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梦忒玄了，确实！媳妇子梦到摘葡萄，那一抹紫红色的光晕把天花板都晕开了。我没敢吵醒她，怕她醒过来那一眼，这梦就碎成了玻璃渣子。按常理，这是个好兆头，要么说明心里正琢磨着啥好吃的。但咱平时看梦，总认定有些不对劲，像电视广告里那种光怪陆离的特效，说是“金果累累”、“硕果累累”，那画面也忒假了，简直像被镜头强行压扁的棕榈树。 实际上梦里那葡萄是那种大得离谱的，皮红得像刚熟透的苹果，咬一口全是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流，胃里暖烘烘的，那感觉……大约是昨晚加班忒狠，吐槽怨气都吐不出去，突然被幻化成了一种甜。梦见摘，往往意味着手里攥着点实锤的筹码。
不管白天我是不是在跟老板杠到底，是不是在跟客户磨嘴皮子，还是又在跟哪位家的虚荣心较劲，梦里光脚踩在葡萄园里，那感觉就像有人突然在背后拍了你，让你不得不动弹。 最近物价波动，水果群里消息多，我总觉着某些“性价比”的糖瓜，比梦里这葡萄更合算。梦里那葡萄，一股子甜，让人看一眼就想掏钱。毕竟咱们老百姓过日子，图的就是个心里踏实，那种甜，不是那种假大空的甜，是真能咽下去，能扛过一顿饭，能撑过一个月缺钱的撕扯。
有时候认定，人这辈子，就像这葡萄园，挖了一大袋，装上一大袋，手酸了，那就摘了卖，剩下的就留着慢慢吃。 看看周围那景象，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把葡萄藤的影子拉得老长，仿佛整个院子都是紫的，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发酵后的香气。
那时候我大约三十出头，看着这满园春色，心里头特别踏实。
那时候我也没想啥大道理，就是认定，只要咬一口，能尝到点甜头，那日子就过得有盼头。可梦醒后，我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啥啥味。 你说这梦准不准？按老话讲，梦见摘果，是“心中有人，心中无事”。心里没虚，心里没空，心里那口子就敞开了。但这开敞的口子，有时候也招灰，有时候也招虫。我就想，是不是我最近忒忙，把那些该丢的该沉的都丢进了梦里？梦里那葡萄，是不是代表着我最近那些还没咽下去的委屈？ 实际上我不明白那层意思，但我知道那滋味。梦里摘葡萄，就像目前我在单位里，哪怕心里再委屈，也只能咽着咽着，实在不中就吐出来，要么干脆就在梦里，把那家伙摘下来，当着大伙的面，嗷嗷大哭一场。
毕竟，哭一场也好，哭完就能睡个安稳觉，梦里那葡萄，就是为这事儿预备的。 有时候我也琢磨，这梦是不是在暗示，我最近那些所谓“大事实”，是不是有点虚了？就像梦里那些葡萄，看着大，一捏就碎，红得快刺眼。咱过日子，也不能忒实诚，忒实诚好办招黑，招黑了，就好办被人盯着，盯着，就好办被人拆穿。
故此梦里摘葡萄，或许只是说明，我最近有些破绽，有些没藏好的地方，但好在，那是软肋，不是铠甲。 并且，梦里的光泽，似乎比现实里的更亮。现实里的阳光，总被云层过滤，带着点灰扑扑的；但梦里，那光是炸开的，是鲜活的，带着那种原始的、未经修饰的生命力。就像目前这行业，风口一刮，哪位都能摘，哪位都能吃，但那股子劲儿，仿佛比梦里更烈。只是我手里的那点葡萄，看着挺诱人，咬一口，却是空的，是甜的，却不够那股子劲儿。 这也难怪，毕竟人生苦短，总得有点盼头。梦里摘葡萄，或许不是预示了啥好结局，更像是个提醒，提醒我要把那些还没放开的如意事，赶紧摘下来，趁热吃。
毕竟，吃得忒慢，好办变馊；看得忒久，好办变甜腻。 Anyway，梦醒了，媳妇自然不记得那葡萄的具体样子了，只记得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跟昨晚加班后的一杯冰美式似的，别看凉，但心里头暖。至于那梦境的寓意，我也不敢忒往心里去，毕竟做梦归做梦，醒了还是得回到现实里。咱们得把那些虚的摘了，把实的攥在手里，哪怕手里攥着把小刀，心里得得有把方向。 这梦，大约是昨晚加班忒狠，屏幕蓝光映在瞳孔里，把梦搅混了。
或许明天醒来，我还能看到那紫红色的光晕。
不过话说回来，这葡萄摘下来，得想办法运出去，不然压不住。咱得给那些“虚的”一点空间，给那些“实的”一点压力。 总而言之，梦里摘葡萄，算是个不坏的梦吧。起码说明，我心里还没彻底亮瞎，起码还有那口甜，够让我咽下去，够让我接着熬。
或许这就是个好兆头，只是那兆头来得忒慢，忒慢，慢得让我都质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了。 田里的葡萄熟了，我也该摘了。