碎了,像是一栋被强拆的楼,每一块砖都掉在地板上,每一根梁都歪在墙角,每一层都漏下灰白的碎屑。我在梦里拼命想抓住点啥,想抓住那硬硬的、滑溜溜的、带着腥味的东西,可它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越跑越大,越跑越快,最终又被那股无形的风卷到了茅房深处,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后来,我在梦里醒来,只有一片蓝,一片湿漉漉的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全是泥点,衣服全是水渍,鼻子也是湿的,心里乱糟糟的,像被泼了盆凉水,又像被灌了一缸洗不掉的墨汁。我摸了摸肚子,还是软软的,刚刚硬的那东西早就滚进马桶里了,混着泥水,咕噜噜滚了出来,水花溅得我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