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半夜,我脑子像被哪位没开大灯的扫帚扫过,醒来浑身发冷。最荒诞的是,脑子里突然蹦出个画面:我在茅房门口,脚快迈出去,兜里突然多出一堆湿漉漉的纸团。可怪的是,那些纸团像被啥无形的丝线捆住,如何拽也拽不住,就连还风扇似的往外冒水雾,连带着脚底都湿得黏糊糊的,整条腿软得像灌了铅。我脑子里“嘭”地一声炸开,原来那个梦还在后面追,我没来得及喊,它就在我心里攥成了紧实的一团,让我整晚都坐立难安,连刷牙都得瞪大眼看镜子。 后来我试着用力,就像小时候被人死死按着屁股,那种被拉出来的冲动突然被一阵阴冷的气流冲散,没拽出一根纸片,也没拽出一滴眼泪,只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类似“咕嘟”的怪声,像是某种没吞下去的液体在倒流。我在马桶里试探,最终确定是空的,可那股子憋不住、想拉又拉不来的焦灼感,却像拧过无数回紧箍咒,勒得我胸口发烫。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雷劈猪头”?还是说昨晚梦里我犯啥该死的毛病?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认定茅房后墙里藏着啥看不见的机关。 后来我盯着马桶发呆,脑子突然转得飞快,这场景忒熟悉了,那会儿试过大量次被人按住,结局就是拉不出来,心里直打鼓,结局就是拉不出来。
那时候我也试过用力,就连祈祷能像电影里那样直接冲出来,哪位料想不仅没出来,还被吓得魂飞魄散。直到最近我读完一本关于肠道蠕动的科普书,上面说肠道蠕动不是好办的肌肉收缩,而像一条长长的河流,需求无数细小的细胞合力推动,中间还夹杂着各种代谢产物和情绪垃圾。
原来啊,那些被锁在马桶里的纸团,可能不是纸团,而是潜意识里积压的焦虑和累得慌,它们忒厚重了,像块大石头堵死了一切通道,硬是拉不出一丝一毫。 这种荒诞感让我意识到,有时候我们的身体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像一座等待破解的迷宫。就像上次我也出现过类似的体验,做梦梦里有人假装是要拉大便,实际上根本没大便,只是让着点,结局就是把自己弄校服,第二天还要在公共场合尴尬地解释。
那天晚上我也没敢直接说,毕竟大家都认定可能是演给哪位看,结局反而让闹腾得更了得。但这次不一样,出于我的梦里多了点细节:梦里茅房后墙有个小缺口,那个缺口晃一晃,就有一小撮灰灰的东西漏出来,飘在天花板上变成纸屑,还沾着点灰,看起来像是某种发酵后的产物。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里的那些“湿漉漉的纸团”,可能正是咱们身体里某种特殊菌群在作祟,它们在试图分解我们平时吃进去的那些难以消化的纤维素和纤维,结局把那些纤维当成了大便,最终卡在肠道里,不仅拉不出来了,连拉出来的事都办不到。 这让我回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研究数据,说现代人的肠道菌群数量贼庞大,有时候数量已经比大人的白细胞还多,它们负责把我们从植物食草动物演变成目前的样子,专门分解我们吃进去的那些植物纤维,像微生物工厂一样日夜不停地工作。但怪的是,为啥有时候偏偏就是这些“工人”罢工了呢?
难道是出于最近压力忒大?最近工作压力特别大,天天加班,有时候连自己喝的水都嫌少,感觉身体里的水分都在流失,连大便都稀得像浆糊。
那些纤维和纤维素在体内堆积,被肠道菌群当成了“燃料”,结局 fuel 不够,这些纤维素就变成了细菌的养分,它们拼命地往肠道里拉,把血管里的水也吸走了,最终拉出来的全是水样便,不成形,拉了也拉不出。 那晚我痛苦地坐在马桶上,看着镜子里那张憋得通红的脸,突然认定那个梦没那么可怕了。梦里的纸团拉不出来,实际上是我们身体里那些该死的纤维在捣乱。它们忒顽固了,像块硬骨头,卡在了肠道这个窄巴的管道里,拉不下来的与此同时还拉出了大量湿气,搞得我们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的,软绵绵的,软绵绵的。
我想,或许这就是身体在给我们的一种无声的抗议,它在说:“嘿,快把那该死的纤维吐出来,别让我再为难你们了。”我瘫在马桶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往下一扔,反而省事了一点。 后来我试着去查一下那种被拉不住的焦虑感,是不是跟肠道相关。
听说有时候出于肠道蠕动忒慢,要么菌群失调,害得排便习惯被打乱了,反而会出现那种“想拉又拉不出”的感觉,就连是在梦里都有预兆。
这种预兆就像是一种信号,提醒我们该好好清理一下身体了。就像最近我吃的食物里有点忒油腻,脂肪消化不好,堵在肠道里,害得排泄不畅,故此才会出现这种特殊的梦境体验。
我想起那会儿也吃过那种重油重盐的夜宵,第二天醒来就认定肚子胀得慌,像塞了个沙袋。
那种感觉,和梦里拉出的湿漉漉纸团简直一模一样,都带着那种“东西堵在里面出不来”的窒息感。 实际上这种梦里拉不出来的经历,在医学上可能有一个专门的术语,叫“癭气”?不对,那是中医说的,是气滞痰凝。但在现代医学里,我们管这叫“排便艰难”要么“功能性便秘”,往往和情绪、饮食、就连睡眠都相关联。就像我最近那晚,压力忒大,焦虑情绪上来了,身体也跟着紧张起来,肠道蠕动减慢,害得粪便在结肠里停留工夫过长,水分被过度吸收,变得干硬,最终变成那种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大便,卡在肠道里,拉不出来了。
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粗铁丝死死缠住了大腿,疼得连气都不敢喘,只能憋着,憋得脸都绿了。 那晚我睡得特别沉,梦里拉出的那些纸团就是那些出于便秘而变干的粪便,它们被锁在马桶里,拉不出来,拉不出,拉不出。直到我意识到,这实际上是身体在清理垃圾,是在排毒,是在让肠道重新通畅起来。
那些在梦里被锁住的“东西”,实际上就是身体里那些该死的代谢废物,它们堵住了通道,影响了肠道对水分的吸收,害得脱水,害得粪便干结,害得排便艰难,害得梦境里的荒诞剧。当我终于明白这个道理时,那种被锁住的窒息感瞬间消亡了。我轻轻拍了拍屁股,感觉身体里的堵塞物被冲走了,别看梦里那点湿漉漉的纸团没流出来,但那种紧绷感却流走了。 从那赶明儿,我就启动注意自己的情绪和饮食了。我保证第二天不喝忒辣的水,不熬夜,保证大便通畅。就像目前,我把梦里的那些湿漉漉的纸团想象成身体里那些被堵住的垃圾,然后告诉自己:“别管它们了,它们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不会影响你明天的生活。”我笑了,那种笑声像一道闪电,照亮了心里那块一直被憋得难受的空气。
原来,有时候我们忒在意事件的结局,却忘了过程本身才是最关键的。就像拉大便一样,要是急得满头大汗,拉出来的全是屎,那马桶里就全是脏;要是慢悠悠地拉,拉出来的全是水,那马桶里就是干净利落。我们一直急得慌,总想把那些该死的纤维素硬生生拉出来,结局就是拉得浑身湿透,弄得马桶都是灰。 我坐在马桶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有些累得慌的自己,突然认定挺有成就感。起码今天,我学会了 how to relax,起码今天,我的肠道里没有堵塞,起码今天,我没有在梦里被拉出来。
那些湿漉漉的纸团,别看没流出来,但它们代表的意义已经跑掉了。它们代表了我对身体的误解,代表了我对压力的逃避,代表了我内心深处那种“我仿佛有啥东西憋不住,但我又拉不出来”的恐惧。目前我知道,这些东西早就走了,它们只是以另一种形式,比如拉出来一点水,要么变成大便,要么变成那个湿漉漉的纸团,留在了梦里。它们不再是我恐惧的对象,而是我那会儿时光的注脚。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感觉浑身省事,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别看腿还有点酸,但心里是暖的。明天持续生活,持续吃喝,持续做梦。
只要记得,有时候梦里的荒诞,实际上都是身体在给我们发送信号,提醒我们要好起来。就像那个梦里的纸团,别看拉不出来,但它们的存有本身就是一个提醒,提醒我们要关切自己的身体状况,提醒我们要给身体放个假。
或许有一天,我确实能像梦里那样,把那些湿漉漉的东西拉出来,但那都不是目前的事件了,目前只需求好好进食,好好就寝,好好松快。
毕竟,拉大便这种事,急不得,慢也不是,得找对方式,得让人体舒服。我拍拍屁股,预备去上班,心里想:希望明天醒来,屁股上干干净利落净,连梦里那种湿漉漉的纸团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